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他!!”
宴会厅大门被轰然炸开,一队傲罗持杖直冲进来,咒语光芒瞬间照亮混乱的大厅。
里德尔眼神骤冷,将阿布往身后一护,魔杖稳稳指向前方。
数道咒语同时朝他轰来。
他身形微侧,轻飘飘避开,手腕一振,没有念咒,没有停顿,一道刺眼的绿光直接从杖尖爆射而出。
阿瓦达索命。
绿光横掠而过,前排一排傲罗当场僵住,齐齐倒地,再无生机。
全场死寂。
剩下的傲罗吓得脸色惨白,却还是硬着头皮冲上。
里德尔面无表情,魔杖轻点、横扫、再点——
一道又一道阿瓦达瞬发而出,如同普攻般连绵不绝。
绿光每闪一次,便有一人倒下。
绿光横扫一次,便有一排人当场毙命。
没有缠斗,没有花哨技巧。
纯粹是碾压。
他黑袍翻飞,步伐稳如磐石,所过之处,傲罗成片倒地。
没有任何咒语能近他的身,没有任何阻拦能挡他半步。
“走。”
里德尔低喝一声,看都没再看满地狼藉一眼,抓住阿布拉克萨斯的手臂,在魔法部援军赶到之前,直接幻影移形。
安全落地后,里德尔从怀中取出斯莱特林的挂坠盒,指尖抚过冰冷的纹路。
母亲的遗物,终于回到了他手中。
赫奇帕奇的金杯,也一并到手。
他低头看着两件宝物,眼底冷光微闪,随即便轻轻转向霍格沃茨的方向。
也该回去了。
回去见那个被公务烦到炸毛、却还在乖乖等他的小女巫。
想一想小女巫烦躁地将头发揉乱,随后又认命地处理东西的样子,里德尔就想笑。
‘那是他的小女巫哎,真可爱。’
不过珈兰倪莯暂时可不想见他,毕竟一看到他,就想到那些堆成山的公务。
于是两人硬生生错开,直到圣诞节假期,才终于真正碰面。
霍格沃茨的教授们大多在假期前一日搭乘夜班车离开,珈兰倪莯也不例外。
她抱着一摞学生的魔药论文,一路皱着眉琢磨授课方式——怎么讲才能让低年级听懂,怎么调整步骤才能降低炸锅概率,脑子里全是课程优化。
等她终于走到那间属于两人的小房子门口时,一道黑色身影早已立在灯下,脚边还安静趴着一道熟悉的影子。
是多拉。
大狗一闻到她的气息,立刻猛地抬起头,尾巴疯狂地左右横扫,“噌”地一下冲过来,围着她转圈,用脑袋使劲蹭她的手心,喉咙里发出欢快又黏人的呜咽声,激动得不行。
珈兰倪莯下意识蹲下身摸了摸它的头,心里那点对里德尔的怨气,也因为狗狗的可爱先散了一半。
里德尔站在原地,看着一人一狗亲近的模样,眼底泛起浅淡的暖意,等她起身才上前,自然地接过她怀里的论文,指尖轻轻碰了碰她冻得微凉的脸颊。
她哼了一声,没好气地别过脸,却也没躲开。
里德尔低笑一声,没再逗她,而是从怀中取出一样东西,轻轻放在她掌心。
那是一枚斯莱特林挂坠盒,黑金相间,蛇纹雕刻精致,古老的魔力静静流淌。
“这是我母亲留下的,冈特家族世代守护的东西,也是斯莱特林的遗物。”他声音低沉:“现在,给你。”
珈兰倪莯指尖一僵,握着那枚冰凉的吊坠,心脏忽然猛地一沉。
就是这一刻,一段深埋在她记忆里的画面骤然翻涌上来。
她忽然想起——原着里的伏地魔,就是用这件东西,做成了魂器。
她穿越过来之前,只模糊知道魂器这回事,却不清楚具体是哪些、什么时候制作的。
毕竟他们一家都是圣徒,对一点也不优雅的食死徒根本就看不上,自然知道的也没那么仔细。
但她也记得伏地魔用霍格沃兹创始人的遗物做成了魂器。
虽然她之前提醒过里德尔不要做蠢事,里德尔这一次也在她的帮助下早早地获得了权势地位和能力。
但是她不敢保证他不会再走上那条分裂灵魂的绝路。
如果他真的做了那个蠢事,那她可要早些全身而退,毕竟谁都知道分裂灵魂会损害智商。
一想到要和一个暴躁的蠢货共度一生,珈兰倪莯就一阵心累。
挂坠盒在掌心发烫,她猛地清醒。
长生的诱惑,对他而言从来不会消失。
就算现在不做,时间久了,对永恒的执念依旧会把他拖回老路。
珈兰倪莯攥紧挂坠盒,脸色微微发白。
她不能让他再碰魂器,绝对不能。
几乎是同一秒,一个清晰的念头在她心底落下——
既然阻止不了他对寿命的执着,那她就给他更安全、更温和、不伤害灵魂的方法。
比如……魔法石。
比如,用真正稳定的魔法,延续生命,而不是撕裂灵魂。
里德尔见她久久不语,指尖轻轻抚过她的眉骨:“在想什么?”
珈兰倪莯抬眼,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露出一抹浅淡却认真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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