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的台灯晕开一圈暖黄,杨震的呼吸落在季洁发顶,带着点未散的灼热。
“媳妇。”他的声音哑得像蒙了层沙,“平时我可没这么‘好打发’,一个吻哪够。”
季洁仰头看他,眼底闪着狡黠的光,指尖轻轻划过他衬衫的纽扣:“急什么?这不是才上了道前菜么。”
她的动作很慢,一颗一颗解开纽扣,像在拆一份藏了许久的礼物。
衬衫滑落肩头,被她随手扔到椅背上,发出轻响。
微凉的指尖贴上他温热的胸膛时,杨震的喉结猛地滚了滚。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掌心的纹路,从锁骨滑到小腹,带着点故意的挑逗,惹得他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一处涌。
“后悔了。”他低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喟叹,“早知道该等你舒坦了再说……”
季洁却像没听见,俯身凑近,唇瓣轻轻落在他胸口上!
她的吻很轻,像羽毛拂过,带着点怜惜,一路往上,掠过喉结,停在他的锁骨处。
“媳妇……”杨震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别折磨我了。”
季洁终于抬眼,眼底漾着笑意,却没停下动作。
直到杨震忍不住翻身将她圈在怀里,她才低低地笑出声,带着点得逞的狡黠。
……
一个小时后,季洁推了推身边的人,声音带着点慵懒的沙哑:“还躺着?起来,抱我去洗漱。”
杨震睁开眼,眼底还蒙着层水汽,伸手将她捞进怀里,在她额角亲了亲:“媳妇辛苦了。”
他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沉,带着种磨人的磁性。
卫生间的水声淅淅沥沥,暖光透过磨砂玻璃照出来,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杨震替季洁挤好牙膏,又拧了热毛巾递过去,动作自然得像做了千百遍。
回到床上时,季洁习惯性地枕在杨震胳膊上,鼻尖蹭着他的颈窝。
“明天结案会上。”杨震突然开口,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头发,“我说案子暂时收尾,估计会有人不理解,说不定还会像上次那样……你要是不想去,就在宿舍歇着。”
季洁在他怀里摇了摇头,声音闷闷的:“说了要跟你并肩的,风雨都一起扛。好的坏的,我都站你身边。”
杨震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郑重的吻:“好,一起。”
季洁大概是真累了,没再说话,呼吸渐渐变得均匀。
杨震看着她恬静的睡颜,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可当目光掠过窗外沉沉的夜色时,那温柔又一点点冷了下去。
南京的人口拐卖案,表面上是结了,可徐坤背后那张网,像阴沟里的藤蔓,还在暗处蔓延。
他摸了摸口袋里那张记着模糊地名的纸条,指节微微收紧。
不管背后是谁,不管有多难,总得试试。
不然,那些没被救回来的人,那些破碎的家庭,该向谁讨公道?
他轻轻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季洁枕得更舒服些,随即闭上眼。
黑暗中,他的眼神却亮得惊人,像藏着未熄的火。
明天,又是一场硬仗。
但只要身边有她,再难,他也敢闯。
窗外的风停了,宿舍里只剩下彼此浅浅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夜里,安稳得像首歌。
1701的门锁被指纹打开,田蕊还挽着丁箭的胳膊笑,“你说咱们是不是太幸福了?
对门有杨哥季姐,楼下是我哥和嫂子,俩大厨围着转,以后饿不着了。”
丁箭换鞋的动作顿了顿,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大哥过几天就回部队了,总蹭饭哪行。”
他把外套挂在玄关架上,语气认真,“等有空我跟大哥学学手艺,学会了天天做给你吃。”
田蕊眼睛一亮,踮脚在他脸颊亲了下:“还是我老公聪明!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这话在理。”
丁箭顺势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她轻轻颤了下。
“那我这么上进。”他低头凑近,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试探的温柔,“是不是该给点奖赏?”
田蕊挑眉,伸手勾住他的领带往自己面前拽,指尖划过他的喉结:“丁警官现在胆子大了,还敢主动要奖赏?”
她仰头看着他,眼里的笑意像揉碎的星光,“行啊,给你。”
她说着,牵着他往客厅走。
沙发的绒面蹭过脚踝,田蕊突然转身,按住丁箭的肩膀让他坐下。
没等他反应过来,她已经俯下身,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软,带着她刚喝的果汁甜味。
丁箭愣了一瞬,随即伸手扣住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田蕊的手指在他衬衫纽扣上乱摸,布料被扯得发皱,最后索性一把拽开,衬衫滑落在沙发扶手上。
就在丁箭以为她要继续时,田蕊却突然停了下来,伸手在沙发缝隙里摸索着,掏出个小盒子,在他眼前晃了晃。
丁箭的喉结猛地滚了滚,看着那盒计生用品,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你……藏在这?”
田蕊笑得狡黠,指尖划过他的锁骨:“不止呢。”
她凑近他耳边,热气拂过耳廓,“以后你在哪发现新的,我就……”
话没说完,丁箭已经俯身将她按在沙发上。
绒面陷下去一块,带着两人交缠的影子。
他的吻来得又沉又急,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从唇角到下颌,再到颈窝,每一处都带着滚烫的珍视。
田蕊的手指攥紧了他的头发,呼吸乱得像风中的碎纸,却在他耳边低低地笑,带着点被纵容的得意。
……
一个小时后,田蕊推了推身上的人,声音软得发糯:“老公,差不多了,明天还得上班呢。”
丁箭的动作顿住,额头抵着她的,呼吸里还带着未散的热意。
他看了眼她泛红的眼角,终究是松了手,在她唇角亲了亲:“累着了?”
田蕊摇摇头,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只慵懒的猫。
丁箭没说话,抱着她起身往卫生间走。
热水哗哗淌过瓷砖,他替她擦背时动作很轻,指腹避开她腰侧的软肉,怕弄疼了她。
把人抱回卧室放在床上时,田蕊已经困得睁不开眼,嘴里还嘟囔着“衣服没洗”。
丁箭替她盖好被子,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睡吧,我来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