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七星庙救难(1 / 1)

道济疯癫 一户人 1833 字 5天前

话说雷鸣、陈亮要回镇江府,走在道路之上,来到一座村庄。村口围着一群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雷鸣眼尖,见人群中央有一个老道,揪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孩直打,那孩子口中不住直骂,倔强得很。

老三,你看这老头,雷鸣皱眉,这么大岁数跟小孩一般见识?我过去问问。

陈亮想起师父嘱咐,犹豫道:二哥,师父说少管闲事……

问问怕什么?雷鸣大步上前,老头,这孩子是你什么人?你打他?

老头停下手,喘着粗气,上下打量雷鸣:二位要问,这孩子并不是我什么人,实在可恨!

既不是你什么人,雷鸣沉声道,你这么大岁数打小孩子,因为什么?

老者叹口气,拱手道:我告诉你们二位,你给评评理。老汉姓赵,叫赵好善,我们这地方叫赵家庄。这孩子叫二哥,姓陈,他有一个母亲,娘家姓孙,跟我并不沾亲带故。只因他母子逃难,来到我这村庄,我是一片慈心,见他母子可怜,一个年轻妇人,带着一个小孩子,流落外乡,连住处都没有。我对门有三间场院房,叫他母子白住,我并不要房钱。

他说着,指向路南一片空地,周围篱笆圈着,里面三间南房:就是那间。

雷鸣、陈亮顺指望去,只见篱笆稀疏,房屋破旧,透着一股凄凉。

他母亲倒很安分,赵好善继续道,天天到七星镇一家财主家做针线活,早去晚归。人家财主家有小孩子怕打架,他母亲天天去也不带着他。昨天他母亲回来,躺在炕上,一句话也没说就死了。今天我听见说,一想已然死了,这也无法,谁叫住我的房呢?只好给买一口棺材,把他埋了罢。谁想到这孩子他说不叫埋,他说他母亲没病,还要留着做伴。二位想想,莫非我这房子就搁着一个死尸占着?世界上也没有死了人不埋的道理!我就要埋,这孩子张嘴就骂,不叫埋定了。因为这个,我气上来,这才打他。

雷鸣听完,转向那孩子:你这孩子可是太浑,你娘业已死了,焉有不埋的道理?

小孩抬头,一双眼睛亮得惊人,满是泪水却倔强不让落下:我娘没病!我不叫埋!我还留着叫我娘跟我做伴呢!

雷鸣心软,蹲下身道:你这孩子可是胡闹,你快叫人家把你娘埋了罢。不要紧,你没人管,我们把你带了走,我瞧你也怪苦的。

赵好善摆手:二位把他带了走罢,这死尸我可不敢埋了,怕惹官司。

小孩直哭直闹,抱住雷鸣大腿:我不走!我娘没死!我不走!

赵好善问:二位贵姓?

雷鸣、陈亮各通了名姓。赵好善点头:二位跟我来瞧瞧,他说他娘没病死不了,你们来瞧瞧,是死了没有?

二人跟着赵好善,进了西村口。路北一座青砖大门,门旁一对石狮子,甚是气派。赵好善道:我就在这路北住家,路南里就是我的场院了。

众人来到路南场院,推开篱笆门,三间南房破旧不堪,窗纸破损,门帘肮脏。进了屋中,一股霉味扑鼻,东里间顺前檐的炕上,躺着一个少妇,盖着一床破被,一动不动。

雷鸣、陈亮近前一看,只见那少妇面色如常,虽无血色,却也不见死气,眉目间仿佛还带着几分生气。虽然衣服平常,看年岁不过三十岁,长得眉舒柳叶,唇绽樱桃,杏眼微闭,香腮带笑,竟是个美貌妇人。

果然是死了,雷鸣道,孩子,你娘分明是死了,好端端又不是人害的,你不叫埋怎么样?

正说着话,忽听外面一声高喊:哎呀!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你说不管,我和尚焉有不管之理?

雷鸣、陈亮一听,顿时大喜:师父!

转头一看,果然是济公,带着何兰庆、陶万春两位班头,踏进门来。济公破僧衣湿漉漉的,像是刚蹚过水,破蒲扇摇得悠闲,一双醉眼却精光四射。

赵老丈,雷鸣笑道,你看,灵隐寺济公来了!

赵好善也有个耳闻,知道济公名头高大,赶紧跪地迎接:圣僧恕罪,小人有眼不识泰山!

济公扶起他,迈步进屋,四下打量,最后目光落在炕上少妇身上,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雷鸣、陈亮问:师父从哪来?

我告诉你两个人,济公转头,故作生气,不叫你们管闲事,你们还是不听。方才我一出店,要上戴家堡,偶然打了一个冷战,就知道你两个人要惹祸。我和尚不能不追来,我要不来,这个乱大了。

师父,这有什么祸呢?陈亮不解,不过是个死人,孩子不让埋罢了。

济公走到炕边,伸手在少妇鼻前一探,又翻开眼皮看了看,摇头道:那是有祸。我且问你,这个妇人是怎么一段事?

雷鸣让赵老丈把话又学说一遍。济公听完,哈哈大笑:这是死人么?

赵好善一愣:怎么不是?明明躺着不动,气息全无。

你来看!济公用手冲着少妇一指,口念真言,唵嘛呢叭咪吽!唵,敕令赫!

只见一道金光从指尖射出,笼罩炕上少妇。众人定睛再看,顿时目瞪口呆——炕上躺着的哪里是什么少妇,竟是一个纸人!纸糊的面目,纸糊的衣裳,被金光一照,的一声,化作飞灰,散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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