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 他快要憋炸了!(1 / 1)

宋锦阳关上窗,从衣柜里拿出换洗衣服和家居服去了浴室。

关门前,他看了一眼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楚烯,叹了口气。

浴室的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卧室里那道微妙的气息。

可扑面而来的,是躁动的气息。

狭小空间里,沐浴露的香气夹杂着属于女性的甜香,这味道,无孔不入的钻进他的鼻腔。

可目之所及,他的呼吸开始变粗。

花洒下,挂着浅色的女性内衣。

这种私密的冲击力,狠狠撞进宋锦阳的脑海。

他能想象出,她刚才在这里,脱下被茶水浸湿的衣物,赤身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流冲刷过她的身体……

熊熊燃烧的烈火从腹部窜起。

该死!

他在心里暗骂一句。

强迫自己不去看那个,转身面向淋浴间,动作僵硬的打开冷水阀。

冰凉的水流兜头浇下,激得他一激灵,理智也回笼了一些。

他需要冷静,需要把这不合时宜的绮念冲走。

闭上眼睛,感官变得敏锐。

那混合的香气,那滴滴答答的水声,还有空气中残留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都无比清晰。

眼前浮现出楚烯刚才的模样,湿发贴着脸颊,眼神惊惶,穿着他过大的T恤和短裤,空荡荡的,身形单薄脆弱,无端生出一种引人遐思的诱惑。

冷水冲刷着身体,怎么也浇不灭心头那股莫名的燥热。

宋锦阳关掉水,扯过浴巾胡乱擦干,以最快的速度换上干净的家居服。

他站在镜子前,擦着头发,看着镜中自己紧绷的下颌线,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血液里奔流的躁动。

不能再待下去了。

他拉开浴室门,带着一身未散尽的水汽和冷意走了出去。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光线昏黄柔和。

楚烯似乎已经睡着了,背对着他这边,蜷缩在床铺左侧,被子隆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宋锦阳的视线扫过她露在被子外的一小截白皙纤细的脚踝,又迅速移开。

他放轻脚步,去柜子里拿出新的枕头和被子,然后将床上还剩下的那个枕头放在了中间,这样应该能给她安全感吧!

又放下拿来的枕头和被子,躺在床上。

床垫因他的重量下陷,发出一声细微的声响。

楚烯没睡着,他能感觉到宋锦阳的气息。

宋锦阳的身体刚一接触到柔软的大床,感官被瞬间放大到了极致。

折磨人的气息来源,就躺在他身边,不足一臂之遥的地方。

中间隔着的枕头,在此刻没有起到任何阻隔作用,像是一种无声的提醒。

看,她就在那里,触手可及。

宋锦阳僵硬的平躺着,一动不敢动。

将注意力集中在天花板上模糊的阴影,可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劳。那香气,不断搔刮着他紧绷的神经。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

一个各方面机能都健全且多年清心寡欲,又精力旺盛的正常男人。

过往那些年,他不是没有遇到过投怀送抱的女人,或妖娆,或清纯,或别有用心,或一时兴起。

但他总能轻易的将那些欲望和诱惑隔绝在外,理智得像一座冰封的雪山。

他以为自己对男女之事看得很淡,可直到这时,他才惊觉,原来不是没有欲望,是未曾被真正撩动。

身体里那股被冷水暂时压下的燥热,如同苏醒的火山,以猛烈的态势轰然爆发,沿着四肢百骸疯狂流窜。

小腹处紧绷得发疼,某种难以启齿的冲动在黑暗的掩护下,嚣张的彰显着存在感。

宋锦阳的呼吸变得粗重,额角沁出了一层薄汗。

楚烯以为宋锦阳已经睡着了,她也不知道是信任,还是觉得安心,在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宋锦阳听到身旁传来均匀的呼吸,他不知道该说楚烯心大,还是真的对他很信任。

就在这时,睡梦中的楚烯翻了个身,面向了他。

她似是觉得热,手臂挥动,然后,竟将那横在两人中间的枕头一把搂进怀里,用脸颊蹭了蹭。

屏障消失。两人之间,除了空气和薄被,再无阻隔。

他能看清她颤动的睫毛,和她宽大领口下,隐约露出的柔美弧度。

轰——宋锦阳脑中那根弦绷断。血液冲向下腹,叫嚣着要冲破理智。

他是弹坐起来,动作大得让楚烯在梦中不满的嘤咛了一声。

她没醒,抱着枕头,又朝他这边靠近了一点。

不能再待了。

宋锦阳掀开被子,赤脚下床,几步冲进浴室,三下五除二脱掉衣服,再次打开冷水,任由冰凉的水流冲刷自己滚烫的身体。

许久,他才关掉水,用浴巾擦干脸,看了眼挂着的属于楚烯的浅色内衣。

谁能懂被自己母亲坑了这种感觉啊?

就这一晚,熬过去就好了。

穿好衣服出来,再次躺在床上时,心情平复了很多。

意识模糊间,感觉腰上被缠上了什么东西,紧接着脖领也被紧紧勒住。

宋锦阳睁开眼睛,发现楚烯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扒在他身上,手臂环着他的脖领,腿缠了他的腰身,脑袋还埋在他颈窝里,呼吸喷在他皮肤上,温热带着点痒。

要命的是,她身上就穿着他那件宽大的T恤,布料薄,他能清晰的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曲线紧紧贴着自己。

刚才冷水澡压下去的那股火,噌一下又冒了上来,比之前烧得更旺。

他觉得自己快要憋炸了!

“楚烯。”宋锦阳声音发哑,想叫醒她,同时去掰她环在自己脖颈上的手。

楚烯在睡梦里嘟囔了一声,抱得更紧了,脸颊还在他颈窝里蹭了蹭。

他稍微用力,抓住楚烯的手腕,想把她从自己身上扯开。

动作有点大,楚烯被惊动了,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房间里光线昏暗,她一时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哪儿,看到眼前一张放大的俊脸,眉头紧锁,眼神深得吓人,呼吸也很重。

“宋总?”楚烯叫了一声,还没完全清醒。

感觉到手腕被攥得有点疼,挣扎了一下,“疼……”

她这一动,身体蹭过他,宋锦阳闷哼一声,额头的青筋都蹦出来了。

“别动!”宋锦阳低吼,声音哑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