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瞅了一眼:“还真是,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脸上还在隐隐作痛,像是在提醒我刚才的遭遇。
这老太太绝对有问题,她让我们进这通道,怕是没安什么好心。
又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前方出现了一扇石门。
石门上刻着三个大字,虽然有些模糊,但能认出来“槐安祠”。
“槐安村的祠堂?”阿青愣住了,“通道怎么通到祠堂来了?”
我推了推石门,“吱呀”一声开了。门后是个宽敞的大殿,正中央摆着一排排牌位,上面写着“槐安村列祖列宗之位”,牌位前的香炉里插着三支香,还在冒着烟,像是刚有人祭拜过。
大殿两侧的墙壁上,挂着些破旧的匾额,写着“德配天地”“慎终追远”之类的字。
角落里堆着些杂物,像是供品篮子、蜡烛台,还有几件蒙着灰的戏服,却在这祠堂显得格外吊诡。
“这里……好像有人来过。”阿青指着香炉边的脚印,“还是新的。”
我没说话,只盯着那些牌位最上面的一个,那个牌位比别的都大,上面没写名字,只刻着一个小小的戏台图案,和老太太屋子里的图案一模一样。
而牌位前的供桌上,放着一个东西,这东西我认识,跟老太太腰上挂着的木牌也一模一样。
看来,这祠堂里藏着的秘密,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多。而那个把我们引进来的老太太,不知道又是出于什么目的。
我摸了摸脸上的伤痕,疼得更厉害了。这破脸谱,怕是不止能挡戏煞那么简单。
“阿青,”我压低声音,“把家伙备好。这祠堂里,怕是不止我们两个人。”
话音刚落,大殿深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人在翻动供品。紧接着,一支蜡烛“噗”地灭了,阴影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缓缓移动。
我和阿青对视一眼车都不动声色观察整个祠堂的布局。
祠堂里弥漫着香灰和朽木的味道,供桌上摆着密密麻麻的牌位,牌位前的烛火忽明忽暗,将影子投在墙上,像是有无数人在晃动。
我和阿青踮着脚往里走,靴底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沙沙”的轻响,在这死寂的屋子里格外刺耳。
供桌后面的神龛半掩着,露出里面褪色的幔帐,刚才的动静就是从那儿传出来的,像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还混着点压抑的喘息。
我冲阿青比了个手势,她立刻抄起墙角的木棍,往左侧挪了两步,正好能挡住神龛的出口。
我握紧黑驴蹄子,绕到右侧,指尖在供桌边缘一抹,沾了点冰凉的蜡油,烛火是新点燃的,这人刚进来没多久。
“出来。”我低喝一声,声音在祠堂里荡开,惊得烛火猛地跳了跳。
神龛里的动静停了。过了几秒,幔帐突然被猛地掀开,一道黑影窜了出来,速度快的不像话,直扑祠堂后门。
“想跑?”阿青早有准备,木棍子一横,正好撞在那人腰上。
黑影“哎哟”一声,踉跄着往前扑,我顺势飞脚踹在他膝弯,这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被我反手按住后颈,脸直接磕在了青石板上。
“别动!”我膝盖顶着他后背,摸出镜子一照,是人!是个满脸黑灰的男人,看着应该跟我们一般大,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裤脚还沾着泥,看样子是村里的人。
他吓得浑身发抖,嘴里“呜呜”地叫,像是想说什么,又怕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阿青把棍子架在他脖子上:“说!你在这儿鬼鬼祟祟干啥?是不是要干什么坏事?是村里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