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9章 柔情入骨,黑幕压城(1 / 1)

季洁还想说什么,嘴唇却被杨震突然覆上。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猛,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像要把所有的担忧、后怕、珍视都揉进这一个吻里。

杨震的手扣着她的后颈,力道大得像怕她跑掉,另一只手穿过她的发间,指尖缠着她的发丝。

台灯的光被两人的影子挡住,墙上的轮廓交叠着,像要融成一个人。

季洁起初还有点懵,随即抬手搂住他的脖子,回应得又凶又急——她懂他没说出口的话,就像他懂她藏在嗔怪里的心疼。

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杨震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别再提让我不管你这种话。”他的声音哑得厉害,“我做不到。”

季洁的眼眶湿了,抬手捶了他一下,却没什么力气:“你就是个混蛋。”

“是,我是混蛋。”杨震低笑,吻了吻她的眼角,“但我是你的混蛋。”

他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闻着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味。

窗外的风沙沙响,宿舍里却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

“睡吧。”季洁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软软的,“明天还得审赵天成。”

“嗯。”杨震应着,替她掖好被角,“有我在。”

夜色渐深,台灯的光晕里,两人的呼吸渐渐平稳。

有些承诺不必说尽,有些默契早已刻进骨血——不管前路有多少刀光剑影,只要身边有彼此,就什么都不怕。

清晨的机场弥漫着薄雾,赵明川站在VIP出口外,定制西装的袖口被风掀起一角。

他频频看表,真皮表带在手腕上勒出淡淡的红痕——八点十五分,离齐天的航班落地还有十分钟。

身后的两个保镖笔挺地站着,手里拎着的黑色布袋,拉链缝里露出点现金的边角。

赵明川摸了摸口袋里那张烫金的银行卡,指尖的汗几乎要把卡片浸透。

这是他托人从瑞士银行办的,里面的数字足够在山海关买半条街,是他最后的赌注。

“赵董,来了。”秘书突然低声提醒。

赵明川猛地抬头,看见三个身影从出口走出来。

走在中间的男人穿着黑色风衣,头发梳得油亮,嘴角叼着根没点燃的烟,正是齐天。

他身后跟着两个年轻人,眼神倨傲,手插在裤袋里,步伐带着股训练过的利落。

“齐科!”赵明川挤出笑容迎上去,伸出的手在半空中微微发颤。

齐天瞥了他一眼,没立刻握手,反而把手里的行李箱往秘书怀里一塞,箱子的万向轮在地上磕出轻响:“赵老板倒是比我还急。”

他的声音带着点烟酒的沙哑,目光扫过保镖手里的布袋,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犬子的事,我怎么能不急。”赵明川陪着笑,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听说齐科今天到,特意推了所有事过来等您。”

“算你有心。”齐天终于伸出手,跟他虚握了一下,“人还在山海关警局?没转看守所?”

“没转!我托人盯着呢,还在滞留室。”赵明川连忙道,“杨震那小子不知道走了什么运,能动用狼牙的人,把警局看得跟铁桶似的……”

“狼牙?”齐天嗤笑一声,从风衣口袋里摸出个银色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烟,烟雾在他眼前缭绕,“一群丘八,懂什么规矩?”

他吸了口烟,把烟蒂扔在地上用脚碾灭,“走,去会会那个杨震。

我倒要看看,保密局的章亮出来,他敢不放人?”

赵明川连忙从口袋里掏出银行卡,双手递过去,卡面在晨光下泛着冷光:“这点辛苦费,齐科先收下。

事成之后,我再备份厚礼。”

齐天接过来,用指尖弹了弹卡面,当着下属的面揣进风衣内袋,动作自然得像在接名片:“赵老板就是痛快。”

他侧头看了眼身后的两个年轻人,“我这俩兄弟跟着跑了一路,总不能让他们白忙活吧?”

赵明川会意,朝保镖使了个眼色。

两个保镖立刻把黑色布袋递过去,拉链拉开,露出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现金,每沓都是五万块,用红色胶带捆着。

“一点心意,兄弟们买包烟抽。”赵明川笑得脸上堆起褶子。

那两个年轻人接过来,掂量了一下,朝齐天点了点头,眼里的倨傲淡了些。

“上车说。”齐天率先走向停车场,黑色风衣的下摆扫过地面的露水。

秘书开的是辆黑色奔驰,齐天坐进后座,赵明川连忙挨着他坐下,把副驾让给了齐天的下属。

车刚启动,齐天就跷起二郎腿,烟灰弹在真皮座椅上,“说说吧,赵天成到底犯了什么事?那个杨震,到底什么来头?”

赵明川咽了口唾沫,把赵天成贩毒被抓、杨震调动狼牙抓了张彪和张文的事说了一遍,特意强调:“那杨震据说是从京市调来的,硬得很,连省厅的人都不给他面子……”

“京市来的又怎么样?”齐天打断他,手指在膝盖上敲着节奏,“在山海关这地界,还轮不到一个外来户撒野。”

他从怀里摸出个红色封皮的本子,往赵明川面前一亮——封面上印着“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安全部”,烫金的国徽闪得人眼晕,“看到没?

有这玩意儿,别说他一个副局长,就是市长来了,也得客客气气的。”

赵明川看着那本子,眼里的焦虑散了大半,连呼吸都顺畅了:“还是齐科有办法!

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放心吧。”齐天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保证让你们父子今天团圆。”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朝阳渐渐爬上车顶,给黑色的车身镀上一层金边。

赵明川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近的山海关警局,嘴角忍不住上扬——他仿佛已经看到赵天成从里面走出来的样子,看到杨震被齐天训得抬不起头的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