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8章 手艺可以,以前练过(1 / 1)

田蕊的心忽然跳快了半拍,假装低头喝汤,耳根却悄悄红了。

锅里的汤还在咕嘟作响,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屋里的暖光映在玻璃上,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像团紧紧靠在一起的光晕。

吃完火锅,季然帮忙收拾了碗筷,说要回去给姐姐姐夫发信息,便匆匆离开了。

屋里只剩丁箭和田蕊,丁箭在厨房洗锅,田蕊瘫在沙发上,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哼哼:“撑死了……早知道不跟季然抢最后那盘肥牛了。”

丁箭擦着手从厨房出来,看着她像只偷吃饱的猫,忍不住笑了。

他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犹豫了一下,轻轻把掌心放在她的肚子上,动作轻柔地揉着:“我妈说,吃撑了顺时针揉五十圈,就不难受了。”

他的掌心带着洗锅时沾的水汽,温热的力道透过薄薄的毛衣渗进来,熨帖得让人发困。

田蕊的心跳又乱了,却没舍得躲开,只是闭着眼睛哼哼:“丁队,你这手艺可以啊,以前练过?”

“以前出任务,有次小张吃坏了肚子,我就这么给他揉的。”丁箭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温柔,“后来他总说,丁队的手比暖水袋还管用。”

“那是,我们丁队可是全能选手。”田蕊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偶尔会碰到她的腰侧,每次碰到,他的动作就会顿一下,然后更轻更慢。

屋里很静,只有挂钟滴答作响。

田蕊迷迷糊糊快睡着时,忽然听见丁箭低声说:“等杨哥他们回来,咱们几个一起去吃那家涮肉,我知道有家老字号,麻酱调得特别地道。”

“嗯……”田蕊在他掌心蹭了蹭,像只贪暖的猫,“还要点北冰洋,加冰的。”

“好。”丁箭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揉着她肚子的手,忽然轻轻停住,转而握住了她搭在沙发上的手。

窗外的雪还在下,屋里的暖光把两只交握的手,映得像浸在温水里似的,温吞而绵长。

车过山海关,窗外的沙丘渐渐染上秦皇岛的海腥味。

杨震把方向盘打向沿海公路,余光瞥见副驾上的季洁正对着手机里的海鲜排档咽口水,喉结动了动:“媳妇,看这天色还早,要不咱在这儿歇一夜?

我刚搜了,这儿的皮皮虾是带黄的,比咱局食堂那冷冻货鲜十倍。”

季洁抬眼望了望天边的晚霞,海风吹得她额前碎发乱飞:“行啊,但得住正规酒店。”

她指尖在屏幕上划着,“上次住的小旅馆,半夜总听见墙根有动静,我可不想再睁着眼到天亮。”

杨震笑着在导航上点了家带星级的酒店,“放心,刚看了评价,保安比咱队里的巡逻车还勤,入住得刷三次脸。”

他侧过身帮季洁把被风吹乱的围巾系好,指腹蹭过她耳尖时,看见她耳后悄悄泛了层红。

进房间放下行李时,季洁的手机正响得热闹,屏幕上“小然”两个字跳得欢快。

她接起电话,刚“喂”了一声,就被听筒里的兴奋劲儿撞得笑起来:“知道了,知道了,破个案至于这么激动?”

杨震正往冰箱里塞刚买的矿泉水,听见季然在那头喊“姐夫呢”,故意在浴室门口放慢了脚步,还故意把浴巾往腰间松了松。

果然,季洁挂电话时耳根红得能滴出血。

“小然说,今天她跟丁箭、田蕊吃火锅,还说等咱们回去聚聚。”她转身时撞见杨震赤裸的上身,眼神下意识往下瞟,又慌忙抬起来,“你……你洗澡怎么不锁门?”

杨震走过去,故意把带着水汽的胸膛往她跟前凑了凑,鼻尖抵着她的额头:“锁门干嘛?反正媳妇一会儿也得进来。”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声音压得像海边的浪,“再说了,省点水不好吗?”

季洁被他呵在耳畔的热气烫得缩脖子,推他的手却软得没力气:“正经点,刚破完案……”

“正因为破完案才要放松啊。”杨震低头咬住她的唇,把她的话全堵了回去。

他的吻带着海水的咸和沐浴露的甜,像秦皇岛傍晚的风,急的时候能掀起浪,缓的时候又能漫过脚踝。

季洁起初还攥着他的胳膊推拒,后来被吻得腿软,只好攀着他的肩,连呼吸都带着颤音。

浴巾什么时候掉的,谁也没注意。

只听见浴室的水声再次响起时,夹杂着季洁带着笑的嗔怪:“杨震你属狗的啊……轻点儿!”

一个小时后,杨震裹着浴巾出来,弯腰捡起地上的浴袍往季洁身上披。

她趴在床上,头发湿漉漉地铺在枕头上,后背还留着他刚才没轻没重的印子。

“都怪你。”她闷在枕头里嘟囔,“明天肯定起不来赶海。”

杨震挨着她躺下,伸手把她翻过来抱在怀里,指尖划过她泛红的脸颊:“起不来就不起,反正海边日出哪有媳妇好看。”

他低头在她锁骨上轻轻咬了口,“再说了,咱可以再住一天。”

季洁被他咬得痒,笑着躲开,却被他搂得更紧。

窗外的海浪声一阵阵涌进来,混着房间里的呼吸声,像首没谱的歌。

季洁往他怀里蹭了蹭,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忽然觉得那些追凶的疲惫、熬夜的辛苦,都在这温热的怀抱里化成了水,软得没了形状。

“杨震。”她抬头吻了吻他的下巴,“我喜欢跟你并肩作战的感觉。”

杨震低笑起来,胸腔的震动传到她心上:“我也是?”

他收紧手臂,把她往怀里按得更紧,“这辈子你的搭档,只能是我。”

浴室的灯还亮着,映得窗帘缝隙透进的月光也暖融融的。

季洁在他怀里渐渐犯困,临睡前听见他在耳边说:“明天带你去吃那家带黄的皮皮虾,管够。”

她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嘴角还扬着笑。

有些温柔,从来不用刻意说出口,就像此刻交缠的呼吸,就像窗外拍打着沙滩的海浪,自然而然,却又藏着说不尽的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