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鬼上身?还咬鸟?!(1 / 1)

就在这时,巷子口忽地炸开一阵粗嘎喊声,带着电流杂音,震得人耳膜嗡嗡响:

“喂?听不清啊!我这儿信号烂得像筛子!”

“老大!你老大就是我大哥大!现在大嫂鬼上身了,正死死咬着大哥大的鸟不撒嘴!兄弟们急得团团转,让我火速喊你救命!”

“啥?!大嫂咬着……大哥大的鸟?!这让我咋救?!”

“真不知道啊!你快点滚过来!”

手机外放声嘶力竭,字字清晰。明晚姐妹面面相觑,嘉嘉也歪着头一脸懵。

鬼上身?还咬鸟?!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不过那只鸟……怕是要遭大罪了,怕是连骨头渣都不剩。

林安却忽然僵住,嘴角一抽,眼神古怪得像是吞了只活苍蝇。

这什么玩意儿?口味也太生猛了吧!

这不是《天师斗僵尸》那部神剧的桥段吗?

他以前追这部剧时就直摇头——纯属胡闹!

剧情稀碎,好几处干脆照搬《僵尸先生》的桥段。

演员嘛,谈不上出彩,但比起内地那些硬拗鬼片,至少节奏不拖、镜头不糊。

可一旦跟九叔亲自主演的电影比,立马矮了半截,气场全无。

“我靠!鬼上身?找第七局?还叫我过去搭把手?我能干啥?当人肉香炉供着吗?”

乌蝇挂掉电话,盯着屏幕发愣,指尖还按在挂断键上没松开。

闹鬼?他冲进去怕不是当场变新鬼!

这小弟真是脑子进水,这时候就该装聋作哑、忙得脚不沾地——万一老大真翻车了,自己不正好顶上去坐那把交椅?

“好了,事儿办妥了,你们先回吧。有车没?没车的话,我送你们一程。”

一道清朗的男声忽然插进来。

正抓耳挠腮的乌蝇猛地抬头,只见斜前方停着一辆流线凌厉的跑车,车旁立着个男人——眉目锋利,身形挺拔,活脱脱从画报里走出来的俊朗人物,连路过的姑娘都忍不住多瞄两眼。

他身边围着三个女人:一个略显寡淡,另两个却一个赛一个亮眼,明艳、清冷、娇俏,各具风姿。

“哇——这也太飒了吧!一拖三!”乌蝇的小眼睛倏地瞪圆,亮得像点了两簇小火苗。

“等等!这人……怎么越看越熟?”

他眉头一跳,脑中浮起些模糊的旧影。

街头尸变!天师降世!

茅山传人!第七局!

亏得乌蝇爱翻老报纸,总算扒拉出记忆——林安!

猛鬼系列世界里,就是他当街镇尸,在镜头前撕开阴界裂缝,一手组建捉鬼特勤队,再联手霸王花梁颖,把队伍扩成第七行动队,最后升格为第七局。

所以这年头老百姓碰见邪祟,第一反应不是烧纸拜神,而是摸出手机拨第七局热线。

收费公道,出手利落,专治各种不服——尤其是不服管的鬼。

当然,要是谁干了缺德事,被杀者化作厉鬼索命,这种因果缠身的烂摊子,第七局也得掂量掂量。

普通人只能偷偷摸摸找些没编制、没挂牌的野路子大师,灵不灵?听天由命。

“大师!大师您等等!”

乌蝇拔腿就冲,活像饿狗看见骨头。

“干什么?”

林安侧身一闪,避开了乌蝇伸来的手,动作干脆得不带一丝犹豫。

“嘿嘿,别误会别误会!我大嫂被鬼附体,死死咬住我老大那儿……现在疼得直打滚,真等不及了啊!”

“哟?你还认得我?”

林安挑眉,语气微讶——这世上见过他、记得他的人,掰着手指都能数完。

“嘿嘿,有幸看过您当年的专访,照片印在头版上呢!大师,几年不见,您这气度,一点没打折扣!”

林安点头,目光在他脸上扫了一圈——面相清贵,本该是顺风顺水的命格,可眼下这副潦倒样,八成是祖坟风水出了岔子。

“少啰嗦,地址。”

“铜锣湾洛克道,鑫悦大厦五楼B室。”

“行,你先过去,我十分钟后到。”

“大师大师!留个联系方式呗,好随时请教!”

“也成。”

林安随手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名片,往乌蝇手里一塞。

“谢大师!真谢大师!”

乌蝇攥着名片,笑得嘴角快咧到耳根——

这哪是张纸?这是敲门砖,是垫脚石,是翻身仗的第一炮!只要这事办得漂漂亮亮,老大还不当场拍板重用他?

……

“吼——吼——嗷——!!!”

铜锣湾洛克道,鑫悦大厦五楼B室里,老大瘫在床头,惨叫一声高过一声。

被子底下,一团黑影剧烈抽搐,喉咙里滚出非人的嘶嚎,又哑又沉,像破鼓被铁棍乱砸。

“那个混账到底来没来啊?啊啊啊——!”

“快了快了!”

缩在墙角的小弟赔着笑脸,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鬼上身啊!搞不好下一秒就轮到自己躺平!

他们混社团的,砍人敢抡刀,群殴敢往前冲,毕竟人挨刀会流血、会喊疼、会倒下——可鬼呢?摸不着、打不着、躲不开,还专挑软肋下口!

瞧瞧老大,平日里多威风的人物,此刻却被大嫂死死咬住要害,整张脸都憋紫了,眼看就要挺不住。

“喂!小子,你家老大呢?该不会趁乱溜了吧?”

“我、我真不知道啊!老鼠哥,您可别吓我!”

乌蝇的小弟抖得像筛糠,话音未落,大门“哐当”一声被推开——乌蝇昂首挺胸踱了进来,袖子还卷到小臂,一脸笃定。

“放什么屁?我能临阵脱逃?”

众人一见他露面,立马围拢过去,七嘴八舌:

“乌蝇!快拿主意啊!大嫂这会儿正死咬着老大的命根子呢,再拖下去真要出人命了!”

“哦?有这事?”

乌蝇眼皮都没抬,晃着肩膀往里走,步子迈得又懒又稳。

反正林安大师说好马上到,他慌个啥?

“大嫂!大嫂在吗?”

屋里,乌蝇的老大一见救星来了,眼眶都红了,声音发颤:“乌蝇……你可算来了!”

男人懂男人——那地方碰一下都钻心地疼,更别说被牙关死死钳着,血丝都渗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