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花瓶太子——容君辄(1 / 1)

“兄长如今自身难保,本宫还能有什么办法?”

“娘娘您忘了。”秦嬷嬷提醒,“十三殿下订的婚事,不如您传林纾进宫侍疾?”

——

暖阳高照,转眼间到了裴垣卿回京的日子。

与此同时来的还有北勋国的使团。

魏昭帝携百官在宫门口迎接。

如今的魏皎月已经成了北勋太子妃,她穿着北勋国专属的深蓝色宫装,两米长的蓝色金边的裙裾,随着她的步伐而动。

当初有多狼狈的离开,如今就有多风光的回归。

魏桑榆老远,就看到她抬起高傲的头颅,面上挂着得意的笑容。

在魏皎月的身边,还有一道更亮眼的存在。

他身高与裴垣卿几乎媲美,只见那男子穿着天水碧的深蓝常服,领口与袖口用银线织就云纹,走动时隐隐有流光浮动。

他并不像魏皎月装扮那么隆重,看似随意大方,但也没有失了分寸。

那深蓝色的衣料是昂贵的月华锦,逆光看去,竟有几分孔雀翎毛那种幽暗光泽。

走近一些后,魏桑榆看清了他的脸。

冷白皮在日光下近乎透明,男子眉骨如远山含黛,眼尾微微上挑,瞳色浅淡,有几分混血感。

在他的左眼下方,还有一颗小小的痣,平添几分桃花风情的味道。

似乎察觉到自己被看了,男子非但没觉得冒犯,反而朝着魏桑榆的方向,嘴角噙着一抹‘招牌式’的浅笑。

那表情像是在说,‘看够了么?’

这就是此次来的北勋太子——容君辄。

此时魏桑榆的脑海中,只冒出四个字,‘孔雀开屏。’

不过,此人确实担得上这几个字。

如果说长得好看的人,称之为‘花瓶’,大概说的就是这类人了,金羽川虽然也漂亮到极致,但跟容君辄完全是两个类型。

裴垣卿领着副将拜见后,便威严的退站一旁,将空间留给北勋国的人。

此刻北勋国的三十人使团,以容君辄为首,对着魏昭帝齐齐鞠躬参拜,

“北勋国太子容君辄,拜见大晟皇帝!”

他拜见时,连头发丝的飘动幅度,都仿佛经过精心设计,仪态美则美矣。

魏昭帝被容君辄的样貌,硬控一瞬,就连那些大臣都忍不住窃窃私语。

这北勋国的太子似乎也太美了点,哪有男子比女子还美的,关键是美得不女气也不阴柔,还能一眼看出他就是男子,真是活久见。

魏昭帝说了一句平身,目光才从容君辄移到魏皎月身上。

从上到下缓缓扫过,最后他才开口说道,

“一年不见,朕的八公主廋了,在北勋国过得还习惯吗?”

魏皎月微微垂下头颅,语气带着几分显耀的雀跃,

“多谢父皇挂念,儿臣现在是北勋的太子妃,以后就是北勋最尊贵的皇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比起做一个公主,儿臣还是更习惯太子妃这个身份。”

魏昭帝哪里听不出她的埋怨。

为了维持那份体面,他最终只说出三个字,“那就好。”

目光略过魏皎月,魏昭帝又说道,“北勋国使团一路辛苦,今晚太极殿裴将军的庆功宴,使团也一起来参加吧!就当是接风了。”

此话一出,除了北勋太子外,其他人面上的表情都很难看。

裴垣卿的庆功宴让他们参加,不是挑衅又是什么?这是在告诉他们,北勋是战败的一方。

魏皎月本以为皇帝会高看她一眼,没想到一点面子都不给。

她咬了咬牙,“父皇,此举不妥,北勋使团的接风宴单独安排就是。”

不等魏昭帝说话,魏桑榆笑了一声,“大晟宫宴如何安排接待,还轮不到北勋太子妃来做主吧?”

魏皎月这时才注意到魏桑榆身上的服饰,跟以往公主的冕服有很大差距。

以浓厚的玄色为底色,上面是金线绣制的凰图腾图案。

就连魏桑榆头上的金冠,也十分有讲究,那九凤衔着九颗硕大圆润的东珠,珍贵宝石堆砌一整圈冠底,两侧坠下的珍珠帘颗颗饱满极品。

这样超出规制的装扮,已经不仅仅是一个公主可以用的,甚至与皇后的冕服、凤冠媲美也毫不逊色。

还有这么隆重的场合,为何太后、皇后没出现,还有魏巧熏也不在?

太多的疑问让魏皎月有些隐隐不安。

为了北勋的面子,她硬着头皮说道,“北勋使团远道而来,这样安排确实不妥。”

她再次看向魏昭帝,“父皇,多安排一场宫宴也费不了几个银子,要是和裴垣卿的庆功宴一起办,不是让人以为大晟国库空虚,连宫宴的费用都办不起吗?”

魏昭帝不语,对魏皎月的表现越发失望。

他以为魏皎月出去这么久时间,会有所长进,结果还是老样子。

真不知道北勋太子,怎么会让她当太子妃的?

魏桑榆接过话来,“国库空不空虚,不是办一场宴会就能证明的,八皇姐这话未免太过荒谬。”

魏皎月忍了半天了,面对魏桑榆的言语挑衅,她直接怒怼回去,

“魏桑榆,本太子妃代表的是北勋国,现在北勋跟大晟交涉,你一个公主有什么资格插嘴两国之事?”

魏桑榆冷笑一声,看她就像是看傻子似的,

“八皇姐好大的架子!父皇封我为辅国公主,可自由上朝参与朝政,你说……我有没有资格插嘴?”

“……”

魏皎月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差点没站稳,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参与朝政?大晟从没有过这样的规定!”

“八皇姐一年时间不在大晟,孤陋寡闻了不是。”

魏桑榆嘴角全是讥讽的笑意,“今晚太极殿的宴会,大晟诚心相邀使团参加,若是不来,便是不给我大晟面子。”

“……”

魏皎月气的说不出话来,只能干瞪着她。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一旁的容君辄非但没恼怒,没有为魏皎月说一句话,反而还朝着魏桑榆偷偷抛了个媚眼。

魏桑榆,“……”

什么意思?

这个容君辄是在勾引她么?

可惜了这么赏心悦目的花瓶,她这人对有妇之夫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