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
不远处,传来北勋使者寻人的声音,还有魏皎月在其中。
魏桑榆面回正,“你的人已经找过来了,无需本公主带路,告辞!”
说完这句,魏桑榆直接带着春萝走了。
魏皎月找来后,看着魏桑榆离开的背影,咬牙切齿的盯着面前的男人,
“你见魏桑榆做什么?”
容君辄没有回答,只问,“宴席应该差不多了。今晚我住哪儿?”
魏皎月原本还想说什么的,四下看了一眼,又考虑到这里是皇宫,这才没有发作。
“外男不得入宫住,这几日你们就先住驿站,我住宫里会方便些。”
她得弄清楚,自己走后这一年来发生的所有事。
北勋随从异口同声应了一声,“嗯,知道了。”
容君辄正要走,就听见魏皎月说道,“你现在好歹是北勋太子,能不能别穿这么粉的衣裳,让人看了笑话。”
容君辄并不在意。
他在意的是,今晚的月下桃花开的这样好,明晚的月亮会不会躲在云层后不出来,夜风吹起的时候,会不会有片花瓣正好落在他的肩头。
下雨天的时候,赤脚踩在青石砖上,感受着雨水漫过脚背的凉意……
叹了口气,他望向那人消失在回廊的背影,睫毛轻颤,
“有时候我觉得,反差也是一种美。”
“……”
魏皎月深吸一口气。
她这一路回来是真的受够了。
简直要疯!
明明就是两张一样的脸,可一个孤芳自赏、爱自己容貌到极致的男人,真能帮她成事吗?
也难怪北勋皇室那边不把他当回事。
“你们照顾好太子殿下。”
她对身边的人吩咐,“别让他再单独行动了。”
“是,太子妃!”
宫宴结束后,裴垣卿只简单收拾了些衣物,就径直去了公主府。
他在公主府有自己的院子,没有大张旗鼓的搬进去,很是低调的从侧面去了青松苑。
那里,魏桑榆已经卸了头面首饰,换上了贴身的衣裙。
春萝见到他来,便主动退了下去,临走之前还不忘贴心的关上房门。
裴垣卿从身后圈住魏桑榆的腰,他的脸贴着她的,看着铜镜中两人亲密的画面,他心生欢喜却又带着一丝忧愁。
“公主,今日我瞧着那北勋太子不怀好意,您要防着他些。”
魏桑榆抬手,摸了摸他有些粗糙的脸,“裴将军这是怕本公主看上他吧?”
似乎被她说中,裴垣卿有些不好意思的局促。
“他并非大晟臣民,对公主肯定有异心,属下只是……”
“放心,本公主对有妇之夫不感兴趣,尤其是沾染过别人的气息的男子。”
裴垣卿听她这么说,像是吃了颗定心丸。
他就怕那花里胡哨的北勋孔雀,迷了公主的眼,幸好公主挑剔,光是不干净这一条就直接把人排除在外了。
“公主,”
大掌往上移动,带着缓慢地力量感,他在她耳畔低声道,
“春宵一刻值千金,属下还是伺候您早日歇下吧!”
话落,他的吻已经落到她耳边,唇瓣压着小巧的耳垂吸吮了下,随后沿着脖颈白皙的肌肤缠绵往下……
魏桑榆欣赏着镜中自己衣衫渐乱的模样,因为体型差的原因,她在裴垣卿一米九的身高面前显得格外娇小。
这具身体只有一米六五,但跟健壮的裴垣卿在一起的时候,完全不够看。
他单手就能把她拎起来。
男子热情如火的举动,在这种差异化的视觉感上更加刺激。
热气呼在脖子里,魏桑榆有些痒痒的,下意识偏着脑袋往旁边躲。
比心理反应更快的,是身体的反应。
享受着裴垣卿的撩拨,她微微眯起眸子,
“裴将军是越发的轻车熟路了。”
这句话带着喘_息的温热。
大手揉乱了衣料,他舐着莹白的锁骨,稍作停顿,
“舒服么……我的公主殿下。”
喉咙漫出一声轻哼,还没开始,身子骨就已经发软的靠在他怀里,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
“裴垣卿,抱我。”
手臂穿过她的腿弯,他只是稍稍用力,就已经打横将她抱在怀中。
“公主要在镜前来一回?”他在她耳边低声问道。
回应他的,是落在他唇上的吻。
心下明了。
桌上多余的物品被他大手随意扫到地上,将他视若珍宝的人,稳稳的放了上去。
一夜旖旎,满室春光。
清晨的雾浸着窗外的粉色小花,在花瓣上凝结成一颗颗晶莹的露珠。
裴垣卿今日不用上朝,跟以往打胜仗回来一样,皇帝给他批了三天休假。
昨日庆功宴上,皇帝已经将他册封为一品大将军。
看着怀中沉睡累着的人,他有些懊恼自己,为什么每次在关键时刻就控制不住。
公主这样的身躯,哪里受得住他猛烈地**。
关键是他还有个习惯,哪怕结束了也不肯退半分,几乎整夜都让公主……
裴垣卿在她发顶不轻不重的落下一吻。
“公主,让您受苦了。”
睡梦中的人没有任何反应,依旧呼吸平稳的躺在他的臂弯里。
裴垣卿又蹭了蹭她的脸,就像是忠厚的大狗狗,贴着他效忠的人缓缓闭上眼睛,陪她睡回笼觉。
北勋国谈和的事,一早出现在朝堂。
魏昭帝听完使臣念出的那些赔偿后,不禁微微皱起眉头。
区区五十箱黄金珠宝,也太少了点。
要知道裴垣卿攻下一座城池,就能得到无数珠宝。
经过去年打仗所获得的无数好处,已经把魏昭帝的胃口养大了。
“贵国的诚意,似乎少了些。”
容君辄就像个打酱油的,站在那处没什么表情。
他此刻脑海中,想的全是昨日的粉色衣衫是否单调了些,要是能再配上桃花配饰,会不会更好看点?
魏皎月站上前来,
“父皇,北勋已经很有诚意了,另外,北勋还愿意跟大晟签十年停战协议,以及互通商路的策略。”
“相信父皇您也不希望百姓,一直生活在战乱之中吧?”
最后一句话魏昭帝倒是不好反驳。
他望向其他人,“诸位爱卿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