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南阳劫火与琵琶声里的杀机(1 / 1)

南阳城的雪比雁荡山更烈,卷着沙尘打在脸上,像小刀子割肉。刘耀文和张真源蹲在粮仓后的雪堆里,嘴里嚼着麦饼,哈出的白气瞬间被风打散。

“浩翔那边有信没?”刘耀文往手心搓了搓,重剑的剑柄冻得像块冰。

张真源掏出个油布包,里面是严浩翔传来的字条,墨迹被雪水洇得发花:“戌时三刻,粮仓西角见,带火石。”他把字条塞回怀里,摸出把短刀在手里转了转,“丐帮的兄弟说,粮仓的守卫换了批新面孔,个个带刀,不像以前的杂役好糊弄。”

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三响,正是戌时。宋亚轩抱着琵琶从巷口转出来,绿衣外面套了件灰扑扑的棉袄,活像个走街串巷的卖唱人。他往粮仓的方向努了努嘴,琵琶弦轻轻拨了下,声音细得像蚊子叫:“里面有动静,好像在搬东西。”

马嘉祺和丁程鑫从另一侧的院墙翻进来,丁程鑫的玄色大氅上沾了不少雪,他拍了拍身上的雪,低声道:“沈峰的人也来了,在东街的酒肆里喝酒,估计是想坐收渔翁之利。”

“管他谁来,先把火药拿到手。”马嘉祺往火石盒里添了点干草,“峻霖呢?不是说去望风吗?”

话音刚落,贺峻霖突然从房顶上滑下来,手里攥着个热乎乎的肉包子,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紫髯的船队没动,倒是来了个穿红衣的姑娘,在码头跟守卫聊得正欢,好像是……异域打扮?”

“迪丽热巴?”丁程鑫皱眉,“她不是‘苍穹听雪’的人吗?怎么会出现在这?”

宋亚轩突然按住琵琶:“别说话,有人来了。”

粮仓的侧门“吱呀”一声开了,两个金兵扛着个麻袋走出来,嘴里骂骂咧咧:“这鬼天气,还得搬火药,要是炸了,咱们连骨头都剩不下。”

刘耀文使了个眼色,张真源立刻会意,两人像两道黑影扑过去,短刀架在金兵的脖子上:“别动!火药在哪?”

金兵吓得腿一软,指着粮仓深处:“在……在最里面的地窖,有……有十个兄弟看守。”

严浩翔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捏着枚飞镖:“解决了?我在里面摸清了路线,地窖的锁是九转连环锁,得用特制的钥匙。”他往贺峻霖面前一伸手,“你的‘万能钥匙’呢?”

贺峻霖从怀里掏出串铜丝,得意地晃了晃:“早准备好了,这锁在我眼里,跟没锁一样。”

众人兵分两路:刘耀文和张真源守在侧门,以防金兵援兵;马嘉祺和丁程鑫去粮仓放火,制造混乱;宋亚轩在巷口弹琵琶,用琴声掩盖动静;严浩翔和贺峻霖潜入地窖取火药。

宋亚轩的琵琶声在风雪里响起,初时像流水潺潺,听得人心里发暖,可弹到急处,突然变得尖锐,像无数根针往人耳朵里扎。守在粮仓门口的金兵皱着眉捂耳朵,骂道:“哪来的卖唱的?吵死了!”

就在这时,粮仓突然燃起大火,火光映红了半边天。金兵们慌了神,纷纷提着水桶往里面冲,没人注意到两个黑影顺着房梁滑进了地窖。

“快点!”严浩翔用铜丝捅着锁眼,锁芯“咔哒”响了几声,却没开。贺峻霖接过铜丝,指尖灵活地转了转,只听“啪”的一声,锁开了。

地窖里堆着十几箱火药,箱子上贴着封条,是金兵的标记。两人刚要搬箱子,突然听到身后有脚步声——是沈峰的人!

“果然在这。”为首的黑衣人冷笑,手里的刀闪着寒光,“沈大人说了,这火药,归我们。”

严浩翔推了贺峻霖一把:“你带火药先走,我断后!”他抽出腰间的短刀,刀身泛着幽蓝,是淬了毒的。

贺峻霖咬咬牙,扛起一箱火药就往外跑。严浩翔与黑衣人缠斗在一起,短刀的寒光在火把的映照下闪得人睁不开眼。

巷口的琵琶声突然变了调,尖锐中带着股狠劲,黑衣人听着听着,动作渐渐慢了——是宋亚轩的“迷魂曲”!严浩翔抓住机会,短刀直刺黑衣人的胸口,那人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走!”严浩翔扛起另一箱火药,往巷口跑。

此时的南阳城已经乱成一团,粮仓的火光引来无数百姓围观,金兵到处抓人,马嘉祺和丁程鑫混在人群里,悄悄往码头退去。

“那红衣姑娘还在码头。”丁程鑫突然拉住马嘉祺,“她好像在等我们。”

迪丽热巴靠在船舷上,红衣在风雪里像团火。她看到七人扛着火药跑来,突然笑了:“沈峰让我来取火药,你们倒是先动手了。”

“你想抢?”刘耀文重剑出鞘,剑刃在火光下闪着冷光。

“抢?”迪丽热巴从怀里掏出个令牌,是羽衣山庄的,“我是来送东西的。”她把令牌往马嘉祺面前一递,“你师父让我转交,说见到这令牌,就知道该去哪找‘归处’。”

马嘉祺接过令牌,上面刻着“雁回”二字,是师父的私章。他抬头看向迪丽热巴,她的红衣被风掀起,露出里面的银甲,是羽衣山庄护卫的打扮。

“沈峰在四书院设的宴,是个陷阱。”迪丽热巴声音压得很低,“他想把江湖人都引过去,用火药炸死,再嫁祸给金兵。”

远处传来马蹄声,是金兵的巡逻队。贺峻霖往船上一指:“先上船再说!”

七人跟着迪丽热巴跳上商船,船工立刻解缆,船帆在风雪里鼓起,像只展翅的鸟,往雁荡山的方向驶去。

宋亚轩坐在船尾弹琵琶,琴声在风雪里飘得很远,像在跟南阳城的火光告别。马嘉祺摩挲着令牌上的“雁回”二字,突然明白师父说的“归处”,或许不是某个地方,而是一群愿意并肩的人。

船舱里,张真源正在清点火药,刘耀文擦着他的重剑,丁程鑫和严浩翔研究着地图,贺峻霖则缠着迪丽热巴问东问西。风雪拍打着船窗,发出“啪啪”的响,像在敲鼓,为他们的下一步行程伴奏。

没人知道,此时的四书院里,王俊凯正看着窗外的雪,手里的剑匣突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他沉入东海的剑,好像有了回应。

(第二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