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谁?”
玉寂川的发散着,眉毛扬起,李忘看见他的神色没有讶异,便知道他认识眼前人。
“你曾经的养母,秦画鸢。”
那人声音短促,李忘定睛细看,她的下肢与手臂都十分别扭……
是断了吗。
“你们玉家可真是藏污纳垢……”
李忘意味不明地笑笑。
玉寂川没理会李忘这般“打趣”,他戳了戳她的胳膊,瘪瘪嘴。
李忘反手将他手腕拽住,让他坐到自己身侧,单手托着腮,看来人:
“且不说秦画鸢对他并不好,你这般模样闯入进来惊扰了他,置我于何地呢?”
李忘眉眼弯弯:
“你好像不太明白局势啊……无论你是谁,玉珩都是寂川的竞争对手,而秦画鸢是玉珩的支持者,挡了我的人的路。”
李忘白皙的手指掐住那女子的脸,她身下有血迹,但李忘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只是嘲讽:
“你想在未经我同意的情况下带走玉寂川?让玉寂川去救一个对他地位有威胁的人?我可是巴不得秦画鸢死……”
李忘收回手,那女子瘫软在地,她的腿一看便没有得到及时医治,不知是犯了什么罪呢。
“某种程度上,你这也是趁人瞌睡了来送枕头……呵呵。还有胆子的话,带路吧?”
“你都不问问他的想法吗!?”
那女子忽然再度声嘶力竭,一双眼死死盯着玉寂川,眼里露出希求。
李忘笑着看她,真是太蠢了,弄不清当今局势,也认不出自己才是现在真正的掌权人,只是愚蠢至极的想拿所谓的“感情”,来让自己的人……重新具有“自己的想法”,然后做出反叛她李忘的决定。
这蠢货,难道没看见玉寂川只是安静地坐在自己身侧吗?
她李忘不发话,玉寂川便不会僭越半分。
没有眼力劲的东西……在李忘面前太碍眼了。
李忘杀心渐起,语调却慢条斯理,玉寂川几乎第一时间就发现李忘的状态改变,那是毒蛇盯上猎物,打算将之吞吃入腹的神采。
玉寂川蜷了蜷手指,他没说什么,李忘却感受到他的小动作,于是伸手,将他的手牢牢的压在自己的手底下,直到发觉他同样惨白而瘦弱的手完全没有挣扎的意思,才松开,转而把玩着他的指尖。
玉寂川是她的傀儡,是她乖巧听话懂事的瓷娃娃,她不容许任何变数出现。
此刻,李忘晾了那人很久,直到她摇摇欲坠,几乎要坠地倒下,没有任何气力再喊出那些难听的话语。
李忘这才将目光从玉寂川身上移开,落在那女子身上,至今玉寂川都没告诉自己她的名字,李忘也不想知道。
之前在那女子喊着“不忠不孝”的时候,她便捂住了玉寂川的耳朵,隔绝了他与外界的联系。
而现在她收回手,扯过帕子细细地擦着自己的手,玉寂川的手也伸过来,隔着衣料按揉着李忘的肩膀,让她紧绷着的神经放松。
李忘讨厌任何人拿情感道德束缚自己,所以她以身作则,给玉寂川上了一课。
不要心软,毕竟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他是我的所属物,我为什么要问。”
李忘揽住玉寂川的腰,扶他站起,然后一脚踢在那女人坏掉的的腿骨上,惨厉的尖叫声响起,李忘却如同仙乐耳暂明。
“好了……”
玉寂川彼时才开口:
“她名义上仍是现任玉家族长,也是我养父的妾,不要闹得太难看,好不好?”
李忘收回脚,足尖上的血擦在那女人脸上,李忘端详着她,忽然笑出声来:
“哦,原来是私通还生下私生子的那个蠢货。藏又藏不好,狠又不够狠,拿了玉慎行那么多把柄还眼巴巴乞求他放过你不清算你……哈哈哈,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随即,她便神色冷漠。
“咎由自取的货色,我没兴趣。处置权给你了,你想去看看秦画鸢,没问题。”
李忘看玉寂川的眉眼没有因这番闹剧而有任何波动,只是因为自己的话而点头,于是多说了几句:
“寂川,我很欣赏秦画鸢,因为她要的是权势,要把权势牢牢抓在手里,所以一定会是你的好对手,恐怕给你养父吹的枕头风也不少,所以我的建议是,把威胁扼杀在摇篮里。”
她又掰开他的手,强制他与自己十指相扣,然后带着笑在玉寂川耳边吐息:
“当然……我亲爱的,你要是想给自己培养一个好对手,来树立威信,或者把你的大哥调成你的二把手,那我也是乐见其成的。”
玉寂川便知道,李忘又在给他“下绊子”了。
……只有她心情很差的时候,才会拿“亲爱的”这种称呼来试探自己。
玉寂川于是只是伸手,依恋般蹭了蹭李忘与他缠在一起的发。
李忘笑吟吟的:
“只有我给你选择权的时候你才能选择,知道了吗?”
“好,李忘。”
玉寂川笑起来,李忘这才从旁扯过大氅给他围上,然后把暖炉不容置喙地塞进玉寂川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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