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雷鸣、陈亮二人,自那夜与柳瑞分开后,便一路朝着曲州府的方向匆匆赶去。此时正值暮春时节,沿途的田野里,麦浪滚滚,像是给大地铺上了一层翠绿的绒毯。路边的野花肆意绽放,红的像火,粉的像霞,白的像雪,五彩斑斓,争奇斗艳。微风拂过,送来阵阵醉人的芬芳,混合着泥土的清新气息,让人心旷神怡。
这一日,二人行至一处山谷。山谷中,一条清澈的小溪潺潺流淌,溪水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点点银光,宛如一条蜿蜒的丝带。溪边的垂柳依依,细长的柳枝随风摇曳,像是少女在翩翩起舞。雷鸣和陈亮沿着溪边的小路前行,突然,只见前方不远处,华云龙带着几个随从,正大摇大摆地走来。
雷鸣一见华云龙,顿时气往上冲,双目圆睁,如同喷火一般,额头上青筋暴起,大声喝道:“好你个淫贼华云龙,今日看你往哪里逃!”说罢,他猛地一伸手,从腰间抽出那把寒光闪闪的大刀,刀身在阳光下闪烁着逼人的寒光,仿佛能斩断世间一切邪恶。
陈亮也毫不示弱,紧跟着抽出自己的佩刀,刀刃锋利无比,发出阵阵嗡鸣,似是在渴望着饮血。二人迈开大步,就要冲下去捉拿华云龙。
就在这时,柳瑞如鬼魅般突然出现,他身形一闪,瞬间来到雷鸣身边,一把揪住雷鸣的胳膊,急切地说道:“二哥、三哥,且慢动手!你们打算怎么样?”
雷鸣怒目圆睁,大声吼道:“还能怎样?你我下去,将这华云龙拿住,为民除害!”他的声音如洪钟般响亮,在山谷中回荡。
柳瑞皱着眉头,苦口婆心地劝道:“二位兄长且慢。依我相劝,不必如此冲动。其一,你我人力不多,你看那华云龙身边,余党甚众,个个都是凶神恶煞之徒,咱们贸然动手,恐怕难以取胜。其二,你我又不在官府应役,就算把华云龙拿住了,又往哪里送呢?总不能把他绑在路边不管吧。再说,咱们当初都在神前一同焚香结义,那可是发过誓要同生共死的。既有今日之事,又何必当初结义呢?只可叫他不仁,你我不可不义啊。他为非作歹,自有济公拿他,咱们何必跟他结下仇怨?况且,这华云龙诡计多端,武艺也不弱,咱们也未必能拿得了他。”
陈亮听了,觉得柳瑞说得有理,便点了点头,对雷鸣说道:“二哥,柳瑞兄弟说得在理,不用管他,由他去罢。咱们犯不着为了这等恶人坏了自己的名声。”
雷鸣听了,虽然心中仍有怒气,但也知道他们说得有道理,只好气呼呼地点了点头,说道:“罢了罢了,就听你们的,暂且放这淫贼一马。”
三位英雄便躲在暗处,继续观察华云龙的动静。只见华云龙满脸堆笑,对着身旁一个身材魁梧、面色阴沉的大汉说道:“吴大哥,兄弟我最近手头有点紧,你给我点盘费,我先到田大哥那里住些日子,等风声过了,我再到你府上住着。只要有你们二位在,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那吴坤哈哈一笑,声音如同炸雷一般,说道:“华兄弟放心,这都不是事儿。孩儿们,开库拿银子去!”
只见管家吴豹,手持灯笼,匆匆忙忙地走了出来。他点上了灯笼,那昏黄的灯光在黑暗中摇曳不定,仿佛随时都会熄灭。吴豹在身上摸索了一番,终于寻到了钥匙,然后迈着大步,出了大厅。
三位英雄在暗中一听,心中暗自惊讶,没想到这恶棍家里还有库房。三人一商量,决定在暗中跟随吴豹,看看这库房里到底藏着多少不义之财。
只见吴豹打着灯笼,沿着大厅的东箭道,朝着后面走去。他的脚步有些匆忙,灯笼在他手中晃来晃去,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来到第二层院子,往东有一个角门,吴豹一进角门,这里有一间更房,里面亮着微弱的灯光,隐隐约约可以看到有几个打更的坐在里面。
吴豹走进更房,扯着嗓子喊道:“辛苦众位了!”
打更的一瞧是吴豹,便问道:“管家,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吴豹说道:“我奉庄主之命,来开库拿银子。庄主爷来了朋友了。”
打更的王二好奇地问道:“什么人来了?”
吴豹得意地说道:“西川路的乾坤盗鼠华云龙二太爷来了!”
王二听了,脸上露出一丝敬畏之色,说道:“管家去罢。”
吴豹来到北房台阶,把灯笼搁在地上,然后从怀中掏出钥匙,开始开门。就在他开门的瞬间,回头一瞧,灯笼竟然没了。吴豹心中一惊,暗自想道:“这必是打更的王二跟我要笑,故意拿走灯笼逗我。”
想到这里,吴豹转身复反回到更房门口。一瞧,灯笼在更房门口地上搁着,不过已经灭了。吴豹气得大声喊道:“王二,你们谁把灯笼给我偷来了?”
众打更的一脸无辜地说道:“没有。我们大众都没出屋子,谁拿你的灯笼。”
吴豹瞪着眼睛说道:“你们不要不认,没拿,灯笼怎么会跑到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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