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桑榆歪着头笑了一声,“本公主对别人的私事不感兴趣,只看能力和才华,在本公主这里只有能者居之。”
秦温酒眼神都开始变得虔诚起来,“是,草民明白了。”
接下来魏桑榆让人安排了秦温酒的住处,又去了司凌兆的住处。
面对魏桑榆的突然到来,司凌兆显然没心理准备,面色有些慌乱。
“公主殿下,您今日怎么来草民这里了?”
魏桑榆上去拉着他的手,亲昵道,
“本公主太忙都忽略了阿凌,今晚特来陪你,高兴吗?”
司凌兆面上挤出一抹欣喜的笑容,“公主能来,草民当然高兴。”
进到院子后,魏桑榆叫春萝等人退下,说是要单独与司凌兆相处。
房间里,暖热的熏香萦绕。
司凌兆已经脱去外衣,敞开了衣襟,恰到好处的露出腰间的腹肌,他正赤足在地毯上给她跳着舞。
他知道她的喜好,所以每次来,都会让他跳上一小段,今日还是他主动这么做。
在眼神交汇间,司凌兆越发的勾人。
绫罗搭上女子的指间,魏桑榆手掌握住,轻易一拉,就已经将刚刚还在跳舞的人拉到跟前。
他就那么顺势跌在她的膝间,抬眸时一双眼睛里全是深情款款和缱绻。
“公主,草民想您了。”
摸了摸那张又纯又欲的脸,魏桑榆微微俯身,凑近说道,“哪里想?”
染着蔻丹的手指轻轻抚过他唇瓣,“是这里想……”
摩挲过后,指腹顺着下颌往下,又缓缓流连在他的胸口那处,“还是这里……”
继续往下,盯着他越发灼热的眼神,又停在了腹肌处,“是这里吗?”
魏桑榆已经趴在他的肩膀处,轻笑一声道,
“都不是,那么……就是再往下了!”
感受到那抱住她的手掌明显收力,魏桑榆唇角勾起一丝笑意,“既然这么想,从明日起阿凌就天天跟在本公主身边好吗?”
在魏桑榆刻意的拿捏下,司凌兆的呼吸明显都重了不少。
一边是清醒的理智,一边是欲望的沉沦。
“公主说的可是真?”
“当然,就算本公主住在宫里,都要阿凌守在身边。”
“公主!”
司凌兆倒抽一口冷气后,再也控制不住偏头的吻上她的脖子。
“别急。”她嗅着他身上淡淡的清香,“本公主许久未和你一起共饮,今日咱们不醉不归。”
夜半,魏桑榆看着床榻上陷入迷醉的男子,目光浸透着别人看不懂的笑意。
“阿凌,人生如棋,落子无悔,但愿接下来的这个美梦能让你开心。”
身边,不知何时出现了金羽川。
“主人,你明知道叶凌勾结大臣意图造反,为何还要陪他浪费时间?”
依他看,不如直接将人杀了一了百了,何必整那些弯弯绕绕。
魏桑榆回过身去,抓住金羽川的手往外走了几步,“杀了容易,可是杀了之后呢?”
“父皇近一年惩治了多少贪官污吏,更是在锦衣卫成立后朝野上下,人人自危,在这样严峻的打压下,那些喘不过气的臣子,自然会生出些别的想法。”
魏桑榆又回头看了一眼床榻那边,“裴垣卿如今远征在外,有现成的鱼饵不用,岂不是浪费了。”
轻笑一声,她的脸已经回正。
“再说,本公主也想看看,真正的谋反是怎样的?给他时间和机会,希望他不会让本公主失望才是。”
金羽川不说话了。
沉默一瞬后他又问,“那主人今日还回宫吗?”
魏桑榆已经将他的手拉到自己腰间,仰起头看他,“回去也是和你亲热,倒不如就在这处,省了路上的时间多好。”
“……”
避开她直白的视线,金羽川至今都有些不习惯她突然的撩拨,不过他的动作却很诚实,又将她搂紧了几分。
“主人不嫌吵就行。”
“笨蛋川,这样才刺激啊!”话落,她的唇轻轻落在他喉结那处。
金羽川喉结滚动一番,下意识闭上眼。
次日一早,司凌兆从床榻上醒来,看到旁边穿着肚兜的魏桑榆,脸下意识就红了。
他已经很久没碰过她。
昨晚的一切,就像是上瘾似的,疯狂又激烈。
目光扫过她锁骨上的红色痕迹,司凌兆身体乏力之际,又莫名有些口干舌燥。
不可否认的是,魏桑榆的身材样貌都是顶尖的,尤其是她身上无时无刻散发的魅力,很难不吸引他的目光。
哪怕明知她是自己的杀父仇人,他都无法拒绝这样一具充满诱惑的身体。
或许等他的计划成功,他可以留她一命,将她圈养囚禁在自己身边,将她当做自己泄愤的对象,把她加注在自己身上的痛苦,一并还给她。
“公主,昨晚还好吗?草民有没有弄疼你。”
“有些疼,但本公主很开心。”
魏桑榆笑靥如花,“阿凌还是一如既往的厉害。”
就在司凌兆揽上她的腰,还想再温存一番的时候,魏桑榆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
“还要入宫,等晚上咱们再继续。”
“那,草民亲一下公主可以吗?”
她的手摸了摸他后脑勺的发,随后凑近说道,“亲一下怎么够?本公主要亲两下。”
话音刚落,那张唇瓣已经紧紧贴上她的,顷刻间将她的呼吸全部掠夺。
魏桑榆去御书房处理政务的事,并未瞒着司凌兆。
她大摇大摆带着司凌兆入宫,将人暂时安顿在了永华宫后,自己才去了御书房。
魏昭帝此时正在看秋闱入选的名单,以及那些优秀的答卷。
因为后日就要殿试,所以魏昭帝才放下其他事,专注于这件事上。
“此次优秀的考生倒不少,尤其是这张第一名的答卷,文笔文风细腻圆润,锋芒内敛藏拙,却又逻辑严密,观念卓越宏伟,是篇难得一见的好文章。”
听到魏昭帝如此高评价,魏桑榆也凑过去看了一眼。
“儿臣看不懂所写的内容,但这字迹是真好看,尤其是这风字,勾尾时细长如丝,一般人写的时候都是会浓厚些的,儿臣都写不来这丝滑尾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