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床上侧躺的戚礼缓缓睁开了眼睛。
手伸到枕头底下,看着衣帽间透出来的灯光,头皮一阵阵发麻。
就知道秦明序满腹心眼,哄得她全身酸疼无力都没糊弄过去,还好她棋高一筹。
秦明序还没出来,她借着衣帽间的灯光展开看了眼,无故红了脸。
那时候她未经人事却也是理论知识储备完全的成年人,有些不同的需求和好奇再正常不过,于是买了这款体外。
但她身体太过敏感,小小的一个用拳就能握住,给她的反馈却很激烈和可怕,用过两次不敢用了,后来遗忘在衣服深处。
明天得找个机会把它处理掉,若是秦明序发现,她何止是节操尽碎这么简单。
衣帽间灯光关掉,脚步声渐近,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戚礼赶紧闭上眼,攥进掌心团塞进自己的枕头底下,呼吸重归平稳。
秦明序站在她这侧床前,低眸看了她很久,戚礼后颈的寒毛都竖起来了。
“藏什么了?”他低笑一声。
戚礼头皮一炸,以为他分辨出自己装睡,差点就要睁开眼睛。她僵在床上一动不动,心如擂鼓,手指缓慢曲起把枕头揪住。
还好他只是随口一问,过了再漫长不过的十秒钟后,秦明序绕到那侧上床躺下,手臂伸到她这边被子底下,勾腰抱住了她。
戚礼心一松,唇嘤咛做出梦中假象,放松身体依过去。
这回疲惫无力的身体是真的支撑不住了,很快睡熟。
前一晚秦明序折腾她,又精神紧绷到十二点才睡着,戚礼一直睡到上午十点钟才醒。
她睁开眼睛的第一时间就把手伸到了枕头底下,摸了两遍,心脏直落悬崖。
没了!
如同兜头一盆凉水,她吓得猛一下从床上坐起来。秦明序早上要盯开盘,他那侧床早就已经凉了,只剩一个翻枕头掀被子拆家的戚礼。
床头柜每个抽屉都看了一遍,恨不得把床单扯掉查看,但确确实实,整张床都没有。
戚礼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油然而生的念头,完蛋了。
秦明序此刻正和负责他账户的韩裔朋友打电话,听见动静抬眼看去,身穿柔软睡裙、明显刚睡醒的女人推开书房门,小心翼翼地蹭进来,翻翻书架和沙发上的衣服,时不时瞄一下他。
秦明序单肘抵桌,腕骨松弛地持着手机沟通,低沉的英文流利而纯熟,另一只手拿笔在纸上很快地写着什么。
戚礼进来,吸引了他绝大多数的注意力,没说两句把笔一扔,靠在皮椅里盯着她看。
像人类忙碌时刻意来骚扰的小猫,试探性用爪子勾勾这里扒扒那里,他饶有趣味观察,就算她下一秒闯祸也可爱至极。
终于挂线,他把手机放桌上,问她:“找什么呢?”
戚礼僵硬背对他,不知道抬起的手露出大腿肉,睡裙快走光了,全落进他眼里。
里侧估计还有掌痕,她皮肤嫩白,稍微不节制就满身痕迹,看着凄惨,不能再过度了。
秦明序喉结上下滚,咽了一口水下去。
戚礼看着他说:“……找一本书。”
他挑了挑眉,“你不是有个找书系统?”
“……”把这茬忘了。戚礼迟了半秒,仔细观察他神情,没有一丝不对劲的地方,随即找补,“我没看见手机,就先过来找找。”
“我先不找了。”她匆忙摆摆手,抬脚就要走。
“过来。”秦明序微微加重语气,戚礼背影一僵,迟疑着转过身来。他把手机推给她,“用我的找,你上次登陆过。”
不是玩具的事,戚礼松了一口气,随即紧张地咽咽口水,为了圆谎,上前拿他手机,心里随便想了本书作势查找,期间感觉秦明序炙热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
戚礼心直打抖,勇敢地与之对视。他目光直勾勾炙热又情意绵绵,和往常并无半点区别。
秦明序有这么能装吗?戚礼心里嘀咕:要是他发现她玩小玩具还能这么淡定?这根本不符合他下流的色狼形象。
但主卧平时只有他们出入,秦明序不喜欢别人进入二楼特定几间私有领地,阿姨很少上来打扫,就一晚上时间,除了他还能有谁?
秦明序看她眼珠滴溜溜转,上下打量她一眼,一件睡裙显得细腰盈盈一握,穿了内衣,胸前聚拢的饱满弧度根本挡不住,事业深沟延下去,倒像是狐狸精来勾引人的。
“穿这么少,不冷?”他把她拽到怀里,手上放肆,“脸都没洗,赶紧去穿衣服!”真把他当柳下惠了?
戚礼顾后不顾前,身子被他囫囵揉了一个儿,脸闹得通红,尽量平静地问:“我枕头底下的东西你看没看见?”
“没有。”他很快回答,眼看着她,“什么找不到了?”
“头绳。”戚礼说瞎话从来不打草稿,心里更觉诡异,他脸上没有撒谎迹象,那东西总不能是凭空汽化了吧?
秦明序蹙蹙眉,笑了:“就这还至于出来找,丢了就丢了,再买一百个不就行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