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船在风雪里颠簸了一夜,靠岸时天刚蒙蒙亮。雁荡山的雪小了些,却更冷了,哈出的白气在睫毛上凝成霜。马嘉祺站在船头,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四书院,朱红色的山门在雪地里像块凝固的血。
“沈峰的帖子应该已经送到各门派了。”丁程鑫收起地图,玄色大氅上结着冰碴,“说是巳时开宴,实则想在午时用火药炸塌书院,把我们都埋在里面。”
迪丽热巴把一件貂皮斗篷递给宋亚轩,绿衣少年冻得鼻尖通红,接过斗篷时小声道了谢。“我昨晚潜回金兵营地,”她往手心哈着气,“听到他们说,火药引线接在书院的钟楼里,只要敲三下钟,就会引爆。”
刘耀文把重剑往船板上一顿,震得积雪簌簌往下掉:“那还等什么?直接冲进去把沈峰抓起来!”
“不行。”严浩翔摇头,手里转着那枚朝廷令牌,“四书院里有不少江湖人被蒙在鼓里,直接动手会伤及无辜。得先找到引线,拆了它。”
贺峻霖突然指着山脚下的小路:“有人来了!”
众人望去,只见一队车马踏着雪过来,为首的是辆装饰华丽的马车,车帘掀开,露出张熟悉的脸——沈腾探出头,往船上挥了挥手,马丽跟在他身后,手里还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
“哟,这不是七侠吗?”沈腾跳上船,拍了拍马嘉祺的肩,“听说沈峰设宴,我俩来凑个热闹,顺便……‘借’点他藏的宝贝。”
马丽打开包袱,里面全是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有能开锁的铁丝,有能冒烟的药粉,还有半块啃剩的酱肘子。“别瞧这些东西不起眼,”她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当年在京城,我俩靠这玩意儿,从王爷府里偷出了夜明珠。”
张真源往他们身后看了看,车马队里还藏着不少人——贾玲穿着身丐帮的粗布衣,正和几个乞丐打扮的人说笑;张艺兴抱着架古琴,坐在车辕上调试琴弦;鹿晗和关晓彤扮成了赶车的伙计,正低头说着什么。
“人齐了就好。”马嘉祺指着四书院的方向,“计划不变:我和程鑫、浩翔混进宴会厅,找机会接近钟楼;耀文、真源带着丐帮的兄弟守住后门,防止有人逃跑;亚轩、艺兴用琴声做掩护,要是听到‘断雁’的调子,就说明我们得手了;沈腾老师、马丽老师……”
“我们负责搞笑引开守卫!”沈腾抢话,往脸上抹了把灰,瞬间变成个邋遢的乞丐,“保证他们笑得忘了放哨。”
巳时的钟声敲响时,四书院的山门缓缓打开。沈峰穿着件锦袍站在门口迎客,看到马嘉祺一行人时,眼睛亮了亮:“马少侠能来,真是让寒舍蓬荜生辉。”
马嘉祺拱手还礼,目光扫过他身后的侍卫——个个腰佩长刀,眼神警惕,显然是早有准备。宋亚轩抱着琵琶跟在后面,指尖不经意间拨了下弦,弹出个极轻的音符——那是他们约定的暗号,代表“一切正常”。
宴会厅里早已摆好酒席,各路江湖人坐得满满当当。王俊凯坐在靠窗的位置,青衫素袍,面前的酒杯空着,仿佛只是个看热闹的过客。王源坐在他身边,手里把玩着支玉笛,笛身上刻着细密的花纹。
“那不是王剑客吗?”有人低声议论,“听说他三年前就退隐了,怎么会来?”
沈峰拍了拍手,侍女们端着酒菜鱼贯而入。“今日请各位来,”他举杯站起身,“是为了共商一件大事——雁翎刀重现江湖,此等神兵,理应由我们中原武林共同守护,绝不能落入金兵之手!”
台下立刻响起附和声,只有马嘉祺注意到,沈峰的目光扫过墙角的暗门,那里守着两个黑衣侍卫,手一直按在刀柄上。
酒过三巡,沈腾突然站起来,拍着桌子喊:“光喝酒没意思,我给大伙来段快板!”没等众人反应,他就念叨起来:“说沈峰,道沈峰,藏着刀灵不吭声,今天设宴设圈套,怕是心里有鬼祟……”
马丽赶紧捂住他的嘴,赔笑道:“他喝多了胡言乱语,各位别介意。”侍卫们想上前驱赶,却被沈腾的鬼脸逗得直笑,一时间竟忘了职责。
“就是现在!”马嘉祺给丁程鑫使了个眼色,两人借着敬酒的机会,悄悄往钟楼的方向挪。严浩翔则混在侍女堆里,往暗门的方向摸去。
宋亚轩的琵琶声突然响起,先是段欢快的调子,听得人心情舒畅,可到了高潮处,突然急转直下,弹出段凄厉的旋律——像孤雁哀鸣,正是约定的“断雁”暗号!
王俊凯握着酒杯的手顿了顿,王源的玉笛突然凑到唇边,笛声与琵琶声交织在一起,形成道无形的屏障,挡住了想追出去的侍卫。“借过。”王俊凯站起身,青衫一闪,已经消失在门口。
钟楼里,沈峰的亲信正准备点燃引线。马嘉祺一脚踹开房门,丁程鑫的玉佩突然飞出,砸在火折子上,火星瞬间熄灭。“沈峰的阴谋,我们已经知道了!”
亲信们拔刀相向,刀光在钟楼里闪成一片。马嘉祺抽出腰间的软剑,剑光如练,与丁程鑫背靠背站在一起,严浩翔则从暗处甩出飞镖,精准地打落对方的刀。
就在这时,王俊凯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柄长剑,剑身泛着秋水般的光。“三年不练,手有点生了。”他笑着说,剑却如闪电般刺出,瞬间挑落三个亲信的刀。
午时的钟声敲响时,引线被成功拆除。马嘉祺站在钟楼顶端,望着漫天风雪,突然明白——所谓的“归处”,不是雁翎刀的藏身之地,而是这群愿意为正义挺身而出的人。
宴会厅里,沈峰被丐帮的兄弟按在地上,嘴里还在嘶吼:“那刀本来就该是我的!我才是天下第一刀客!”贾玲往他脸上泼了杯酒:“连自己的心都守不住,还想守刀?”
宋亚轩的琵琶声再次响起,这次是段明快的调子,像冰雪初融的溪流。王源的笛声应和着,王俊凯的剑穗在风里轻轻摇晃,像在为这旋律打节拍。
马嘉祺低头看向掌心的“雁回”令牌,突然觉得,这风雪再大,也挡不住他们前行的脚步。因为只要心在一起,哪里都是江湖,哪里都是归处。
(第三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