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师尊,双修好不好(30)(1 / 1)

几个凶神恶煞的大汉上前驱赶,这番情景吓得客人们四散到一边,似乎对这个人异常熟悉,眼神恐惧又忌惮,生怕惹上骚。

万春楼是南城最大最豪华的酒楼,平时人流密集,各路人马都有。

若仔细看,人群里不乏有身着统一服饰且佩剑之人,一看便是仙门弟子,却也讳莫如深的退到一边观望。

“小妹妹~”

朱雄就在这样吵嚷背景音下还强抓着眼前少女的手腕,笑得眼睛眯起来:

“一个人呀?”

“哥哥陪你好不好~”

反问的语气,行为上却完全相反。

“哦呦,朱家那少爷又出来强抢民女了……”

“嘶……这好像是郊外茶铺的那对母女吧?哟,也要遭毒手喽。”

“他强娶的妾室都十几来个了吧?还是连聘礼都没给?”

“哎哟,这少爷从来不给聘礼的,听说连员外家姑娘成亲那天他都直接……”

“他爹宠他的要命……”

“啧啧,可惜能管他的那个人没回来……”

周遭看客嘀嘀咕咕,看向女子的眼神带着怜悯,却无一人敢动,甚至还有同样锦衣华贵的少年们提前笑嘻嘻大声恭喜着朱雄又觅一个美人。

被周围恭维着,朱雄也哈哈大笑着,抓着人不松:“以前怎么没发现你长这么好看呢,怎么样小美人儿?跟了爷吃香的喝辣的,好日子等着你呢!”

少女脚下是打碎的茶叶箱子和散乱的头巾,明显是头巾被扯下来露出了脸,被男人瞧上了。

她咬着牙,一双杏眼盈满泪水。

一旁的妇女神色慌张,死死抓着男人裤脚:“爷!不行啊爷!我……我家还有一个儿子,长得比我家姑娘好看万倍!真的!我把他送给你!您怎么玩都可以!求啊——!”

“滚你妈的,老子可没有断袖之癖!”朱雄猛踹了妇女一脚,失去耐心拽着少女就要走。

少女挣扎着,还没来得及做什么便觉手腕一空。

“啊!!——”一声惨叫。

朱雄的手被鹤言轻而易举地拉扯开,他对对方的挣扎毫不所动,只蹙眉,沉声:“如此行径,成何体统。”

疼得面容扭曲的朱雄还被这言语唬的愣了一下,仔细一看原来就是个小白脸,当即臭骂:“你他妈充什么长辈!敢管你老子我!?放开!!”

挣扎纹丝不动,朱雄对着周围的大手叫唤,“他妈的你们也死了是不是!!?”

打手互相对视,挥着拳就一拥而上。

“哈哈哈哈你个小白脸还想英雄救美!?”朱雄叫嚣着,“看老子等会啊——!”

“砰”的一声,人影被当成垃圾一样甩了出去,砸翻一堆打手。

尖叫哀嚎声一片,鹤言淡然静立,余光一瞥,他这才注意到两个人还在这儿。

“走吧。”鹤言淡淡开口。

少女:“……”

少年身影挺拔,几乎将她完全笼罩在身后。

“谢谢郎君。”少女感激地声音贴着少年的脊背传来,妇女也哆嗦着连声道谢。

鹤言没有说话,两人也没有多做停留,拿着箱子和头巾就跑下楼。

那边的朱雄被打手搀扶起来,对着鹤言就是满口芬芳亲切问候一句:

“你**的装你**的*”

朱雄轻蔑地扫视着少年,没佩剑也没家族图纹,就衣裳质量好点。

他瞬间就开启嘲讽模式:“看你这样,是外乡来的公子哥吧?知不知道我是南城首富朱家的少爷!身份尊贵!!**是你这种小门小户配触碰的吗!!?”

“***你现在给老子跪下来磕头!老子说不定留你全尸!!”

鹤言眼皮淡淡掀了掀:“满嘴胡诌,毫无教养。南城温柔水乡之地,怎会养出你这种蛮横霸王。”

少年负手而立,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脏物。

朱雄被这眼神冻的一哆嗦,但周遭几十双看戏的眼睛让他拉不下面子,依旧骂骂咧咧问候鹤言祖宗。

“咔——”

一声门开又关,只见一道白衣慵懒站立,气场极具侵略性。

他漫不经心扫了眼周围,对着鹤言道:“点个菜,怎么这么久。”

鹤言皱眉:“点了,但遇见一个挡路的东西。”

“哦?”低哑尾声上扬着,甚至还带着笑意。

梵允淡淡瞥了一眼脏话不断的某人,后者哆嗦一下,看出两人是一伙的,咬着牙直接开骂:

“你看你*呃——”

话未尽朱雄的声音就瞬间消下去,他的面色突然铁青,眼球凸出,双手死死捂着脖子。

似乎很痛苦的额头爆满青筋,不过几秒就直接面倒地口吐白沫,不省人事。

“少爷!”

打手们惊呼嚎声不断,疯狂涌到人影身边。

“完,完蛋了……”小二看着地上吐白沫子的人吓得精神失常,颤抖着跪在地上爬不起来。

慌乱中,骤然对上一双黑眸。

梵允微笑:“菜呢。”

小二:“…菜…菜……”

那眸子黑的什么都看不见,什么情绪都没有,但小二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在剧烈颤抖。

对眼前人的恐惧,甚至完全压过了南城首富少爷在楼里出事的恐惧!

再不回答就死了!

“菜!”

几乎破音,“菜马上就好!小的,小的这就去催!!”

小二连滚带爬下了楼。

地上的朱雄被他的打手们架着离开,周遭或看戏或探究的目光大多集中在了白衣少年身上。

比起蓝衣的老成冷淡,白衣气场更具侵略和攻击性,那俊美更是世间少有,不少仙门之人都注意到他的存在,心生猜忌。

当然,也有不少女子注意到了他。

“(兴奋小声)又一个俊郎君诶!”

“(脸红)一天遇见两个,不知道能不能……”

“(忌惮)哎呀,你可别……”

梵允对这些声音恍若未闻,转身进屋,鹤言紧随其后。

外面的吵闹予慈听得很清楚,两人回来后,她放下茶杯,看着鹤言道:“那姑娘走了?”

鹤言轻嗯一声,眉头还皱着:“那朱雄家中得势,现在莫名晕厥过去,他父亲可能会找那对母女的麻烦。”

梵允垂眸煮着茶,闻言道:“无妨,人是我吓的,我自会处理。”

少年没有多说,想必是有自己的办法,鹤言点头,眉头却还蹙着。

予慈看着,意有所指:“还在担心那个姑娘?”

哦呦,难道是女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