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蕊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抬手捶了丁箭一下,却没用力:“就你能耐。”
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像撒了把星星。
丁箭低笑起来,伸手将她打横抱起,脚步轻快地往卧室走:“那再让你感受点更‘能耐’的。”
客厅的灯还亮着,果盘里的草莓散发着甜香,厨房的水龙头似乎没关紧,偶尔滴下一滴水,在寂静里敲出清脆的声响。
而卧室门轻轻合上的瞬间,仿佛把所有喧嚣都隔绝在外,只剩下属于两个人的、带着点莽撞却格外真挚的暖意。
电梯里,季洁靠在杨震肩上,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忽然笑了:“丁箭倒是开窍了。”
“那是,我教的。”杨震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下,声音里带着得意,“不光教厨艺,还得教点别的。”
季洁抬头瞪他,眼里却满是笑意:“不正经,别把丁箭教坏了。”
电梯“叮”地到达一楼,杨震牵着她的手走出去,夜风格外清爽,带着点草木的香气。
他忽然停下脚步,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惹得季洁惊呼一声:“你干什么?”
他笑着往车边走去,步伐稳得很,“让领导也感受下‘幸福’。”
季洁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怀里,嘴角忍不住上扬。
原来幸福不用轰轰烈烈,就是这样,有人懂你的言外之意,有人陪你把琐碎的日子过成诗,哪怕走在黑夜里,也觉得前路亮堂堂的。
夜风掠过小区,杨震抱着季洁往越野车走,步伐稳得像踩在实地上的秤砣。
季洁的脸颊贴在他胸前,能清晰地听见他沉稳的心跳,混着他走路时胸腔微微的震动,像某种安稳的鼓点。
到了车旁,他轻轻把她放下,掌心还留着她后背的温度。
季洁站在原地没动,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睫毛垂着,像只刚被拢进怀里的雀鸟,还没缓过神来。
杨震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漾起笑意。
他抬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碎发,指尖擦过她的脸颊,带着点凉意。
“领导。”他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浸了蜜,“站着不动,是等我抱你上车?”
季洁这才回过神,耳根微微发烫,避开他的视线去拉车门:“谁、谁等你了。”
她刚坐进副驾,还没来得及反应,杨震已经绕到驾驶座这边上了车。
车厢里还残留着傍晚买的鱼腥味和蔬菜的清新鲜,混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意外地和谐。
季洁盯着前方的方向盘,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座椅套,连安全带都忘了系。
“在想什么?”杨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季洁转过头,正好撞进他带着笑意的眼里。
他倾过身来,距离瞬间拉近,呼吸拂在她的鼻尖,带着点温热的气息。
季洁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闭上眼,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轻轻颤着。
预想中的吻没有落下,反倒是“咔哒”一声轻响——是安全带扣上的声音。
她猛地睁开眼,就见杨震正直起身,嘴角噙着抹促狭的笑:“领导闭眼干什么?”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难不成是在索吻?”
“才没有!”季洁的脸颊瞬间红透,伸手想去打他,却被他顺势握住手腕。
他的掌心温热,指腹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摩挲着她的皮肤,有点痒。
“没有?”杨震挑眉,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可我怎么觉得,领导好像很期待?”
季洁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只能咬着唇别过脸,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杨震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没再逗她,只是轻轻拽过她的手腕,将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在季洁惊讶的目光里,他俯下身,这次没有犹豫,吻轻轻落在她的唇上。
这个吻不像清晨的缠绵,也不像傍晚的炙热,带着点晚风的清冽和小心翼翼的珍视。
他的唇瓣很软,先是轻轻碰了碰,像在试探,见她没有抗拒,才慢慢加深。
季洁的睫毛还在颤,却没有再躲开,甚至微微仰起头,笨拙地回应着。
杨震的手轻轻托住她的后颈,指腹温柔地摩挲着她的发根,像是在安抚一只紧张的小动物。
吻渐渐变得缠绵,带着点克制的温柔,像月光漫过湖面,轻轻浅浅,却又无处不在。
直到季洁的呼吸有些乱了,他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
“这样。”他的声音带着点微哑,眼里的笑意像揉碎的星光,“算不算满足领导的期待?”
季洁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却没再反驳,只是伸手,轻轻拽住了他的衣角,像在无声地撒娇。
杨震低笑出声,发动车子的瞬间,又侧过头,在她唇角飞快地啄了一下。
他的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笑意,“走了,领导。”
越野车缓缓驶离小区,车灯划破夜色,像两道温柔的光。
季洁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她忽然觉得,哪怕是这样平凡的夜晚,只要身边有他,连晚风都带着甜味。
卧室里的空调,调在26度,暖风吹得人懒懒的。
田蕊靠在床头,看着丁箭在衣柜前翻找睡衣,他的动作比平时利落,连带着背影都透着股不一样的劲儿——像是蓄满了能量的弹簧,轻轻一碰就能弹起来。
“你今天怎么了?”田蕊忍不住开口,指尖无意识地卷着被角。
刚才在走廊里那个吻还带着余温,烫得她脸颊发麻,“跟平时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