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冤种兄弟扩店记,乌龙百出笑破墙
拿到美食大赛冠军的那一个月,冤种兄弟烧烤螺蛳粉店彻底成了城市的顶流网红店。每天天不亮,店门口就排起了长龙,有拖着行李箱来打卡的外地游客,有举着手机直播的美食博主,还有专门开车几十公里来嗦粉的吃货。我们仨从早忙到晚,脚不沾地,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王大锤的烤炉就没熄过火,赵铁柱的螺蛳汤熬了一锅又一锅,我则被围得水泄不通,既要收银又要维持秩序,嗓子喊得哑了好几回。
这天打烊后,我们仨瘫在椅子上,看着桌上厚厚的一沓钞票,眼睛都直了。王大锤数着钱,手指都在发抖:“卧槽,这一天挣的,比我以前卖五金一个月挣的还多!”赵铁柱喝了一大口水,抹了把脸上的汗:“照这趋势,咱们这小店迟早要被挤爆!”我看着狭小的店面,后厨转个身都费劲,堂食的客人挤得摩肩接踵,确实该扩店了。
“我觉得,咱们可以把隔壁的包子铺盘下来!”我一拍桌子,指了指隔壁,“大爷年纪大了,早就想退休了,咱们把他的店盘下来,打通之后,店面直接扩大一倍,后厨和堂食都能宽敞不少!”
王大锤和赵铁柱眼睛一亮,异口同声地喊:“好主意!”
说干就干,第二天一早,我们仨就拎着水果去拜访隔壁的包子铺大爷。大爷正坐在门口喝茶,看到我们仨,笑着摆摆手:“你们仨的来意,我早就猜到了!实不相瞒,我这老骨头早就干不动了,你们要是想盘店,我便宜点转给你们!”
我们仨喜出望外,当场就和大爷签了合同。大爷人很爽快,不仅便宜转让,还把他那套跟了他十几年的包子蒸笼送给了我们,说是“留个念想”。签完合同的那天晚上,我们仨请大爷吃了顿大餐,大爷喝着酒,拉着我们的手说:“以后这老街坊的生意,就靠你们仨了!记住,做生意讲究的是诚信,食材要新鲜,待人要热情,准没错!”我们仨连连点头,把大爷的话记在了心里。
扩店的工程很快就提上了日程。王大锤拍着胸脯说,装修这活儿他全包了,毕竟是干过五金店的人,水电瓦工样样精通。赵铁柱则自告奋勇,负责清理隔壁的包子铺,说是要给新店腾地方。我呢,负责设计新店的布局,既要保留老店的烟火气,又要增加一些新的元素,比如弄个打卡墙,把我们比赛的奖杯和照片都挂上去。
本以为扩店会顺顺利利,没想到,麻烦事一件接着一件来。
王大锤负责拆墙,结果手一抖,把承重墙给凿了个洞。这可把我们仨吓坏了,赶紧找了专业的施工队来修补,花了不少冤枉钱。王大锤耷拉着脑袋,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对不起啊兄弟们,我不是故意的,谁知道那墙是承重墙啊!”我和赵铁柱哭笑不得,只能拍着他的肩膀安慰:“没事没事,花钱消灾,下次注意点就行。”
这边承重墙的事儿刚摆平,那边赵铁柱又出幺蛾子了。他清理包子铺的时候,发现了一个旧箱子,里面装着大爷年轻时的照片和一些老物件。赵铁柱觉得这些东西占地方,就偷偷扔到了垃圾桶里。结果大爷来店里串门,发现旧箱子不见了,当场就红了眼眶:“那是我老伴留给我的唯一念想啊!”我们仨赶紧跑到垃圾桶里翻找,臭烘烘的垃圾桶翻了个底朝天,总算把箱子找了回来。赵铁柱满脸愧疚,给大爷赔了好几个不是,还自告奋勇帮大爷把箱子擦得干干净净,这才平息了大爷的怒火。
装修的日子里,这样的乌龙事层出不穷。王大锤装灯的时候,把灯泡装反了,结果一开灯,灯泡直接掉了下来,差点砸到路过的工人;赵铁柱砌灶台的时候,把灶台砌得太高了,结果煮螺蛳粉的时候,得踮着脚才能够到锅;我设计的打卡墙,本来想弄成网红风,结果工人理解错了意思,把墙刷成了五颜六色,活像个幼儿园的涂鸦墙。
我们仨看着乱糟糟的工地,欲哭无泪。王大锤叹了口气:“早知道这么麻烦,还不如不扩店呢!”赵铁柱也跟着附和:“是啊,天天累得像狗,还净出洋相!”我看着他俩,笑着说:“别灰心啊,万事开头难,等装修好了,咱们的店肯定会更火!”
为了加快装修进度,我们仨干脆搬到了店里住。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床,和工人一起干活,晚上就睡在临时搭的木板床上,累得沾枕头就睡。那段日子虽然苦,但也充满了欢乐。我们仨一起拌水泥,一起刷墙,一起在工地上吃泡面,聊着天南海北的天,仿佛又回到了大学宿舍的日子。
有一天晚上,我们仨干完活,坐在工地的地板上喝酒。王大锤看着满地的建材,突然说:“兄弟们,你们说,咱们以后要是真把店开到全国去,会不会也像现在这样,一起干活一起喝酒?”赵铁柱喝了一口酒,笑着说:“那必须的!不管开到哪里,咱们仨都得在一起!”我看着身边的两个兄弟,眼眶有点发热:“是啊,一辈子的兄弟,永远不分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