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悦火冒三丈的怒视着太虚子,眼睛里都能喷出火来了!
合着我忍了你这么久,你憋了半天,到最后却告诉我一句不知道他在哪?
那你还搁那装半天,装个悠悠球啊!
也就是萧承悦现在还在卧床,不然真忍不了一点!
“粗俗,无礼!”
太虚子闻言先是一愣,接着接着黑着脸捡起地上的枕头放到一边。
只见他一边捋着胡须,一边嘴里嘀咕个不停:
“无量天尊!消消气,消消气,不跟凡夫俗子一般计较!”
萧承悦:“......”
要不是看这老杂毛是出自鬼谷门下,萧承悦真想把这坑货扫地出门不可。
不过有时候他倒是很好奇!
这个太虚子真是出自鬼谷门下吗,怎么行事作风这么不着调?
“来人!”
就在这时,萧承悦忽然大喊一声!
“殿下这是要做什么?”
太虚子一惊,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
生怕这时候冲进来几名护卫,二话不说拔刀就把他给砍了!
然而,萧承悦却只是瞪了他一眼,接着便从床上翻身下来。
他一边穿着衣服,一边没好气的骂道:
“我还能干什么?我找口井跳下去洗洗澡,这样就不用找那个小杂种讨要解药了!”
“万万不可啊殿下!”
太虚子闻言立刻劝道:“井水太凉,跳下去尸身一时半会没办法腐化,还是河水好,主要是鱼多,可以喂鱼,不至于浪费!”
“我特么.......”
浪费?
你说浪费谁呢?
萧承悦抬起的手停在半空中,摆出一副随时要抽他的动作!
还喂鱼?
信不信我把你丢出去喂鱼?
有时候,真特么想一刀砍死他!
杂毛老道,说话不气人你是不是全身不舒服?
“殿下息怒!”
这时候或许是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太虚子,总算是说了些人话:
“殿下,秦王提出要让您接手所有商铺才肯给解药,分明就是猜到了您是有所图谋!可如果我们把商铺全盘接下来,那太子那边趁机发难该如何?”
“那你说怎么办,难不成我要一直闭门不出吗?”
萧承悦愤怒的吼道,声音震得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微微颤动起来。
因为滥情花的毒,齐王府如今已经变成了彻头彻尾的和尚庙。
别说人了,就连一只母狗都没有。
然而,这种情况仅仅局限于萧承悦足不出户的时候。
毕竟,如果他执意踏出府门去,难道还能将外界街道上所有的女性全部抓捕,实施所谓的“清场行动”吗?
显然,这样做既不现实又会引起轩然大波和无尽麻烦。
就在这时,太虚子迈步向前走了几步,来到萧承悦身旁,然后一脸严肃且郑重其事紧紧抓住对方的胳膊,苦口婆心地规劝道:
“殿下,请您务必保持冷静克制,切勿在此时此刻惹出任何事端或灾祸来呀!
您想想看,太子那帮家伙正眼巴巴盼望着找机会向陛下进谗言诬陷您呐!
一旦让他们得逞,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啊!”
讲到此处时,太虚子稍稍停顿了一下,但紧接着便继续开口说道:
“依贫道愚见,即便殿下有意与秦王达成和解或者妥协,也绝对不能亲自出面去处理此事……倒不如!”
“不如什么?”
太虚子深吸了口气,然后慢慢说道:
“不如就让清河崔氏联合其他几个大族一起买下那些商铺吧!
毕竟清河崔氏可是您的母族,想要让他们帮忙应该并不难!
如此一来,即便太子真的找麻烦,我们所承受的损失也会大大减少!”
萧承悦听完之后,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嘿,好个老道!跟本王说了这么久,总算是抓到重点啦!”
对于太虚子这个计策,萧承悦简直是赞赏有加!
萧宁想要的,无非就是找个人来接盘凯旋街上面的那八十多家店铺而已。
既然如此,自己直接找人买下来不就好了吗?
而且就算以后出了什么状况,那也是几家大族之间的事情,绝对不会对他齐王府造成任何负面影响。
想到此处,萧承悦再也坐不住了!
他一个箭步冲到门口,对着门外扯开嗓子大喊道:
“来人呐!快去把崔氏那几个大家族的族长全都给本王请过来!动作快点儿!”
......
“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明天又是好日子,赶上了盛世咱享太平呐~咦,那边在干什么??”
另一边,从宫中出来的萧宁正悠哉悠哉哼唱着小调往秦王府走去。
突然之间,他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停下脚步定睛仔细一瞧!
只见秦王府门口处,楚南笙正在忙碌的指挥着手下人把一个个麻袋搬到马车上!
“南笙,你这是在这做什么?”
满心狐疑的萧宁快步上前,开口询问道。
听到声音的楚南笙转头一看,原来是自家相公回来了,当下赶忙迎了上去,恭恭敬敬向萧宁行了个礼。
“殿下,奴家昨日在官学听闻城外流民众多、苦不堪言,故而妾身特意拿出一些银两,购得米粮正准备去城外施粥;
青柠与芸汐知道这件事后,也愿尽绵薄之力,于是便从府库中取出一些备用的米粮交由我一并带去赈济灾民!”
“灾民?怎么,京城外面有灾民?”
萧宁闻言不禁大吃一惊,连忙追问起来。
“怎么,殿下不知?”
楚南笙见萧宁一脸疑惑的样子,于是耐心解释道:
“这些灾民都是黄河沿岸州县的百姓,黄河决堤他们没了生计,所以都赶来了京城!奴家还以为殿下在朝中议事,这件事早已经上达天听了 !”
“该死!”
“殿下您说什么??”
“没什么,我说那些御史言官该死,放着这么多人的死活不管,成天盯着我弹劾,他们不是该死吗?”萧宁气愤道。
楚南笙闻言,默默叹了口气:“古人云,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看来在这繁华的洛都也不可幸免呀!”
“行了,不说这些了,反正今日无事,我随你一同前去好了!”
说着,萧宁便转过身来冲着身后的张环等黑骑护卫言道:
“你们也去帮忙,将府库中换下来的棉被也装上车,一起带出城!”
“喏!”
话音刚落,一众黑骑便立刻翻身下马行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