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北的秋天来得急,一场秋雨过后,早晚已经透着凉意。姜知知翻出丁程鑫改的那件军绿色衬衫,外面套了件毛线马甲——是贾玲教她织的,针脚歪歪扭扭,却暖得很。
“嫂子,今天供销社到了新的雪花膏,去晚了就没了!”贺峻霖挎着个布包,站在门口喊,包里还装着他的小账本,“我算了算,咱们的票够换两盒,你一盒,丁程鑫一盒。”
姜知知笑着点头,抓起桌上的军帽往头上一扣:“走,再给周西野买点肥皂,他那块快用完了。”
两人刚走到供销社门口,就见里面闹哄哄的。沈腾正踮着脚往货架上够罐头,马丽在旁边记账,嘴里念叨着“秦霄贤又拿粮票换糖吃,这个月都换第三次了”。
“哟,姜同志来啦!”沈腾看到她,眼睛一亮,“刚到的麦乳精,给周队长补身子正好,就是票要得多点。”
姜知知刚要说话,就见孙晓月从里面走出来,手里拎着个网兜,里面装着两盒雪花膏和一瓶麦乳精,脸上带着得意的笑:“真不好意思,最后一瓶麦乳精被我换了。周队长最近辛苦,总得多补补。”
贺峻霖立刻翻账本:“不对啊,供销社的进货单上写着今天到了三瓶,怎么就剩一瓶了?”
“我……我帮我妈也换了一瓶。”孙晓月眼神闪烁,显然在撒谎。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摩托车的轰鸣声。敖子逸穿着件皮夹克,挎着个邮包跳下来,冲姜知知喊:“嫂子,你的包裹,京市寄来的!”
姜知知接过包裹,沉甸甸的。打开一看,里面是几件新衣服,还有个精致的木盒子,里面装着套针灸用的银针——是王源寄来的,附了张纸条:“知知,针法已整理成册,附在盒内,遇到疑难杂症可随时写信问我。”
孙晓月看着那套银针,眼里闪过嫉妒。她前世就是因为不懂医术,没能在周西野生病时好好照顾他,才让他对自己越来越冷淡。
“姜同志还会针灸?”孙晓月故意提高声音,“听说针灸很危险,万一扎错了穴位,可是会出人命的。”
“我师傅是王源先生,”姜知知淡淡回,“他教我的时候,说过‘医者仁心,更要细心’,不像某些人,只会背后说闲话,却拿不出半点真本事。”
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沈腾凑趣:“孙同志还是多琢磨琢磨怎么挣工分吧,听说你这个月的工分在女同志里排倒数呢。”
孙晓月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拎着网兜就往外走,路过姜知知身边时,故意撞了她一下。姜知知手里的包裹掉在地上,木盒摔开,银针撒了一地。
“你干什么!”贺峻霖急了,上前一步挡在姜知知面前。
“我不是故意的。”孙晓月嘴硬,脚却往后退了退。
“不是故意的就道歉。”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周西野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军帽下的眼睛冷得像冰,“孙晓月,捡起来。”
孙晓月吓得一哆嗦,赶紧蹲下身捡银针,手指被扎了好几下,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周西野没看她,走到姜知知身边,捡起地上的包裹:“没受伤吧?”
“没有。”姜知知抬头看他,突然笑了,“你怎么来了?”
“马嘉祺说你在这儿。”周西野的声音软了些,“队里接到通知,下午有上级来视察水库工程,我来叫你一起回去准备。”
“是王俊凯首长吗?”姜知知眼睛一亮。她听周西野说过,王俊凯是他的老首长,当年在战场上救过他的命。
周西野点头,伸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别胡闹,好好说话。”
“知道啦,周队长。”姜知知故意踮起脚,在他耳边说了句,“晚上给你做你爱吃的油泼面。”
周西野的耳根又红了,转身就往外走,脚步却比平时快了些。
下午,王俊凯果然来了,穿着件中山装,气质沉稳。他先是视察了水库工地,对严浩翔设计的压力罐赞不绝口:“这小伙子有想法,以后可以调去军区科研所。”
严浩翔挠着头笑:“还是想留在清泉沟,把水库修完。”
王俊凯看向周西野,眼里带着笑意:“你这小子,运气好,娶了个好媳妇,还带了群好兵。”
周西野的脸有点红,没说话,却下意识地往姜知知的方向看了一眼。
姜知知正在给王俊凯泡茶,听到这话,笑着说:“首长谬赞了,都是他们自己能干。”她把一杯茶递给王俊凯,“您尝尝,这是华晨宇从林场采的野茶,味道不错。”
王俊凯喝了口茶,点了点头:“周西野,下个月有个任务,要去滇南边境巡查,你带队去。”
周西野的脸色一凛:“是!保证完成任务!”
姜知知的心猛地一沉。她知道滇南边境不太平,常有特务活动。
王俊凯看出了她的担心,安慰道:“放心,只是例行巡查,有易烊千玺带人暗中保护,不会有事的。”
提到易烊千玺,姜知知松了口气。她见过那个沉默寡言的男人,身手好得不像话,上次有个特务混进家属院,就是他三两下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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