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森今年初分别在郑州、深圳增设门店,文旅、IP动画都纷纷上线,从老板到下面每一个员工都格外忙碌。不过年终奖发得足,秦明序深知年报提交之后员工容易懈怠,还许诺他们在春天时出国旅行团建,研发团队和业务部门都卯足了劲在新一季度刷新业绩。
几个重要业务成果一一汇报过来,最后是许岁沅,所有人都在聚精会神地听。这种线上会议,除非是一对一汇报,否则几个人看东看西很少有盯着老板看的,自然没人注意到秦明序边听,边在屏幕外抚摸着戚礼的小腿。
戚礼的腿又长又滑,手感特别好。她被摸得痒,咬着嘴唇抑制声音要从他大腿上抽回来,他扣住脚腕不许,不露声色惩罚性挠了挠她的脚心。
戚礼眼珠上翻,赶紧捂住嘴,老实了。
他的会很久,已经进行了一个小时,戚礼腿搁在他大腿上看书,也习惯了,时不时拉过他的手在桌下摆弄,或者拿他的手机玩手办主题的单机跳一跳。退出看到主屏幕,系统默认壁纸死气沉沉,戚礼够到自己手机,在相册里挑了一张照片,共享,保存相册,设为壁纸。
她划了划,满意地息了屏,一点声音都没出。秦明序看屏幕的视线不偏不移,抬手屈指精准在她脑门上轻轻一弹,不由分说从她手上把自己手机拿走,划开屏。
一张戚礼的照片,反手比着双剪刀手,支起的手指杵着脸颊肉,肘撑在桌上,朝镜头笑得可爱又灿烂。
可能是直视镜头的原因,秦明序心脏瞬间被她的笑脸击中,眼尾睫毛交叠,低低笑了出来。
许岁沅侃侃而谈的介绍打了个磕:“……?”
不明其因僵硬的众人:……
哪里好笑?
戚礼已经趁他不备收回腿,光速跑了,背影鲜活又灵动。
秦明序把手机攥进掌心,指腹摸着侧边,绷紧嘴角,对一众紧张兮兮的员工正色说:“嗯,继续。”
后面是部门间的讨论对接,秦明序作为老板无意旁听给他们施加压力,自觉退出了会议。
走向主卧的短短一段路,秦明序把那张照片设置成了锁屏和聊天背景,息屏,再点亮,瞳孔里倒映着一张灿烂到憨气的笑脸。
美好到令他意欲据为己有,找个洞天福地天长地久,谁也看不到才好。
要么现在把婚求了好了。
他脑子里突然蹦出这个想法。就她和他,再多一枚戒指,在他们缠绵无数的卧室,最简单、最纯粹,不答应就把心剖给她,流一地血,逼她看清他心里的全部,除了戚礼,空无一物。
现在她一定不舍得拒绝他。
动了念,这念头就如同呼啸的洪水把他的理智全淹没尽。他蓦地转身,直直朝着书房刚走两步,手机疯狂地震动起来。
脚步没停,皱眉把来电接起来。
秦汀白开门见山:“老爷子等你吃顿饭,大过年的,不回家不合适。”
“回屁。”秦明序低道,拉开抽屉摸戒指盒。他在秦汀白面前有什么说什么,装人模人样就是吃饱了撑的,那几年最狼狈的时候,她什么没见过。
秦汀白眼睛闭了闭,轻笑一声,还是那个理由:“把戚礼带回来给老爷子见见,你们结婚总要给他过个眼。”
“……”秦明序低骂一声,语气很冲,“你以为提起她就是尚方宝剑了是吧,别烦我。”
“吵架了?”秦汀白“关心”道。如果不是她语气太幸灾乐祸,就是个知心姐姐。
秦明序打开戒指盒,瞅着那枚钻戒心里正乱糟,秦汀白还这么聒噪,他更心烦意乱,满脑子都是现在求会不会太草率、戚礼会不会答应他,等这些已经隐隐知道答案的问题。
前者肯定,后者否定。
但他真的等不及了。
恨不得民政局是自己开的,大半夜就哄她去领证,由情侣变成法律保护的夫妻。
戚礼那么正派有原则的一个女人,一定不会罔顾法律,像以前那样说不要他就不要他。他就是有婚姻法保护的、她的丈夫。
合法做爱、死了也埋一块儿,他做梦都能笑醒。
秦汀白又说:“年初一,回来一趟。”她顿了顿,似乎是在一心两用,退出聊天框点回通话,才道,“我已经和戚礼说了,到时候请她来家里过年。”
“她同意了。”
爹的。秦明序暗骂,“我和她大年初一飞瑞士滑雪,谁跟你们闲的没事过年?”
“那正好,我年后也去瑞士,”秦汀白完全无视他的拒绝,甚至出言邀请,“一起吧,我十年没放过年假了,这次视察分部,顺路跟你们好好玩一玩。”
“谁搭理你,电灯泡!”秦明序怒道,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秦汀白这么一搅合,求婚的心意全变得古怪了起来。秦明序狠狠关上抽屉,一声巨响,突然没来由想抽根烟。
但不行,一会儿回去必定要亲嘴,戚礼不喜欢烟味。
秦明序高高大大的身躯往那一杵,瞪着办公桌角落无辜的烟盒,这麻烦玩意儿,戒了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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