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9章 温景藏锋,危局渐近(1 / 1)

“一大早谁来了?”季然的声音从主卧传来,带着刚睡醒的软糯。

她穿着田铮的宽大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田铮拿起黑卡,在指间转了转,抬眼时眼里盛着笑意:“我家司机,送了点‘零花钱’。”

他晃了晃手里的邀请函,“还有这个,今天京市有场拍卖会,去不去?”

季然走过来,弯腰拿起邀请函,指尖划过上面的浮雕花纹:“拍卖会?你怎么突然想起这个?”

“你忘了?”田铮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颈窝,呼吸拂过她的肌肤,带着点痒,“前几天你说给蕊蕊和丁箭做手工首饰,缺几块像样的原石。

拍卖会上说不定有合适的,去碰碰运气?”

他记得她上次翻设计图册时,指着一页翡翠原石的照片说“这个水色做玉佩肯定好看”,当时随口一提的话,被他悄悄记在了心里。

季然的心像被温水浸过,软得一塌糊涂。

她转过身,踮脚在他下巴上啄了一下:“你倒是记得牢。”

“你的话,我都记得。”田铮捉住她的手,往唇边送了送,指尖摩挲着她掌心的薄茧——那是常年做手工留下的印记,在他眼里却比任何饰品都动人,“快洗漱吃早餐,吃完了去挑衣服。”

卫生间里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

田铮走进厨房,把温在锅里的溏心蛋盛出来,又给季然的牛奶里加了两勺蜂蜜,看着她昨晚没喝完的半杯柠檬水,顺手丢了片新鲜柠檬进去。

季然洗漱完出来时,早餐已经摆得整整齐齐。

她坐在餐桌旁,看着田铮把剥好的鸡蛋放进她碗里,突然想起什么:“拍卖会是不是要穿正式点?”

“嗯,我给你挑了件礼服。”田铮扬了扬下巴,示意沙发上的防尘袋,“这是妈给你买的,我觉得,你穿肯定好看。”

季然打开防尘袋,里面是件香槟色鱼尾裙,缀着细碎的水晶,在光线下像落了一地星光。

她转头瞪他:“阿姨怎么知道我的尺寸?”

“我说的。”田铮说得轻描淡写,“快去试试,不合适我再让人改。”

等季然换好礼服出来,田铮正在系领带。

季然走到他身后,透过镜子打量——鱼尾裙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水晶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如画。

田铮的目光从镜中撞进她眼里,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好看。”

“你也换。”季然伸手帮他调整领带,指尖不经意划过他的喉结,触到他皮肤下的脉搏,跳得又稳又有力。

田铮反手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等你给我挑。”

季然从衣帽间翻出那件深灰色西装,帮他穿上时,指尖故意在他后背的蝴蝶骨上划了一下,看着他瞬间绷紧的肌肉笑出声:“穿这个,显腿长。”

田铮低头,在她耳边低语:“再闹,今天就别想去拍卖会了。”

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廓,惹得她脸颊发烫。

两人站在玄关换鞋时,季然看着镜子里的彼此——他一身笔挺西装,她一袭香槟色礼服,站在一起竟有种说不出的登对,像杂志封面上的模特。

田铮顺势搂住她的腰,在镜中与她对视:“走吧,我的女伴。”

“嗯,我的男伴。”季然笑着挽住他的胳膊。

田铮将邀请函和黑卡揣进西装内袋,指尖触到卡片时,突然想起老李临走前的话。

他低头看了眼身边巧笑倩兮的季然,突然觉得,所谓的岁月静好,大抵就是这样。

有人记得,你说过的每句话,愿意陪你做每件小事,从清晨的早餐到午后的拍卖会,从琐碎日常到盛大场合,身边始终是同一个人。

电梯门缓缓合上,映出两人相视而笑的脸。

阳光穿过玻璃幕墙,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段未完待续的温柔。

颐和别墅的晨光透过纱帘,在地毯上投下一片朦胧的暖黄。

苏曼青靠在床头,发丝微乱,脸颊泛着健康的潮红。

她推了推身边的田景琛,语气里带着点担忧:“老田,你说小铮头回带小然去拍卖会,会不会不懂规矩?”

田景琛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指尖划过她光滑的脊背,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咱儿子在部队什么场面没见过?这点事应付得来。”

他顿了顿,捏了捏她的下巴,“再说,我给的卡没上限,他只管刷就是。”

“你就惯着他吧。”苏曼青嗔怪地看他一眼,心里的担忧却散了大半,“我是怕小然拘束,她一个搞设计的姑娘,哪去过这种场合。”

“拘束了才好。”田景琛低笑,俯身吻了吻她的唇角,“让她知道,跟着咱田家的男人,以后这种场面多着呢。”

他故意收紧手臂,语气带了点促狭,“怎么,刚歇下来就想别人?是不是我不够努力?”

“没个正经。”苏曼青拍了他一下,脸颊更烫了,“那是咱儿子,能一样吗?”

“不一样。”田景琛不容分说地吻下去,温热的唇堵住了她剩下的话,呼吸交织间,他的声音含糊不清,“现在……只能想我。”

阳光越爬越高,将卧室里的低语和笑声都染成了金色。

与此同时,拍卖会现场的停车场上,一辆军绿色越野车稳稳停下。

车身硬朗,轮胎上还沾着点郊外的泥渍,和周围一水的黑色豪车比起来,显得格外“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