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息一愣:“听说过。田单用火牛阵,大破燕军,收复齐国失地。”
萧何点头:“对。当年田单守即墨,手里只有几千老弱残兵,城外是十万燕军精锐。所有人都觉得他守不住,可他守了整整五年。”
“五年之后,他等到了机会,一战破敌。”
萧何顿了顿,一字一顿:“本相不求五年。三个月,只要三个月。三个月后,两位陛下必然从蜀中出兵。到时候,孙武不退也得退。”
李息重重点头:“末将明白了!”
萧何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好好休息。明天,有一场硬仗要打。”
“诺!”
李息转身大步离去。
萧何独自站在城楼上,望着南方那片越来越亮的天空,喃喃道:“三个月!!!只要能守住三个月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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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后。
长安城外,号角齐鸣。
十万乾军列阵于南门外,旌旗蔽日,刀枪如林。
阵前,孙武一身甲胄,策马而立。
他身后,吕布、赵云、孙策、张辽、太史慈、黄忠、典韦、马腾,一众猛将分列两侧,人人眼中都闪着战意。
十天的准备,足够了。
云梯、冲车、投石机、攻城槌,能造的攻城器械,全造了。
粮草辎重,也从子午谷源源不断地运到了前线。
士卒们休整了十天,体力充沛,士气高昂。
现在,是时候拿下长安了。
孙武深吸一口气,猛地拔出佩剑,剑锋直指长安南门。
没有任何废话,孙武直接下令总攻!
“传令!”
令旗挥动,战鼓声骤然响起,震天动地。
“全军出击!”
“杀!!!”
十万大军同时怒吼,那吼声如同惊雷炸响,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投石车率先发难。数十架巨大的投石车被推到阵前,士卒们绞动绞盘,将巨石装上抛兜。
“放!”
“嗖——嗖——嗖——”
数十块巨石呼啸着飞向城头,在空中划出巨大的弧线。
“轰!轰!轰!”
巨石狠狠砸在城墙上,砖石飞溅,碎屑四射。城楼上的垛口被砸塌了一大片,几名守军躲闪不及,整个人都被砸成肉泥。
“继续放!”孙武厉声下令。
第二轮巨石再次飞向城头。
城头上,萧何按剑而立,面色平静。
“传令,盾牌手上前,掩护弓弩手。投石车的威力虽大,但装填速度慢。趁这个间隙,还击!”
命令传下,城头上的弓弩手立刻张弓搭箭,对准城下的投石车阵地就是一轮齐射。
箭矢如蝗虫般飞射而下,几名正在装填巨石的士卒中箭倒地。
可乾军的投石车太多了,倒下一批,立刻又补上一批。
三轮巨石过后,南门城楼已经被打得千疮百孔,摇摇欲坠。
孙武看准时机,再次挥剑:“冲车!云梯!上!”
数百架云梯被扛着冲向城墙,数十辆冲车推着撞向城门。
乾军士卒如潮水般涌向城墙,杀声震天。
城头上,滚木礌石雨点般砸下。
一锅锅滚烫的金汁,劈头盖脸地泼下去。
攀爬的乾军士卒,被砸得脑浆迸裂,被烫得皮开肉绽,惨叫着从云梯上摔下去,摔成一滩肉泥。
可他们依旧不停地往上爬。
因为后面有督战队,后退者,斩!
城头上,守军也杀红了眼。
一个老卒被箭射中肩膀,咬着牙把箭杆折断,继续往下扔滚木。
一个年轻士卒被金汁烫得浑身冒烟,惨叫着倒在地上打滚,旁边的同伴把他拖下去,自己补上他的位置。
惨烈。
太惨烈了。
萧何站在城楼上,看着这一切,面色依旧平静。可他的心,在滴血。
每一个倒下的士卒,都是他的袍泽,他的兄弟。
“相国!”李息浑身浴血,冲到他面前,“乾军攻得太猛了!南门快顶不住了!”
萧何盯着他:“顶不住也得顶!传令,把预备队调上来!”
“诺!”
三千预备队被调上城头,生力军的加入,暂时稳住了防线。
可乾军太多了。
十万大军,一波接一波地往上冲,根本杀不完。
孙武站在高坡上,看着城头上的战况,眉头紧锁。
一个时辰了。
伤亡已经超过三千人,可南门依旧稳如磐石。
萧何这老狐狸,守城确实有一套。
“传令,撤兵。”孙武缓缓开口。
令旗挥动,鸣金声响起。
乾军如潮水般退去,留下一地的尸体和伤兵。
城头上,守军们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满脸劫后余生的庆幸。
可萧何知道,这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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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后,乾军帅帐。
孙武坐在主位上,面前摊着长安城的地图。众将分列两侧,人人面色凝重。
“诸位。”孙武缓缓开口,“本帅还是小瞧了萧何。他早就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守城。长安城内,兵力虽然只有数万,但咱们若想强攻破城,代价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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