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蕊靠在丁箭肩上,看着数字键跳到16层,忽然捅了捅他的胳膊:“你说我哥……是不是真没去客房?”
丁箭低笑,捏了捏她的耳垂,“大哥休假屈指可数,好不容易处个对象,你就别操心了。”
“谁操心了。”田蕊哼了一声,眼里却带着笑,“我就是觉得巧,没想到大哥找的嫂子是季然——以后见到季姐,我们就是亲家了,想想还挺逗。”
“这叫缘分。”丁箭替她按了开门键,“以后咱们跟杨哥、季姐,更是亲上加亲。”
电梯“叮”地一声到了一楼,清晨的风带着点凉意扑面而来。
两人没开车,手牵着手往警局走,路边的早餐摊飘着油条豆浆的香,早起的环卫工正扫地,沙沙声里透着烟火气。
“对了。”田蕊忽然想起什么,“爸把钱打给我了,咱们找时间去挑辆车吧?他那辆车太招摇,开去局里不像话。”
“听你的。”丁箭握紧她的手,“你喜欢什么样的?SUV还是轿车?”
“普通点就行,耐造的。”田蕊踢着路边的小石子,“最好是能装下咱们俩的制服包,还能放得下办案用的工具箱。”
丁箭被她逗笑:“合着买车是为了办案?”
“不然呢?”田蕊仰头看他,阳光在她眼里闪着光,“难道还是为了约会?”
说话间就到了警局门口,两人在台阶下站定。
丁箭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到了,我去五组了。”
“嗯。”田蕊踮脚在他唇角亲了下,“中午食堂见。”
“中午给你打红烧肉。”丁箭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转身往五组的方向走。
田蕊站在原地看了会儿他的背影,直到他拐过走廊拐角,才转身往六组去。
晨光洒在办公楼上,她摸了摸口袋里的门禁卡,脚步轻快——有他在身边,连上班的路都变得甜丝丝的。
晨光像融化的蜂蜜,淌过锦绣华庭卧室的窗棂,在地板上洇开一片暖黄。
田峥早就醒了——多年的晨练习惯让他生物钟比闹钟还准,可怀里温软的触感像张无形的网,把他牢牢困在被褥里。
季然是被胸口的痒意弄醒的。
她睫毛颤了颤,迷迷糊糊睁开眼,视线落在眼前结实的胸膛上,还带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
“唔……”她咂咂嘴,像梦呓似的,“这梦也太真实了,手感真好……”
指尖不自觉地划过高耸的胸肌,又往下探了探,触到那熟悉的、硬实的腹肌线条时。
她忍不住多揉了两把,嘴里还嘟囔着:“跟昨天摸的一模一样……”
“摸够了?”
低沉的嗓音突然在头顶响起,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像大提琴的最低音,震得季然头皮发麻。
她猛地抬头,撞进田峥含笑的眼里——那双平时锐利如鹰的眼睛,此刻漾着水光,眼尾还带着点慵懒的红。
“!”季然的手像被烫到似的猛地缩回,脸颊“腾”地烧起来,“你、你醒了?”
田峥捉住她那只还在发烫的手,按回自己胸口,指尖摩挲着她的掌心:“醒了有一会儿了,看你睡得香,没舍得动。”
他挑眉,眼里的笑意更深,“怎么?刚‘作案’就想跑?这叫畏罪潜逃,知不知道?”
季然的脑子嗡嗡作响,总算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不是梦!
她看着自己手还被按在人家胸口,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硬着头皮解释:“我、我以为是做梦……所以才……”
“所以梦里就对我上下其手?”田峥故意逗她,指尖挠了挠她的手心,引得她轻轻颤了颤。
“不是!”季然急忙摆手,忽然反应过来什么,瞪圆了眼睛,“不对啊!你怎么在我床上?我明明给你收拾了客房的!”
田峥的耳尖悄悄红了,喉结滚了滚,语气软下来:“我……舍不得你。”
田铮收紧手臂,把她往怀里带了带,鼻尖蹭着她的发顶,“就想离你近点,没别的意思。
然然,别生气,好不好?”
看着他难得露出的、像犯错士兵似的表情,季然心里的那点窘迫早散了。
她板起脸,故意拖长音:“那……我摸你的事,和你‘私闯’主卧的事,一笔勾销?
谁也不许提了。”
田峥被她这小模样逗笑,低低的笑声震得胸口发颤:“行,听你的。”
田铮捉住她想抽回的手,按在自己心脏的位置,那里正跳得又快又急,“反正我是你的,随便摸,摸到你够为止。”
“谁要摸!”季然的脸更红了,抽回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万一摸出事了怎么办?所以你赶紧回去打结婚报告,听见没?”
“听见了。”田峥笑着把她搂得更紧,下巴抵着她的发旋,声音忽然软下来,“然然,我现在矛盾得很。
既想假期快点结束,好回去递报告;
又怕它结束,还没跟你待够呢。”
季然的心像被羽毛轻轻扫过,软得一塌糊涂。
她仰头,主动凑过去,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这吻很轻,像雪花落在皮肤上,带着点试探的甜。
田峥的呼吸猛地一沉。
下一秒,他翻身将她按在被褥里,吻像带着晨露的骤雨,铺天盖地落下来。
和昨晚的急切不同,这次的吻带着点晨光里的温柔,却又藏着不容错辩的占有欲。
他的唇齿辗转,从唇角到耳垂,再沿着脖颈往下,留下一串细密的、带着温度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