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那带我去看看你的王国(1 / 1)

她冲镜子wink一下,推门就跑。光脑几乎同一秒震动——

【周渊宇向您转账1,000,000星币,备注:好好玩。】

林晓脚步未停,指尖一点,星币秒收,嘴角翘成小月牙:“自己人,不客气!”

回发一条语音,尾音带着笑:“会哒!”

哒哒脚步声沿着长廊远去,编织包在身后轻晃,像装满阳光的云朵。倒计时还剩四天,而她此刻只想奔赴一场未知的“出去玩”。

下楼时,阳光正穿过桃花溪的落地窗,把客厅切成明暗两半。

林晓踩着光斑小跑,牛仔短裙随步伐掀起奶白浪花,银饰在颈侧一晃一晃,像自带聚光灯。

她一眼扫去——白诺仍穿着晨练的淡金休闲衬衫,翰墨也依旧是那件薄卫衣,两个雄性并肩站着,像两株没打算换装的观赏树。

“咦?你们还没回房换衣服?”她歪头,尾音带着刚打扮完的雀跃。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又同时否定——

“不用换。”白诺摇头,金发在风里晃;翰墨的红眸也弯了弯,“这身就行。”

林晓眨眨眼,没再追问,只当雄性们的“外出标准”与以前不同,便欢快地把他们往外推:“那就出发!”

……

墨阁的停车区悬浮在半空,玻璃穹顶下是人工造的雾海,霓虹灯在雾里炸开,像打翻的调色盘。

接待的雄性兽人一身墨绸制服,耳羽尚未收起,远远就朝他们鞠躬。

翰墨却看也没看,牵着林晓的手径直穿过雾道,掌心温度透过牛仔布料烫在她腕侧。

白诺紧随其后,像移动的金色屏障,把四周窥视的目光一并挡回。

沐贤——翰墨的经纪人——早已等在休息区门口,一袭灰蓝西装,尾巴焦躁地拍打着小腿。

他刚想扑上来诉苦,却见翰墨目不斜视,直接越过他,把全部注意力投向身旁的小雌性。

“翰墨!我的祖宗,你终于——”尾音戛然而止,因为翰墨连眼尾都没给他留。

沐贤只能苦巴巴地跟着转身,目光落到林晓身上,一瞬间,所有抱怨被自动静音——

SSS级雌性。

活的。

而且正被自家艺人牵着,像牵着一轮会走路的月亮。

他张了张嘴,本能地想自我介绍,却发现没人给他递台阶:翰墨不介绍,白诺不搭腔,林晓则好奇地回望他一眼,礼貌点头,便又转去打量休息室的装潢——墨绸帘、悬浮灯、一整面落地玻璃,像把夜空搬进室内。

沐贤的尾巴悄悄垂下,耳朵也往后贴——他再不敢出声,只能眼巴巴看着三人走进内室,门扉合拢,像把经纪人关在了月光之外。

而翰墨的背影,连回头都欠奉——

此刻,他眼里只有林晓,以及即将揭晓的“墨阁惊喜”。

至于经纪人?

那是什么,能吃吗?

门一关,休息室成了私密的小宇宙。

林晓绕着半圆沙发转了一圈,指尖在墨绸帘上轻轻滑过,像掠过一面会呼吸的夜空。

悬浮灯投下的光斑落在她牛仔短裙上,闪得她眼里全是新奇——

“原来明星后台长这样……”她小声嘟囔,声音里带着一点穿越者的惊叹,“以前我连演唱会门票都舍不得买,更别说进艺人休息室了。”

翰墨倚在化妆镜前,粉蓝发尾垂在肩侧,红眸映着她转来转去的身影,像在看一只误入珠宝盒的小雀。

听见她感慨,他挑眉,毒舌属性准时上线:“参观结束?那就开始游戏——猜我带你来玩什么。”

林晓停住脚步,回头看他,眼神里写满“你又要作妖”。

她抱起手臂,牛仔外套袖口磨得发白:“总不会一直窝在这休息室吧?你的产业,你说了算。”

“没错,是我的产业。”翰墨笑得像只甩尾巴的狐狸,“墨阁——挂在我名下的娱乐综合体,录音棚、全息舞台、悬浮拍摄场、顶级灯光馆……连皇室纪录片的棚都租我的设备。”

他抬手,在空中划了个半圆,像在展示无形版图,“所以——猜对了,奖励你;猜错了,把你卖了,抵今天的场租。”

“……”林晓翻了个白眼,却忍不住笑,“行,那我猜……你要带我拍一支MV?”

“俗。”翰墨摇头。

“录音?”

“无聊。”

“全息舞台看灯光秀?”

“再猜。”

林晓撇嘴,故意往沙发一坐,牛仔短裙掀起小浪花:“再卖关子,我就躺平到关门。”

翰墨低笑,红眸里闪着得逞的光:“真不怕?那就继续躺——等我亲自把你抱进拍摄场。”

话虽毒,语气却软。

林晓听出他根本不会“卖”她,反倒像把整座墨阁的钥匙递到她掌心。

她抬眸,目光穿过落地窗,看见远处悬浮拍摄场在半空旋转,灯光像流动的星瀑。

“那就走吧。”她站起身,拍了拍裙摆,银饰在颈侧晃出亮光,“带我看看你的‘王国’,翰墨雄性先生。”

翰墨微一怔,随即笑弯了眼,朝她伸出手掌——掌心向上,像递上一张通往夜色的船票。

“遵命,我的小雌性。”

门再次开启,走廊灯光像流动的星河。

林晓把手放进他掌心,指尖被暖意包裹……

走廊尽头,最后一道暗门滑开,像把夜色切开一条缝。

“收藏室。”翰墨侧身,让灯光先一步淌进去,暖黄灯带沿着天花板起伏,像给堆满物件的空间披上流动的金纱。

林晓探头,脚步跨过门槛,鞋底“哒”地一声,惊起细微尘埃。

她抬眼——

四面墙,全是玻璃与黑钢交织的格子。

最高处,悬浮着一把全息七弦琴,琴弦由光粒凝成,像凝固的极光;

低处,一排排复古电吉他,漆面在灯下闪出火焰纹理;

中间区域,是鼓机、采样器、半人高的音浪增幅器,线路缠成银白蛇巢;

角落里,甚至摆着一架被拆解的管风琴,铜管像沉睡的龙脊,泛着温润金芒。

“这些都是你用的?”林晓睁圆眼,指尖悬在半空,怕惊扰沉睡的音符。

“演出用的只占三分之一。”翰墨抬手,光粒随他动作流动,“其余是收集癖……看见稀有音色就忍不住想要试一试。”

他说得轻描淡写,红眸却闪着孩子气般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