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千手敌对线44(1 / 1)

“呜…”空蝉颤抖着推搡着扉间:“够了,十分…十分钟,还要…?”

她想要挣脱,可紧扣住她手腕纹丝不动,将她牢牢固定。逃不开,也甩不掉。

空蝉只向后倾倒,向后倒入织物中,注视着天花板。

“你…是狗吗?”空蝉忍不住叫骂起来,试图夺回主导权。

“你觉得是就是。”扉间百忙之中,抽空说了一句话。

训斥非但没有奏效,反而变本加厉。她只能咬住自己的手背,眼角渗出生理性泪水。

空蝉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样的姿态暴露在他人面前。更没想过,亲密能如此彻底地摧毁防线。

她喘息着,思绪早已混乱成不堪。从斑老师那里得到的经验,是温柔克制的疼爱,是珍惜宠溺的怜爱。

时空大厦成人区浏览过的资料,也大多是对男性的服务。

没有人说过,会有人如此执着地、近乎虔诚地,将她细细研磨。

没有人说过,被注视,被探索的感觉。会让人想逃离,又渴望更多。

此刻的她,不再是那个冷静自持的空蝉,

“嗯…”扉间轻哼着,满意地松开双手。他抬起头,回味着刚才发生的战斗。独鹤虽然机警,但是他也捕捉成功。

他像是在品味狩猎后的胜利,钓鱼要技术,打窝后才能捕捉到锦鲤。

无论是飞雷神,还是互乘起爆符,或是秽土转生。都是为了这次狩猎成功,放下的诱饵。

他低头凝视着床上瘫软的猎物,忧郁冷淡,遗世独立的气质,早已荡然无存。

空蝉如星辰坠入般的转生眼,此刻盈满水光,泪水无声滑落。

素来清冷的面容染上潮红,眼神迷离而涣散,宛如雪中绽放的寒牡丹。

凄美得令人心颤,又脆弱得不堪一击。

空气里弥漫着花遁使混合花香,混杂着直线上升的温度。

“我喜欢你现在的模样,”扉间俯下身,脸颊因兴奋而泛红:“像是只属于我,被我捕获猎物。不再是遥不可及的幻影。”

他沙哑得地呢喃,眼中燃烧着近乎偏执的光:“而是真实地在我怀中颤抖。”

“看着我,空蝉!”扉间抬起她的下巴,强迫空蝉与自己对视:“看着我是怎么狩猎的。”

空蝉试图偏过头去,逃避这过于亲密的对视,却被他牢牢扣住。

“呜…粗暴…老师不会…粗暴…”空蝉低声啜泣。

斑是她情事的启蒙者。在独处二十六个月的夜晚里,老师始终温柔细心的教导她。

即便再为她着迷,也总会在她抵达极限前停住。训练的强度恰到好处。

以沙哑的轻哄着她:“忍耐,再坚持会就好。”

是包裹在克制中的深情温柔,是尊重与爱欲的完美交融。

千手扉间却全然相反,他是不容拒绝的征服者,是宣告主权的暴君。

想让她的用身体铭刻记忆,抹去所有曾触碰过她的痕迹。

“你敢在我的床上,提起斑的名字?!”扉间额角青筋暴起,面容扭曲而狰狞,被深埋的忮忌与愤怒彻底吞噬。

他想起自己的过错,初遇时的冷漠拒绝,导致空蝉和板间落入斑的手中。

他曾以为,斑既然收下空蝉作为弟子,必定会关照。

可没想到,关照行为居然会延伸到床榻之间!

以温柔为刃,不动声色地收割走空蝉的所有情感。何等荒谬!何等丧心病狂!

忮忌他们三年的朝夕相处,忮忌两人的感情与默契,她曾为另一个人颤抖的瞬间!

他知道错不在空蝉,她没有刻意挑衅,甚至毫无防备。可正是她的无辜,才让他更加痛苦。

空蝉甚至不明白,坦诚为什么会换暴怒。

额头传来剧烈的抽痛感,锋利的虎牙自扉间的唇间露出,獠牙般的森白在昏光下闪着冷意:“空蝉,你好大的胆子!”

“这…不可以?”空蝉茫然地望着他,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眼神清澈而困惑。

诚实地说出感受,在这里算挑衅?

斑老师总是鼓励她开口,教她分辨身体的信号。

会根据她的反应调整训练节奏,不会留下半点痛苦的回忆,是个擅长教导实战演习的好老师。

可扉间…却因她的坦诚而暴怒。

“哈哈哈哈~”扉间气极反笑,笑声中满是讥讽与怒意:“你果然什么也不懂!”

千手扉间终于结束实战演习,目光落在满身狼藉的空蝉身上,自责愧疚终于战胜情感。

他曾无数次在脑海中预演过这幕,可真正发生时,却因失控而粗暴。

他全然不顾空蝉的挣扎与抗拒,倾泻着积压已久的情感,哪怕对方一无所知。

可现在扉间看到不断滑落的泪,他的心比额头更痛。

空蝉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试图起身身体却不听使唤,过度的训练让她肌肉疲劳无法起身。

挣扎片刻,她终究无力瘫软,只能放弃离开的念头。

“对不起。”扉间低声开口,手指泛起掌仙术的微光,治愈着她身上亲手留下的淤青。

他将空蝉抱进浴室,两人各自清洁身体。空蝉闭上双眼不再回应,任由轻柔地安抚与清洗。

空蝉在更换过洁净被褥的床榻上躺了许久,直到水汽散尽,体温渐冷。

她终于撑起身子爬起来,过度的训练让肌肉僵硬。膝盖止不住地发抖,如初生的小鹿般孱弱。

“你不留下来过夜吗?”扉间扶住她的手臂,眼中满是担忧,近乎卑微的祈求着。

眼前这个站立不稳的人,却执意离去。

就是脆弱成这样也如此倔强?

宁可忍受身体的痛楚,也不愿多陪他?

“没必要。”空蝉语气冷淡,随即结印发动飞雷神,身影瞬间消散于无形。

“等等~”扉间伸手欲拦,却只触到消散的空气。

空蝉的身影瞬间消散于无形,似乎从未存在过。唯有榻上凌乱的被角,和空气强烈的混合花香,证明她曾真实地停留过。

千手扉间怔怔地望着她离去的方向,一拳重重砸在床榻上。他又一次,把事情搞砸。

为什么每次面对空蝉,他总会失控?为什么会做出超出理智,违背本心的举动?

他明明最想保护她,想将她护在身后,可每次靠近,都成为伤害。

………………………………………………………(删去两千字我们老地方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