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桑榆满意地勾了勾唇角,松开手,重新靠回木桶边缘,
“既然想我,一会就留下来陪我,我要好好跟阿蕴温存。”
谢蕴之耳根绯红,声音带着一丝喑哑,
“好。”
魏桑榆伸手拨弄了一下水面,溅起细碎的水花,
“我的好阿蕴,最近生意打理得如何了?”
提到生意,谢蕴之眼中多了几分自信与沉稳,
“自从雪化之后,生意比预想的还要好上一些,这个月入账也比上个月又多了五十万两,按照原定计划多打通几条商路,也在加快进行。”
魏桑榆享受着他的伺候,满意的“嗯”了一声,
“我让你师父改良了一些武器,拿着轻便,杀伤力还不小。除了工部那边,到时候你在民间找人大批量的再做。”
“我知道了。”
谢蕴之手中的动作不停,等替她擦拭完,又帮她把长发擦拭半干。
做好后,他取过一旁的干净衣物,
“水凉了,起来吧,别着凉。”
魏桑榆从木桶中起身。
水珠顺着她玲珑有致的曲线滑落,泛着莹润的光泽。
谢蕴之迅速用浴巾将她裹住,耳根的红晕再次蔓延开来。
魏桑榆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
“都老夫老妻了,还害什么羞?”
谢蕴之握住她作乱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眼神温柔似水,
“在我眼中,桑榆永远如初见时那般动人。”
客房内,容惊鸿却毫无睡意。
他坐在窗边,手中把玩着那把空了的桃花锦囊。
影煞归来,在不起眼的阴影中出现。
“殿下,这是赤云让属下带来的。”
容惊鸿接过一根小小的竹筒,从里面抽出一卷纸条。
是皇兄的亲笔信。
[惊鸿,父皇签了攻打大晟的联盟协议,怕是要派人对你提前动手。我和母后商议,提前那个计划。务必保全自身,早日平安归来。]
提前那个计划?
容惊鸿指尖微微收紧,纸条边缘被他捏出一道褶皱。
他自然知道“那个计划”指的是什么?
那是他与皇兄、母后早已暗中筹谋多年的退路,一旦父皇对他痛下杀手,或是北勋内部权力,斗争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
时间飞逝,一晃眼半个月过去了。
魏昭帝的病情已经彻底控制住,也不再犯毒瘾。
这是他病后第一次临朝。
面上的精神气大不如前,看着龙椅旁那把多余的椅子,他浑浊的目光里闪过一丝别样的情绪。
魏桑榆就在他的目光下,缓缓走到那把椅子旁,转身坐下。
姿态从容,神色淡漠,仿佛那本就是她该坐的位置。
满朝文武见状,虽心中各有盘算,却无一人敢出声反对。
经历了前几日的朝堂清洗,以及魏桑榆雷厉风行地处事手段,如今的大晟朝堂,早已无人再敢小觑这位九公主。
魏昭帝轻咳一声,打破了殿内的寂静,声音带着病后的虚弱,
“众卿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话音刚落,户部尚书便出列,沉声道,
“启禀皇上,公主殿下,关于昨日秦大人提出各地,办女子文、武学堂一事,臣以为此事关乎国本,需审慎而行。
女子向来深居内闱,若抛头露面入学堂,恐有违纲常礼教,还望皇上、公主殿下三思。”
魏桑榆端坐椅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
她目光平静地扫过下方群臣,淡淡开口,
“户部尚书此言差矣。纲常礼教,非一成不变之规。女子亦是大晟子民,为何不能读书识字,明辨是非?”
“本公主以为,开办女子学堂,不仅能让女子习得知识,更能为我大晟培养更多可用之才,于国于民,皆有裨益。”
她话音刚落,立刻有几位年轻的官员出列附议,
“公主殿下所言极是!女子聪慧者不在少数,若能开蒙教化,必能为朝廷分忧。”
户部尚书脸色微变,还想再争辩,却被魏桑榆提前抢了先,
“此事就按照秦大人说的办,”
魏桑榆斩钉截铁说道,“户部需全力配合,划拨专款,选址建学院,务必在三个月内,让第一批女子学堂正式开课。
具体章程,由礼部协同翰林院拟定,三日后呈给父皇和本公主过目。”
她顿了顿,“此事关系重大,若有推诿扯皮者,休怪本公主严惩不贷!”
满朝文武见她态度坚决,再无人敢多言。
魏昭帝坐在龙椅上,看着女儿有条不紊地处理朝政,眼中既有欣慰,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他知道,属于他的时代,或许真的要结束了。
下朝后,他传了魏皎月觐见。
虽然他现在拿魏桑榆没办法,但对于坑害他的魏皎月,他还是能处置一二的。
魏皎月不情不愿的去了御书房,结果被魏昭帝下令剥夺公主身份,贬为比郡主还低一等的县主。
还赐了个讨厌嫌的封号——弃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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