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王府之围(1 / 1)

第二百四十章王府之围(第1/2页)

青衣巷地下的暗道,在同一时间,被人从多个方向同时炸开。

巷子两侧的地面裂开了数道口子,泥土和碎石飞溅而出。

紧接着——

从那些裂缝中,涌出了一大群身穿灰衣、蒙着面的武装人员。

他们人数不多,大约两百余人。

但每一个人的身手,都极其了得。

短兵相接的瞬间,最外围的镇北军士兵就被撞开了一个缺口。

巷子里顿时乱成了一团。

火把被打翻,弩箭乱飞,惨叫声和金属交击声混在一起。

那个自称“代言人“的中年人,趁着混乱,带着另外两人,如鱼入水般钻进了最近的一个暗道入口。

“追!“

赵铁柱带人冲了上去。

“不用追。“

李玄的声音响起。

赵铁柱急停。

“王爷?“

李玄站在原地没动。

月光洒在他身上,他的表情看不分明。

但他的声音很稳。

“暗道里有埋伏。他们就等着你追进去。“

他抬起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

“传令——堵死所有暗道出口。“

“灌水。“

“灌……水?“赵铁柱一愣。

“对。把护城河的水引过来,灌进暗道里。“

“老鼠不出洞,就把洞淹了。“

“逼他们从其他出口冒头。“

“到时候——“

他转身,对着黑暗中的某个方向招了招手。

“老五。“

一个巨大的黑影从屋顶上无声滑落。

落地时,地面闷响了一声。

那是一只蝎子。

一只比牛还大的九幽魔蝎。

它的甲壳在月光下泛着金属的冷光,尾部的毒钩高高翘起,滴落着粘稠的毒液。

“让它在出口等着。“

李玄淡淡地吩咐。

“出来一个,蛰一个。“

“本王倒要看看。“

“他们在地底下,能躲多久。“

远处,传来了护城河闸门被打开的沉闷声响。

水声,开始在地面下隐隐回荡。

而那个自称“代言人“的中年人留下的最后一句话,还在夜风中回响——

“王爷,青衣楼的见面礼,还请笑纳。“

“下一份礼——在宫里等着您。“

李玄的脚步顿了一下。

宫里。

他几乎是瞬间想到了一个人。

李承。

还有——

红提。

“李敢!“

“在!“

“回王府!现在!马上!“

李玄的马跑出了半条街。

身后的巷子里还在打。

金属碰撞声和惨叫声混在风里追过来,但他没回头。

李敢带着三十名镇北军精骑紧随其后,马蹄在青石路面上砸出一连串火星。

“王爷,宫里还是王府?“

“王府。“

李玄的判断极快。

那个代言人说的是宫里,但真正的目标未必在宫里。

声东击西,这是最基本的兵法。

他们越是明着告诉你往哪里看,真正的刀子就越可能捅在你没留意的地方。

而他最没留意的地方,是王府。

因为王府有古丽的五十名圣女卫队。

有赵铁柱留下的二十名镇北军。

有李敢安排的三层暗哨。

按理说,固若金汤。

但那十几辆大车呢?

那三百名今天才到的南疆武士呢?

那个叫巴图鲁的刀疤男人,真的是乌图派来的吗?

李玄的脑子在飞速运转。

乌图走之前确实报备过鸿胪寺,手续齐全,印章为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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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手续可以是真的,人却可以是假的。

如果有人提前截了乌图的信使,拿到了通关文书,再换上自己的人冒充圣女卫队前锋营——

他的瞳孔微缩。

马鞭甩下去,速度又快了三分。

摄政王府的方向,火光冲天。

“快!“

他们赶到王府门口的时候,大门已经被撞开了。

门板碎裂,铜钉散了一地。

前院里一片狼藉。

那十几辆大车被掀翻了七八辆,帆布散落满地,车板断裂,露出了下面的暗格。

暗格里不是什么圣物。

是兵器。

弩机,短刀,连弩箭匣,甚至还有三罐火油。

“混账!“李敢一眼就看清了。

那三百名所谓的南疆武士,此刻正在前院和中院之间跟古丽的人绞杀在一起。

古丽只有五十个人。

五十对三百。

但那五十个女兵,硬是扛住了。

她们背靠中院的院墙,结成了一个紧密的防御阵型,长刀外挑,弯刀内切,配合得行云流水。

古丽站在阵型最前面,浑身浴血,左肩上插着一支断箭,但手里的弯刀仍在挥舞。

“保护圣女!一步不退!“

她的吼声压过了整个战场。

李玄翻身下马。

没有拔剑。

他走进了前院。

三百名伪装的武士,最近的一个离他不到五步。

那人挥刀朝他砍来。

李玄偏了偏头,刀锋擦着他的发丝掠过。

他伸出两根手指,点在了那人的喉结上。

那人的眼珠瞬间突出,整个人倒飞出去,砸翻了身后三个同伴。

第二个冲上来的人举着连弩。

李玄抬手一拍,弩机炸成碎片,弩箭反弹回去,钉在了那人的肩胛骨上。

第三个没来得及冲上来。

因为李玄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一掌拍在他的天灵盖上。

那人软了下去。

前院的战斗,在李玄踏入的那一刻,就已经失去了悬念。

他像一柄刀,从人群中间直直切了过去。

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多余的动作。

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最致命的位置。

喉咙,太阳穴,后颈,心口。

三十息。

前院清场完毕。

地上躺了四十多个爬不起来的人。

剩下的两百多名武士,被李敢带人从后面堵住了退路,正在被逐步压缩包围圈。

“古丽。“

李玄停下脚步,看着浑身是血的南疆女统领。

“你受伤了。“

“皮肉伤,不碍事。“

古丽单膝跪地,声音沙哑。

“王爷,这些人不是大祭司的人,他们说的南疆话带着西域口音,是伪装的。“

“我知道。“

“圣女殿下呢?“

“后院,孙嬷嬷和十二个姐妹守着,没让他们靠近。“

李玄点了点头。

“守住中院,一个都别放过去。“

他穿过中院,大步走向后院。

后院的门关着,三道门闩完好无损。

他敲了敲门。

“嬷嬷,是我。“

门闩拉开的声音响了三下。

门开了一条缝。

孙嬷嬷的脸出现在门缝里,苍白,但镇定。

“王爷,小姐没事。“

李玄推开门走进去,后院很安静,安静得不正常。

红提坐在院子中央的石桌旁,双手捂着自己的耳朵,整个人缩成了一团,她没有哭,但她在发抖。

李玄走过去,蹲在她面前。

“红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