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滇南的硝烟与红旗下的等待(1 / 1)

敖子逸的话像颗炸雷,在平静的家属院炸开。姜知知僵在原地,耳朵里嗡嗡作响,连张真源递过来的水都没接住,搪瓷缸摔在地上,磕出个小坑。

“具体情况呢?”马嘉祺最先冷静下来,扶住摇晃的姜知知,“敖子逸,你说清楚,遇袭的具体位置?有没有伤亡报告?”

敖子逸抹了把脸上的灰,声音发颤:“我也不知道太详细,是易烊千玺同志让我带的信,说他们在黑风口遭遇伏击,队长为了掩护伤员撤退,跟大部队失联了……”

“失联”两个字像冰锥,扎得姜知知心口发疼。她猛地抓住马嘉祺的胳膊,指节泛白:“马嘉祺,我要去找他。”

“嫂子你冷静点!”丁程鑫赶紧拦住她,“黑风口是边境禁区,到处是密林和雷区,你去了只会添乱!易烊千玺同志肯定在找队长,我们得相信他!”

宋亚轩站在旁边,眼圈红红的,却还是努力挤出个笑脸:“嫂子,队长那么厉害,肯定没事的,他答应过要回来带你看茶花呢……”

贺峻霖把账本抱在怀里,声音带着哭腔:“我刚算过,队长的津贴还剩三十块,够买好多茶花苗了,他肯定舍不得……”

姜知知看着这群强装镇定的少年,突然深吸一口气,擦掉眼泪:“对,他会回来的。”她转身往屋里走,脚步虽然虚浮,却异常坚定,“我得把卫生所的药准备好,他回来可能需要。”

接下来的日子,家属院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姜知知每天天不亮就去卫生所,把所有可能用到的药品分类打包,从止血粉到消炎药,连张真源偷偷藏起来的止痛针都被她翻了出来。

丁程鑫怕她垮了,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带吃的——有时是贾玲蒸的红糖馒头,有时是沈腾偷偷留的饼干,还总拉着她去看文工团的排练,说“人得有点盼头”。

刘耀文和严浩翔把水库的工程进度赶得飞快,说是“等队长回来,给他个惊喜”。贺峻霖则把周西野的军大衣翻出来,每天晒在院子里,说“得让队长回来时有暖和衣服穿”。

孙晓月来过一次,站在门口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说什么,只是放下一篮鸡蛋就走了。姜知知知道,这个重生女配虽然总跟她作对,心里却也盼着周西野平安——毕竟,那是她前世守了一辈子的人。

第十天头上,供销社的马丽跑来说,县里来了位大人物,说是从滇南回来的。姜知知疯了似的往县里跑,鞋跟跑掉了都没察觉,结果却只见到了王俊凯。

老首长坐在县招待所的藤椅上,鬓角似乎又白了些。他递给姜知知一杯热茶,声音沉重:“知知,对不起,是我没照顾好西野。”

“他还活着,对不对?”姜知知盯着他的眼睛,“首长,您告诉我实话,他是不是还活着?”

王俊凯沉默了很久,点了点头:“易烊千玺传回来消息,在密林里发现了队长的血迹,还有他的军牌,但人不见了。当地人说,可能被山民救走了。”他握住姜知知的手,“我已经加派了人手去找,你要相信组织,也要相信西野,那小子命硬。”

姜知知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却笑着说:“我就知道,他答应过我的。”

从县里回来,她像换了个人。不再整天守着药箱,而是跟着刘耀文他们去水库工地,学着搬石头、算方量,甚至跟着严浩翔研究压力罐的原理。

“嫂子,你这是……”贺峻霖看着她磨出血泡的手,心疼得不行。

“他回来要是看到水库修好了,肯定会夸我的。”姜知知擦了擦汗,笑得灿烂,“而且,多干点活,就不那么想他了。”

丁程鑫偷偷跟马嘉祺说:“嫂子这是把思念变成劲儿了。”马嘉祺点头,眼底却藏着担忧——他知道,姜知知是怕自己垮掉,才硬撑着。

这天傍晚,姜知知正在给水库的工人分发草药,突然听到一阵熟悉的摩托车声。她猛地抬头,看见敖子逸骑着车冲过来,后面还跟着个穿军装的人,身形挺拔,走路有点跛,却让她的心脏瞬间狂跳起来。

“嫂子!队长回来了!”敖子逸的声音带着哭腔。

周西野站在夕阳里,军装上沾满了泥土和血渍,左臂打着绷带,脸上还有道新的伤疤,却依旧挺直着脊梁。他看着姜知知,眼神里翻涌着失而复得的狂喜,却只是沙哑地喊了声:“知知。”

姜知知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周西野,你混蛋!你怎么才回来!”

周西野紧紧抱着她,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哽咽:“我回来了,知知,我回来了。”他的后背有块伤口还在渗血,却舍不得松开手。

周围的人都红了眼眶,却识趣地退开,给他们留了点空间。马嘉祺擦了擦眼睛,对丁程鑫说:“快去通知伙房,杀只鸡,给队长补补。”

回到家,姜知知小心翼翼地给周西野处理伤口。他的后背被弹片划了道深可见骨的口子,左臂骨折,脸上的伤疤是被树枝划的,纵横交错,却一点也不难看,反而多了些铁血的味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