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7章 唇间缱绻,情根深种(1 / 1)

电梯门刚合上,田蕊突然“哎呀”一声,拽着丁箭就往回跑。

“干嘛去?”丁箭被她拉得一个趔趄,手里的外套差点脱手。

“忘事儿了。”田蕊回头冲他眨眨眼,眼底闪着狡黠的光,脚步轻快地拐回1601门口,屈起手指在门上敲出“当当当”的节奏,声音脆得像风铃。

屋里的田铮正帮季然收拾沙发,听见敲门声和季然对视一眼:“这丫头,准是落东西了。”

他走到门口,透过门禁屏幕看见田蕊那张笑得促狭的脸,按开了门,语气带着点无奈:“又落什么了?”

“没落东西。”田蕊侧身挤到他面前,故意压低声音,踮起脚凑到他耳边,热气拂过他的耳廓,“就是想跟哥说句悄悄话——你和嫂子还没领证呢,可千万别‘欺负’人家。”

最后那个“欺负”,她咬得格外轻,尾音还带着点上扬的调调。

田铮的耳朵“腾”地一下红透了,连带着脖颈都泛出层薄红。

他伸手想敲田蕊的脑袋,又硬生生收了回去,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丁箭,把她带走!再敢胡说八道,以后别想踏进来蹭饭!”

丁箭被这阵仗弄得一头雾水,只看见田铮耳根红得快要滴血,赶紧拽住田蕊的胳膊:“大哥,你早点休息,我们这就走。”

电梯里,丁箭忍不住问:“你跟大哥说什么了?把他窘成那样。”

田蕊靠在轿厢壁上笑,手指绕着头发:“也没什么,就提醒他别欺负嫂子呗。”

丁箭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脸颊也跟着发烫,干咳两声别过脸:“你这丫头……”

他哪能不知道田蕊说的“欺负”是什么意思,只是这姑娘胆子也太大了,连亲哥都敢调侃。

另一边,田铮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了好一会儿,耳根的热意还没退。

转身时,正对上季然好奇的目光。

“怎么了?蕊蕊真是落东西了?”季然走过来,伸手想帮他拂去肩上的绒毛,指尖却被他轻轻攥住。

“没,那丫头就是皮,欠收拾。”田铮含糊着,眼神有点闪躲。

“她到底跟你说什么了?”季然偏头看他,眼里的好奇更浓了。

他越想瞒,她越觉得有意思。

田铮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突然低笑一声,反问:“真想知道?”

季然下意识点头,还没来得及说话,身体突然一轻——田铮竟弯腰把她抱了起来。

她惊呼一声,双腿下意识地盘住他的腰,手臂紧紧圈住他的脖子,鼻尖差点撞上他的下巴。

“你……”

话音被一个急切的吻堵了回去。

田铮的吻来得又快又猛,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一只手稳稳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力道不轻,却没让她觉得疼,反而像一张温柔的网,将她所有的呼吸都网了进来。

季然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他唇齿间的温度,带着刚吃的草莓清甜,还有他身上独有的、干净的皂角香。

他的吻不像平时那样克制,带着点田蕊那句“悄悄话”点燃的火苗,急切地辗转、厮磨,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季然的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衬衫,指节泛白,后背抵着冰冷的门板,身前却是他滚烫的胸膛,冰火交织的触感让她轻轻颤了颤。

田铮察觉到她的瑟缩,吻稍稍放缓了些,却没松开,只是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后颈,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宣告。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微微退开,额头抵着她的,两人的呼吸都带着点急促,交缠在一起。

季然的嘴唇被吻得泛着水润的红,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像只被雨淋湿的小鹿。

“这就是她想说的。”田铮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眼底的红血丝混着浓得化不开的温柔,“也是我想做的。”

季然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细若蚊蚋:“无赖。”

“嗯,对你无赖。”田铮低笑,抱着她往卧室走,脚步沉稳得像踩在棉花上,“可惜还没领证,不然,我想做的,不止这些……”

他没再说下去,但季然能感觉到他抱着自己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田铮抱着她走过时,两人的影子像融化的糖浆,黏糊糊地缠在一起。

卧室的顶灯没开,只有床头灯亮着暖黄的光。

田铮把她轻轻放在床上,手指拂开她汗湿的刘海,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吓到了?”

季然摇摇头,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凑近,在他唇角印下一个轻吻,像蝴蝶点水,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勇气:“没有。”

田铮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又软又烫。

他重新俯下身,这一次的吻不再急切,带着细细密密的温柔,从唇角到眼睑,再到耳廓,每一寸都吻得珍重。

窗外的风卷起窗帘,带来远处街道的喧嚣,却衬得这屋里格外静。

只有彼此的心跳声,像敲在鼓点上,一声比一声清晰,一声比一声滚烫。

季然闭上眼睛,感受着他落在皮肤上的温度。

原来喜欢一个人,是会从笨拙的克制,变成藏不住的急切,是想把所有的温柔和占有欲,都用最真实的方式,捧到对方面前。

而此刻,田铮的吻就是最好的答案——不是欺负,是珍视,是想把往后的时光,都和她缠在一起的,最坦诚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