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府书房,圣僧驾临
话说那日,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赵府那气派的朱红色大门上,门前的石狮子威风凛凛,仿佛在守护着这一方富贵。济公和尚身着一件破旧却又干净的和尚袍,脚蹬一双露着脚趾的草鞋,摇着那把破蒲扇,慢悠悠地来到了赵府的书房。
书房内,檀香袅袅,书架上摆满了各类古籍善本,墙壁上挂着几幅山水墨画,透着一股儒雅之气。老员外赵德芳早已在书房内等候,他身着一件华丽的绸缎长袍,头戴一顶精致的瓜皮小帽,虽已年过六旬,但精神矍铄,只是此刻脸上带着一丝焦急与期待。
见济公进来,赵德芳连忙起身,脸上堆满笑容,拱手作揖道:“大师父,您可算来了,快请上座。”济公也不客气,大摇大摆地走到主位坐下,将破蒲扇往桌上一放,咧嘴笑道:“老员外,不知您找贫僧所为何事啊?”
赵德芳微微欠身,恭敬地说道:“大师父,您宝刹在哪里啊?晚生一直想去参拜参拜。”济公哈哈一笑,眼睛眯成一条缝,说道:“西湖灵隐寺。上一字道,下一字济,讹言传说济颠借,说的就是贫僧我啦。老员外,您还没告诉贫僧您怎么称呼呢?”
赵德芳忙道:“大师父,我姓赵,名叫德芳。方才听家人说,圣伯您有妙药,能治那但生即下的病症。圣僧要是能给催生下来,我赵德芳必当重谢。”
济公摸了摸那乱蓬蓬的脑袋,说道:“巧了,贫僧这里正有一块药。您拿进去,用阴阳水化开,给产妇吃下去,包管立见功效。”赵德芳一听,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接过药,交给一旁的家人,并仔细叮嘱了一番。然后,他又回到座位,陪着济公说话。
喜得孙儿,疑惑顿生
书房外,微风轻轻拂过,带来阵阵花香。不多时,只见一个仆妇匆匆忙忙地跑进来,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神情,一进书房就大声喊道:“老员外大喜,药吃下去,立刻生产,您得了孙子啦!”
赵德芳一听,顿时喜上眉梢,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他激动地站起身来,双手合十,对着济公连连作揖,说道:“圣僧真是神仙也!晚生真是有幸,能得圣僧相助。”说完,他立刻吩咐下人摆酒,要好好款待济公。
济公却摆了摆手,说道:“老员外,贫僧外面还带着两个跟班的,在门口站着呢。”赵德芳一听,连忙说道:“哎呀,是晚生疏忽了,快,快把那两位也请进来。”说着,他赶紧叫家人去把柴、杜二位班头让到里面。
不一会儿,酒摆上了,众人入座。赵德芳端起酒杯,敬了济公一杯,然后说道:“圣僧,我有一事不明,想在您跟前请教。”济公一边啃着鸡腿,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老员外,但说无妨。”
赵德芳放下酒杯,脸上露出一丝愁容,缓缓说道:“圣僧,我实不瞒您,当初我出身贫寒,为了出人头地,瞒心昧己,白手成家,好不容易挣下了这份家业。去年我六十寿辰做生日,我有三个儿女、三房儿媳妇。当时我把儿子叫到跟前,跟他们说,儿呀,老夫成立这份家业,手段可不太光彩。就像那秤杆,别人买人家的东西,能买十二两算一斤,可我卖给人家十四两算一斤,秤杆里面还藏着水银。就说前年吧,我买了几千斤棉花,有一斤多得四两,那卖棉花的客人赔了本钱,又气又急,得了伤寒死了,我心里就一直过意不去。现在我儿女满堂,就想着从此不做亏心事了,把那秤杆也砸了,打算改恶向善。
可是,谁知道,把秤砸了还没有一个月,我大儿子就死了,大儿媳妇也改嫁他人。事情刚办完,我二儿子也死了,二儿媳也走了。过了没两个月,我三儿子也死了。我三媳妇怀有身孕,尚未改嫁。圣僧您看,这不是修桥补路双瞎眼,杀人放火子孙多,怎么我行善倒遭恶报呢?”
济公听完,哈哈一笑,那笑声爽朗而又带着几分神秘。他放下手中的鸡腿,用破蒲扇指了指赵德芳,说道:“老员外,你不必乱想。我告诉你说,你大儿子原是当初一个卖药材的客人,你算计他死了,他投生你大儿子,来找你要帐。你二儿子是给你败家来的,你三儿子要给你闯下塌天大祸,你到年老该得饿死。皆因你改恶向善,上天有眼,把你三个败家子收了去。你这是算第一善人,比如寡妇失节,不如老妓从良。”
赵德芳一听,如梦方醒,眼中闪烁着感激的光芒,他连忙起身,对着济公深深一拜,说道:“多蒙圣僧指教。现在我得了一个孙男,可能成立否?”济公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说道:“你这个孙子,将来能给你光宗耀祖,改换门庭。”赵德芳一听,顿时喜笑颜开,说道:“这就是了,圣僧喝酒罢。”
酒足饭饱,夜宿赵府
众人喝完了酒,天色已晚。窗外,明月高悬,繁星点点,夜风吹过,带来丝丝凉意。济公同柴、杜二位班头就住在了赵府。
次日,天光刚亮,济公便从床上爬起来,伸了个懒腰,说道:“出恭去喽。”说着,他便摇着破蒲扇,由赵宅来到了常山县城内十字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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