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9章 又要请假,今天领证(1 / 1)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道细长的光,恰好落在田蕊那件酒红色睡裙上。

丁箭瞥了一眼,赶紧别开视线——丝绸的光泽在暗处泛着暧昧的涟漪,领口的蕾丝像朵半开的花。

他心里暗暗嘀咕:阿姨给蕊蕊挑的衣服,怎么都这么……考验人。

怀里的人忽然动了动,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腹肌上划了一下,轻得像羽毛拂过。

丁箭浑身一僵,低头看时,田蕊睡得正沉,睫毛在眼下投着淡淡的影,显然是无意识的动作。

“祖宗……”他低低地叹了口气,额头上沁出层薄汗。

刚刚压下去的燥热又卷了上来,像有团火在血管里烧。

他想下床冲个凉水澡,可刚一动,田蕊就像只受惊的小猫,胳膊腿缠得更紧了,脑袋还往他怀里拱了拱。

没辙,只能忍。

丁箭闭着眼,数着自己的心跳,一遍又一遍默念纪律条例,试图转移注意力。

可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的清香,怀里是温软的触感,那点自制力像薄冰似的,随时可能裂开。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只记得最后意识模糊时,还在想明天领证要穿什么衣服。

清晨的阳光把窗帘染成淡金色时,丁箭先醒了。

怀里的田蕊还没醒,头发乱糟糟地蹭着他的下巴,嘴角微微张着,像只贪睡的小兽。

他小心翼翼地想把胳膊抽出来,结果刚一动,就对上双惺忪的睡眼。

“早啊。”田蕊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往他怀里又钻了钻。

“该起了,不然阿姨该喊我们了。”丁箭的声音还有点哑,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

两人刚收拾好,田蕊拉开房门,就撞见苏曼青端着牛奶从厨房出来。

四目相对,空气瞬间静了。

丁箭的脸“腾”地红了,手都不知道往哪放:“阿姨,这个……我可以解释……”

苏曼青却笑了,眼里的促狭藏都藏不住:“小丁,不用紧张。”

她晃了晃手里的牛奶,语气半开玩笑,“我说过,没领证前别闹出人命就行。

不过今天你们就要领证了,真闹出人命也无妨——回头工作忙,我帮你们带孙子。”

“阿姨!”丁箭的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急得舌头都打结了,“不是您想的那样,我们……”

他实在不知道怎么解释——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说什么都没做,谁信啊?

“妈,你别逗他了。”田蕊挽住丁箭的胳膊,脸上倒是坦坦荡荡,“我昨天就是有点怕黑,找他作伴而已。

我们什么都没做,丁箭他……忍得可好了。”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来,丁箭的脸更红了,像被煮熟的虾子。

苏曼青却听出了女儿的弦外之音——这是在夸丁箭人品端正,守得住底线。

她看向丁箭的目光越发满意,点了点头:“行了,我懂。

赶紧去洗漱,早餐都快好了。”

卫生间里,丁箭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脸。

田蕊挤了牙膏递给他,看着他通红的耳根,忍不住笑:“丁警官,脸皮这么薄啊?”

“还不是你闹的。”丁箭接过牙刷,声音闷闷的,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我可没闹。”田蕊凑到镜子前刷牙,泡沫沾在唇角,“我说的是实话。”

丁箭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忽然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嗯!实话……”

早餐桌上,白粥冒着热气,茶叶蛋的香气混着小咸菜的清爽,在空气里弥漫。

田景琛看着丁箭红扑扑的脸,故意咳嗽了两声:“小丁,昨晚睡得好吗?”

“啊?挺好的,谢谢叔叔。”丁箭差点把粥碗碰倒。

田蕊在桌底下踹了她爸一脚,给丁箭夹了个鸡蛋:“快吃你的。”

苏曼青笑着打圆场:“吃菜,吃菜,这小咸菜是我特意给蕊蕊腌的,她从小就爱吃。”

阳光透过餐厅的窗户,落在每个人的脸上,暖融融的。

丁箭看着身边和田蕊斗嘴的田景琛,看着给大家盛粥的苏曼青,忽然觉得,这种带着烟火气的热闹,比任何山盟海誓都让人踏实。

他偷偷碰了碰田蕊的手,她回握过来,指尖的温度滚烫。

今天,他们就要领证了。

真好。

早餐的最后一缕热气消散在晨光里,田景琛放下筷子,看着丁箭和田蕊,语气带着点当爹的豪迈:“老宅这边,你们啥时候想回来就回来,钥匙给你们留着。”

他指了指门外,“地下车库里那些车,今天你们领证,随便挑一辆开着玩,算我这个当爹的见面礼。

新车回头再给你们订,这个先凑合代步。”

田蕊一听就摆手:“爸,您车库里那些车,不是宾利就是迈巴赫,我开去队里?

纪检委不得天天找我谈话?”

她掰着手指头算,“我们办案子跑现场,开个SUV就够了,耐造还低调。”

田景琛被女儿逗笑了,叹了口气:“别人都盼着爹给买豪车,就你嫌贵。

行吧,那钱给你,你们自己去挑,挑个顺眼的。”

“谢谢爸!”田蕊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毫不客气地接下话。

丁箭在旁边看着,眼里的笑意藏不住——这丫头,在父母面前永远这么自在。

丁箭拿出手机,走到窗边拨通陶非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六组办公室熟悉的嘈杂声,陶非的声音带着点笑意:“老组长,啥事?不会是又要请假吧?”

“是得再请一天。”丁箭的声音带着点难掩的雀跃,“今天跟田蕊去领证,她也得请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