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即使蒙着眼睛,也能看到他面上一凝。
“想不想更…爽?”
刚刚魏桑榆利用空间收走了他的衣服,这会又是在上位。
那种压迫感瞬间让慕寒骁心跳狂跳,期待又有些莫名的害怕,不能称之为害怕,是一种对更‘凶残的同类’的敬畏。
还是第一次产生出这样复杂奇怪的情绪。
“哈哈!”他咧开嘴笑出声来,“公主是想让我死去活来吗?”
魏桑榆金簪再次刺了下来,“死去活来?玩这么大。”
“嗯哼~”
他伸手摸索着她的手腕,“可以再刺深一些,留下的痕迹才不会长好,可以陪着草民一辈子的那种。”
手腕上的力道沉了下来,簪子的力道也跟着沉下几分。
感受着更多温热的血渗出来,慕寒骁哼了一声,“就像这样。”
她见他这副贱兮兮的样子,俯下身凑近他的唇轻声低语道,
“寒寒,叫声姐姐就让你也刺,要不要?”
“……为什么要叫姐姐?”
废话,当然是她想听小狼狗喊姐姐。
簪子划开皮肉有些费劲,但也总算又完成一笔。
“因为你年纪比本公主小,叫姐姐听着更亲切,怎么…不肯?”
慕寒骁沉默了一瞬。
那个称呼还是八九年前叫过,后来就算是上坟祭奠,他也只是默默地在心里喊‘姐’。
这些年只要一想到灭门的那一晚,就连呼吸都是痛的,可随着时间的推移,记忆中的家里人的脸都已经模糊起来。
就连当初对他最好的姐姐,他也只记得一个大致的轮廓。
“公主,不是不肯,是草民以前有过姐姐,只要不叫这个都行。”
都是她一时玩心大气,忽略了这件事。
本想着慕寒骁年岁小,听他在榻上喊姐姐别有一番滋味,现在看来没戏了。
“都行?”
“嗯,公主想听什么?”
魏桑榆唇角勾起,眼里全是玩味,
“你没有兄长,以后叫阿蕴兄长,那该叫我……”
慕寒骁是真的遭不住了。
他是变态,是身体上的那种,但这口头上这么喊也太刺激了。
这不是反复提醒他,在跟兄弟抢人吗?
何况谢蕴之刚刚还交代他,要好好照顾她。
等会人就回来了,要是看到他把人照顾到床榻上了,估计得生气了。
“公主,等下老谢要回来……”
正要起身时,就被她的手掌按住肩膀。
“不是你说不叫姐姐都行,现在怎么不行了?”
慕寒骁直言道,“老谢说您身体不适,回公主府一趟取药,交代我帮忙照看您,要是他回来看到……”
魏桑榆也明白过来。
本以为谢蕴之已经什么都说清楚了,才让慕寒骁留在这里陪她,看来并不是。
说不准谢蕴之这会就在外守着呢,等着她吃完慕寒骁好完成任务。
之前要不是慕寒骁原则性挺强,她跟谢蕴之的赌约也不至于输,想想就生气,她这辈子还没输过。
再盯着身下的人时,魏桑榆眸光闪动,显然已经想到了更好玩的玩法。
“怕什么?那就偷偷地,不让他知道不就行了。”
“……”
“你要是不喊‘嫂嫂’,一会儿等他回来,本公主就把你刚刚爬床的事告诉他,你自己选吧!”
他有的选吗?
根本就没得选,所以他犹豫两息后,有些局促的喊了一声“嫂嫂”。
“诶呀,真乖!”她亲了亲他的唇。
“既然你都改口了,那就好好疼疼你。”
“……下次,下次吧!”
慕寒骁从来没这么紧张过,做贼心虚的厉害。
他再变态也没公主变态,早知道之前克制一点乖乖等谢蕴之回来,也不会被她逼到如此地步。
“下次?大过年的,寒寒好不容易才有时间团聚……
之前不还求着嫂嫂,收了你?”
手指碾磨着他的唇瓣,她继续道,“这会又怕了。”
话落,她再次去吻他的唇,吻到第二下的时候,身下的人便再次控制不住的回吻她。
屋内的熏香持续的散发着,将他心里的那点犹豫彻底湮灭。
染血的金簪重新回到胸口的时候,是他浑身绷得最紧的时候。
身上的重量被固定,慕寒骁浑身的感知,都在她落下的某一瞬间放大。
掐着她腰的指节又陷进去几分,随着心口的悸动,金簪又落下一笔。
“嫂嫂~”
他的嗓音嘶哑而轻颤,“字已经刻了一半了对吗?”
魏桑榆手上微顿,目光扫过他年轻的脸庞,此时若不是腰带遮住了那双眼睛,她都能想象到狼崽子看她的眼神,有多亢奋。
“你的注意力都放在这上面了?”
“当然不是!”
慕寒骁显然已经忍到了极点,就连脸部的肌肉,也控制不住的轻颤却还在极力收敛那股子激动。
他不断地的深呼吸,胸膛也随着他凌乱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等着您刻完字,我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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