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千万不能说出去知道吗(1 / 1)

魏昭帝笑了两声,“这可是第一名的试卷,自然会与众不同一些的。”

“不过儿臣运气还不错。”

“此话怎讲?”

“前些日子,儿臣出宫时,在街上路过一路边摊,见有人卖的字画不错,便买了些挂在房间里,哪成想竟买到了状元落魄时的画。”

“哦?”魏昭帝摸了摸胡子,“落魄到在街上卖画?”

“之前儿臣还不确定,以为是哪家的穷学子卖画求生,可就在刚刚看了这答卷上的字迹后,儿臣可以确定就是买到了。”

她唤来福安,“劳烦福公公走一趟,去永华宫找春萝取一些前些日子,从宫外买的字画过来。”

永华宫离此处并不远,不一会儿,福安就带着几幅字画回来了。

每一幅画的边缘,都有题词和印章。

魏昭帝只看了一眼边缘的字迹,便相信这画也是出自同一人之手,只是看到那盖的红章时,他沉默了下。

秦温酒着,那几个小字并不难看清。

他又快速的翻了下第一名的试卷,外封上的名字,明显叫林学午。

八竿子打不着的名字。

为了不让人作弊留名,封页的名字由人统一写好,再让专人帮忙封存。

“唉,父皇,难道林学午怕被人知道自己落魄卖画为生,所以才用了斋名?这倒也情有可原。”

魏昭帝没有接这话,而是目光再一次落到那些画上面。

“桑榆购买街边同一个人的画作,想必并非是因为画好看吧?”

“唉呀!”魏桑榆有些窘迫的惊讶道,“这都被父皇您看出来了,儿臣只是看那书生长得俊俏,这才想多买些画搭桥铺路,将来才好将人收做面首。”

“哪知儿臣眼光这么好,一眼相中的穷学子都能考上状元,之前花费些银钱就能到手的人,这下可得多费些心思了。”

魏昭帝无奈的叹了口气,“你呀你,你身边的那几个还不够你霍霍的?再说,朕已经为你跟谢蕴之赐婚,你给朕收敛一点,好歹顾着谢蕴之的颜面。”

“……”魏桑榆偏过头去看他,“父皇,谢蕴之您就别提了,虽然长相还不错,但他太过古板老实,实在无趣的很。”

她语气充满幽怨,“要不是儿臣看在您的面子上,都想让叶凌做驸马了。”

魏昭帝一想到谢蕴之,心里无端多了几分愧疚之意。

自己的这个女儿是个什么货色,他还不清楚吗?

要不是为了国运一事,他还真想给谢蕴之重新指一门良缘,也免得他受自己女儿的欺负。

“朕瞧着谢蕴之就挺好,哪是旁人可以比的。听说你今日还带叶凌入宫了?”

“这都被父皇知道了?”魏桑榆像是被人拆穿那般,索性也不装了,“儿臣就是喜欢叶凌,一刻也离不开的那种。”

“……荒谬!”魏昭帝无奈的看了她一眼,“明日不许再带他入宫了,像什么话!”

“那父皇把状元郎送给儿臣当面首,儿臣就暂时不见叶凌。”

“还讲条件?”他都快要气死了,“不许打状元郎的主意,公主府已经完工了,年前你就跟谢蕴之完婚搬进去。”

“那父皇允许叶凌入宫陪伴儿臣,儿臣给不了他名分,就只能与他相守,难道这点小小的要求父皇也要剥夺吗?”

色令智昏,真是色令智昏啊!

魏昭帝看着自己的女儿为了所谓的‘真爱’,与他各种讲条件对抗的模样,心里烦到了极点。

也越发对那个素未谋面的叶凌厌恶。

“永华宫虽然距离后妃的宫殿有一定距离,但到底还是后宫的边缘处,东边倒是有处独立的宫殿,你便搬去那处暂住吧!”

魏桑榆行了个礼,“多谢父皇,儿臣这就差人去搬宫。”

“……”

看着魏桑榆半点都等不了、生怕他反悔开溜的模样,让魏昭帝一度叹了叹气。

为了平息心里的那丝愧疚,魏昭帝又叫来福安,把一套收藏多年的贡品全套茶具送去给了谢蕴之。

一下午的时间,永华宫突然搬宫的事闹得人尽皆知。

宫女们忙得不可开交,自然也惊动了皇后那边。

魏巧熏这几日几乎都来昭阳殿,听闻这种事,她忍不住说道,

“母后,您看九皇妹,搬宫这么大的事都不来给您打个招呼,当真是仗着父皇的宠爱无法无天了。”

皇后苦笑了一声,“桑榆是个直性子,一直都这样,本宫已经习惯了。”

“母后您怎能如此纵容她,说到底您才是后宫之主,这……”

“唉,由着她吧!”

皇后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最近去旁听课业,听得如何了?”

魏巧熏有些不好意思。

“太傅大人教的很多熏儿都听不太懂,还好可以在课后可以请教萧公子,否则熏儿要是去问太傅大人,只怕要被说上两句了。”

“奕儿这孩子一向热心肠,能帮到巧熏是他的福气。”

“母后别这么说,有萧公子帮忙,又何尝不是熏儿的福气?”

两人隔空相视一笑,已然明了双方的意思。

魏桑榆终于搬完了宫殿,那处宫殿原本的名字她嫌拗口,于是还是沿用永华宫的名字,而之前的永华宫则改成了其他的。

司凌兆有些不可置信,尤其是皇上为了方便公主带他进宫,还特意把这处单独的宫殿给公主住。

他越发的相信,公主对他的喜欢是身体上的那种。

在没服侍公主之前,她对他总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态度,自从在江南侍寝后,公主对他的态度转变很大。

“公主,没想到皇上真的会答应我们在一起。”

魏桑榆握住他的手,将他往里面拉,“那当然,本公主可是父皇跟前的红人,只不过搬一处宫殿而已,就算……”

她欲言又止,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道,“本公主悄悄告诉你,其实我每日去御书房,是帮父皇处理政务了。”

“……”

果然如他猜测的那般,魏桑榆一去御书房就是一天,还真是这样的情况。

“你千万不能说出去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