“到了!”
队伍前首的人停下脚步,打了个手势,后面的人立马就安静了下来,步履轻快的穿梭在草丛里。下面是一个小盆地,中间停了一辆信号车,几个穿着深绿色作战服,袖口上贴着蓝色标签的人正在紧锣密鼓的巡查。
“就是这里了!”大熊压低声音,但是掩盖不住里面的喜悦之情。运气还真是好,还真给他们一找就找到了,原本还做好了最差的打算了的。
陈俊生不是酒囊饭袋,相反的,他们队伍的实力非常强劲,所以上面才会安排Zero和他们进行这样一次军事演练。他们风头正盛,但是从来不打无准备的仗,也不会目中无人。虽然蓝方的确是中了自己的陷阱,但是片刻也不敢掉以轻心。
以陈俊生这样谨慎的性格,是万万不敢像他们一样胆大包天让司令员孤零零的呆着的。除了派出去的兵力,蓝方仅剩的人力都在这里了,所以基本就可以断定,车里的一定就是花成章了。
那么人找到了,新的问题又来了,怎么在最短的时间内,把他们亲爱的司令员请出来?他们的人也分成了几波行动,后面通讯设备又被蓝方掐断,一时间没法把人聚到一起来。要真正打起来,耗费时间不说,占上风的还不定是他们。
“不管了,我们就直接冲上去和他们打一顿,他们铁定干不过我们,大不了就是花点时间的事情。”猴子看到希望的曙光在前面就有点激动,端着枪又想下去。
他之前抓司令员闹了个乌龙,抓到一娇滴滴的小姑娘,还莫名其妙挨了江琛几个白牙,猴子现在是兴致勃勃想要下去抓人一雪前耻。
“不急。”江琛拍拍猴子的脑袋,“现在交给你一个特别重要的任务?”
猴子看着江琛笑意盈盈的脸,莫名觉得后背发凉。“干...干嘛?”
江琛凑过去耳语几句,“卧槽,狠还是你狠!”猴子比了个大拇指,眼神略带怜惜的看了眼花眠,你说说,这样一个漂亮的小妹妹怎么就招惹上这样一个狼崽子了,且行且珍惜。
花眠被他看得毛骨悚然,不由得问江琛,“你让他干嘛去啊?”
“没什么,让他去扮演刘备的角色,请诸葛亮出山罢了。”
江琛不说,花眠也不追着问,她从江琛的背上下来,跛着腿就要学着其他人一样往地上趴,倒是一点也不娇气。
江琛叹了口气,拉住花眠,把自己的外套铺在地上,“现在可以趴着了。”
花眠注意到旁边人狭促的目光,有点不好意思,她才不想搞特殊化,“不用。”
“乖,他们皮糙肉厚的趴一下没事,你不行,夏天的晚上,这草地上湿气重,虫子也多,你要直接往上面趴一会,准得起很多疹子。”
花眠闻言也就不矫情了,乖乖的就爬到衣服上去了。
皮糙肉厚的队友们:...啊摔!这已经不是单纯的被塞狗粮了,这就是大型屠狗现场啊!
对于自己伙伴愤怒的小眼神,江琛没有理会,摸摸花眠柔软的长发,江琛单膝跪在地上,一手举着望远镜,观察下面的情形。
只见猴子灵敏的穿梭在丛林之间,一边躲避着蓝方的巡视,一边在动作着些什么。另一边,大熊观察着蓝方巡逻的动向,给猴子打手势。猴子看到大熊的手势变换,就立刻转变方向地点,两个人配合得分外默契。这也就是为什么即使他们的通讯被切断也没什么影响的原因了。有的时候,这样磨练出来的默契度比语言更加可靠。
不一会,下面的排兵布阵完成。猴子蹲在草丛里对着江琛比了个大拇指,笑得分外荡漾。
江琛从背上的背包里取出一只长长的圆筒,打开。里面倒出来一些铁线和钢管。只见江琛动作迅速,几下就拼接完毕,赫然是一把弓箭和几只箭羽。
花眠:...这是哆啦A梦的万能口袋吗?弓箭还能这么玩?
江琛把铁质的箭头拔掉,撕下一块布料,倒上酒精缠绕在箭头上。一切准备完毕,他站起身,藏匿于树后。结实的弓箭被他拉开满弦,眯起一只眼睛,瞄准。挺拔的身躯极其赏心悦目,手臂上的肌肉绷紧,呈现出力量之美。花眠不得不承认,这样的江琛,真的帅到不行,
“咻!”传来破空声,长长的箭矢带着凌厉之气直射下去,一头扎在草丛中,瞬间引起大火。
原来刚刚猴子他们下去就是为了围出一块地方浇上易燃汽油的,别问汽油哪来的,他们的通讯车自从被他们抛弃了之后,就物尽其用了。
这下蓝方就炸了,“什么情况!”
“着火了!”
“这样的天气,怎么会突然起火的?”
“谁知道呢!赶紧救火啊,司令员可在里面。”
外面吵吵嚷嚷的,花成章本来就有点心绪不定,自己闺女不在自己眼皮底下,总是放心不了。“外面怎么了?”
“报告司令员,好像是着火了?”
“着火?!”花成章听了就往外面跑,这可是丛林,烧起来可不是小事。
结果刚刚下车,就有人跑来汇报表示火势已经被控制下来了。
“...”感情这是在烧着玩呢?
江琛他们的确是烧着玩,这样植物覆盖率大的地方,万一真的烧起来了,那他们也就真的凉凉了。所以猴子下去不仅仅是为了“助燃”的,也是为了隔绝火真的烧起来,他们早把外面一圈的草都清理干净了。
花成章意识到不对,转身就想往车上跑,还没来得及迈开脚步,“砰”的一声,红色的烟雾弹在花成章身上炸开。
清润不羁的嗓音响起,“不好意思,司令员,您牺牲了。”
花成章回头,长身玉立的少年站在高地,地上还在烧的火苗彷佛燃在了他的眼眸之中,袖子上的红色印记像是也要燃烧起来一样,风华正盛,其风采一时间竟无法直视。
花成章愣了一下后,看着自己胸口一枪“致命”的痕迹笑了一下,没有半点恼羞成怒的样子,“好!后生可畏!”
江琛笑了一下,眼角眉梢处处是少年风采。花眠这个时候好像终于明白了那句诗词的意思,“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江琛俯身把花眠抱起来。由于灌木丛的遮盖,他们又处在高地,导致花成章这才发现花眠的存在。
一看不得了,瞬间暴跳如雷,哪还有刚刚沉稳的司令员的样子,“臭小子,你手往哪里放,给老子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