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没好气地说:“问什么问,那小子嘴严得很。”
阎埠贵眯着眼笑了:“那就是有戏,没戏他早嚷嚷了。”
许大茂想了想,好像有点道理。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一进门,何雨水就迎上来了,她激动的问,“哥,怎么样?”
何雨柱看着她眼巴巴的样子,笑了:“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雨水学许大茂的语气。
何雨柱伸手弹了她脑门一下:“小小年纪,学什么不好,学许大茂。”
雨水捂着脑门,嘿嘿笑。
何雨柱坐下,把她拉过来:“雨水,冉老师人挺好的。她说,以后要是成了,会对你好的。”
雨水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何雨柱看着她,“不过雨水,你要记住,不管有没有嫂子,你自己得争气。
哥今天跟冉老师说了,以后成了家,你得跟着咱们过。她说没问题。”
雨水低下头,眼圈又红了。
“哥,”她小声说,“我以前……是不是拖累你了?”
何雨柱一愣:“说什么傻话,你是哥的妹子,说什么拖累不拖累?”
“真的,”雨水抬起头,“你以前相过好几次亲,都黄了。人家是不是嫌咱家条件不好,嫌我有我这个拖油瓶……”
何雨柱也看出小姑娘的不安,他心里一酸,把她搂过来。
“雨水,你听好了,”他说,“你不是拖油瓶,你是哥的亲妹妹。谁要是嫌你,那就是嫌哥,就算那人再好,哥也不要。”
雨水趴在他肩上,哭了。
何雨柱轻轻拍着她的背,没说话。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把四合院的大院子照得亮堂堂的。
何家隔壁的贾家,棒梗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想起他妈今天哭的样子,心里堵得慌。
“妈,”他轻声问,“傻柱要是结婚了,以后是不是就不管咱们了?”
其实他更想问的是,以后傻柱结婚自家是不是就没肉吃,没钱花了。
秦淮茹没睡着,听见这话,身子僵了一下。
“不会的,”她勉强说,“傻柱不是那种人。”
这句话与其说是安慰棒梗,不如说是安慰自己,傻柱的改变是她不能预料的。
“可是他上次都不借面给咱们了。”棒梗说,“他甚至还记了账。”
秦淮茹沉默了。
小当在旁边小声说:“妈妈,傻叔是不是不喜欢咱们了?”
槐花跟着说:“是呀,妈妈,傻叔以前都给我糖吃的,现在都不给了……”
秦淮茹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渗进枕头里。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孩子的问题。
傻柱确实变了,变得她都快不认识了。
以前那个一看见她就傻笑的柱子,那个她说什么都答应的柱子,那个不管多难都帮她的柱子……好像没了。
“睡吧,”她说,“明天还要上学。”
孩子们不再问了。
黑暗中,秦淮茹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一夜没睡,至于她心里想的是什么,谁都不知道。
……
第二天一早,易中海在院里碰见何雨柱。
“柱子,”他叫住他,“听说你昨天相亲去了?”
何雨柱虚与委蛇,点点头:“是,三大爷介绍的。”
易中海笑了笑:“好事,你也该成家了。”顿了顿,又问,“你相得怎么样?”
何雨柱看着他,眼神平静:“还行,人挺好,先处处看。”
易中海点点头:“那就好,要是成了,我给你张罗酒席。”
“谢谢一大爷。”何雨柱说,“要是有那天,少不了麻烦您。”
这话说的意味深长,只是易中海的重点放在傻柱要相亲上面,并没有发现其中的深意。
两人错身而过。
易中海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傻柱的背影。
他回想了一下,发现刚才傻柱看他的眼神,跟以前不太一样。可具体哪里不一样,他又说不上来。
“难道是自己多心了?”他对自己说。
可他心里,总有些不安。
……
接下来的日子,何雨柱和冉秋叶又见了几次面。
两人话都不多,但在一起待着,倒也不尴尬,冉秋叶喜欢何雨柱的实在,何雨柱则喜欢冉秋叶的温柔。
有一次,何雨柱带着雨水一起去。
雨水一开始怯生生的,不敢说话。冉秋叶蹲下来,拉着她的手,柔声问她:“你就是雨水?长得真好看。你哥常跟我说起你。”
雨水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温柔的姐姐,心里的紧张慢慢散了。
那天,冉秋叶带她去书店,给她买了一本《安徒生童话》。雨水抱着书,眼睛亮亮的,回家路上一直翻。
“哥,”她小声说,“冉姐姐真好,我喜欢她。”
何雨柱笑了:“你很喜欢她?”
何雨水点点头,“冉姐姐人很好,对我也好,对哥哥也好。我能感觉到她没嫌弃我,哥哥,你喜欢她吗?”
她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哥哥,想让哥哥给自己一个回复。
何雨柱摸摸她的头:“那就好。”
晚上,雨水趴在桌上,一遍一遍地翻那本童话书。
她以前从来没有过自己的书,学校的课本都是借的旧书,需要好好保存。
何雨柱坐在旁边,看着妹妹认真读书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满足。
这才是他想看到的。
原主的记忆里,雨水从小到大,几乎没得到过什么。没穿过新衣服,没吃过饱饭,没看过课外书,没被人在乎过。
但现在,一切都在慢慢变好。
窗外,月光如水。
院子里,有的人家还没睡,隐约传来说话声。
傻柱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用神识查探着周围。
这个院子,住了几十号人,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心思。
许大茂在算计,易中海在琢磨,贾家在发愁,三大爷在看热闹。
而他,只想安安稳稳地把妹妹养大,把这个家过好。
“放心,”他在心里对原主说,“你妹妹,我会护好的。”
同样的,他发现隔壁的贾家贾张氏喋喋不休的说着自己的坏话。
就连躺在床上的秦淮茹都在看着自己家的方向,神色莫名,不知道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