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牵连进去。
“kufufu~沢田纲吉,你在开什么玩笑?”骸发出诡异的笑声,用三叉戟支撑身体,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我可没这么容易被打倒,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和那个东西一样,是怪物哦。”
说话间,他慢吞吞他走上前几步,忽的一抬脚,把云雀向着狱寺的方向踢过去:“小麻雀就交给你了。”
“喂!”狱寺手忙脚乱地接住云雀,一头黑线。
六道骸,你确定你不是故意的么?这一脚不轻吧……
“快走!”纲吉看了他们一眼,重复了一句,似乎默认了骸的存在。
“里包恩先生,想想办法啊。”狱寺急道。
“这是阿纲的试炼,我是不能出手的。”里包恩安静地站在角落里,看着手里依旧在不断变化的列恩,微微皱眉。
“轰隆~”猛然间,从辛德拉身上暴发出一股肉眼可见的黑气,有点像骸人间道的暗黑斗气,却似乎更浓厚,随即,原本被打倒在地的人晃悠悠地站起,向这边走过来,每走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深深的脚印。
骸的地狱道立刻发动,铺天盖地的幻觉笼罩了整个空间,惊涛骇浪,凶禽猛兽,天地颠倒,世界碎裂。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头好痛……”狱寺一手抓着云雀,一手死死抱着拐角处的墙不放。
尽管对于幻术有抗性,但面对这样大范围的幻觉污染,纲吉也开始有点头疼了。
然而,辛德拉仿佛没有任何感觉一样,就这样穿过幻觉,一步步走过来。
“幻觉是直接作用在对方脑中,影响对方的精神的招数,但对于一个本身就已经失去了精神的生物来说,没有意义呢。”里包恩背着降落伞漂浮在半空中,一边道。
“没有精神了?”纲吉不禁傻了一下。
“原来是坏掉的玩具啊。”骸轻笑着,自己散去了幻术,不再做无用功。
“来了!”里包恩提醒道。
“闪开,碍事!”纲吉还没做出反应,就被骸一叉子往后拍飞。
“十代目!六道骸你这家伙!”狱寺炸毛了。
纲吉坐在地上苦笑,果然对骸太没有防备了啊。
“呯!”人间道的暗黑斗气和辛德拉狠狠地撞在一起,因为力量的碰撞四散开来的流矢瞬间将走廊两边所有的房门都震飞。
“狱寺,我命令你把云雀学长安全送出去!”纲吉站起身,回头丢下一句话,顶着足以把人吹走的劲风,向着战场冲过去。
“可是,十代目……”狱寺伸了伸手,脸上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是我,还不够强大吗……
“狱寺,代替首领保护好家族成员,安排退路照顾全局也是左右手的职责,守护者可不是单纯的首领保镖之类肤浅的东西。”背着降落伞的里包恩出现在他身后。
“里包恩先生……我明白了。”狱寺的神色从迷茫渐渐转为坚定,郑重地点了点头,背起昏迷的云雀,一步步往楼下走去。
“剩下的问题就是……”里包恩看着没有死气之火却依然固执地想要战斗的纲吉,淡淡地道,“蠢纲,随便接近他们的话,身体会被撕碎的。”
不管是只剩下本能的辛德拉,还是因为轮回眼的共鸣反应导致疯狂释放暗黑斗气的骸,对于纲吉的杀伤力都是无差别的。
基因暴走——重伤和对于自己力量的那份无比自信的毁灭,终于引发了实验的副作用。
“我有想要守护的人,这场战斗,我会赢。”纲吉坚定地道。
“是么……”里包恩唇边勾起一丝笑意。
话音未落,列恩忽然发出刺目的光芒,缓缓地脱离了他的手,浮升到了半空中。
这个时候,狱寺正背着云雀艰难地下楼,两个人清理了地牢,不负伤是不可能的。山本随意用手绢扎住了右臂流血的伤口,带着一群战战兢兢的孩子走出黑曜乐园的大门。而纲吉透过光幕,依然清晰可见浑身浴血的骸,宛若一朵盛开在三途河边的妖艳血莲。
“终于羽化了。”里包恩道。
作者有话要说:囧,看来还得一章才能完结黑曜篇。
☆、第二十一章 尘埃落定(补全)
看着缓缓落入自己掌心的那双带着“27”字样的毛线手套,纲吉忽然感动得很想哭……x手套啊,你终于回来了!
倒是里包恩嘴角一阵抽搐,毛线手套……蠢纲这就是你上辈子的武器么!不过彭格列一世似乎也是用的手套。
辛德拉和骸的战斗已经白热化,纲吉不敢迟疑,拎起手套倒啊倒——
批评弹批评弹批评弹……
“咕噜……”手套里滚出一颗圆圆的药丸,竟然不是记忆中的批评弹,直接就上死气丸了。
“骸,退下!”纲吉吞下死气丸,带上手套,重新燃起的火焰中,那可笑的毛线手套变成了他用惯的x手套。不同于之前自己进入超死气模式,有了x手套的加成,他可以感觉到身体里源源不断补充的死气之火。
我也想退下啊……努力抑制着暴走保持清醒的骸不由得苦笑,在辛德拉的疯狂攻击下,他本来就只有一只手可用了,再往后退不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么?
心神一分,再加上单手使用长兵器力量和速度都不足,立刻就露出了破绽。
遭了……闭上眼,刚准备用受伤的左手再挨一下,骸忽然间觉得腰上一紧,随即双脚就离开了地面。
“轰!”辛德拉的一拳头直接将墙壁打穿,黑曜大楼更摇摇欲坠。
“纲……”骸单手搂着纲吉的脖子,虽然一身狼狈,却依然笑得妖娆而夺目。
“乖乖地呆在这里。”冷静的言纲以不会碰到他伤口的力度小心地将怀里的人放在楼梯拐角处。
“嗯。”骸用右手碰碰他额头的火焰,顺从地点头。
果然,纲吉的火焰很温暖呢,不像自己使用修罗道时右眼出现的斗气,那个颜色看起来就很冷。
凭着本能在战斗的辛德拉并不会计算什么,即使不见了敌人,依旧不停地破坏着周围的一切。
“狱寺,山本,云雀,骸……伤害了我重要的人的罪,我会让你偿还的!”纲吉虽然知道现在的辛德拉根本听不见,但还是抛下了战斗宣言。
有了x手套的他无论速度、力量、死气的浓度都比原先高出数倍,连续十几拳都打在辛德拉身上,饶是他钢筋铁骨也禁受不住。
“轰~”最后一拳,纲吉再一次把辛德拉巨大的身躯砸进天花板。
“哗啦~~”由于那个位置刚好就是云雀之前造成的,禁不住第二次更强烈的打击,整块两米方圆的天花板坍塌下来,碎裂的砖石将辛德拉掩埋在下面。
“这次是真的结束了呢。”里包恩落在地上。
好一会儿,纲吉熄灭了火焰,随即一屁股坐倒在地,直接呈大字型躺下,大口喘气。
“辛苦了,阿纲。”里包恩终于给了一个赞赏的笑容。
虽然途中发现这次任务的强度超出了预计,但以结果论,十代家族还是完成得很不错的。
“好累……”纲吉眯着眼睛,望着天花板那个大洞——
因为五楼已经是最高层了,天花板一破,就看见了天空,夕阳的余晖从洞口洒进来,照亮了原本阴森森的空间,若非面前的满目疮痍和自己一身的疼痛,几乎有一种刚才的一切都是梦的错觉。
“在这种地方睡觉会着凉的哦。”忽然间,眼前的阳光被遮住了。
尽管因为逆着光看不清表情,但纲吉也能想象到那张脸上的笑容定然是他十多年中最最干净纯美的。
“回家了。”骸弯下腰,对着他伸出右手。
“伤员就不要做这么高危的动作了,耍帅也有个限度吧!”纲吉的反应是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自己站起来。
“不就是断了条手臂么。”骸撇撇嘴。
“你不觉得很没说服力吗?”纲吉叹了口气,指指他的脸,“还有,平时你鼓着脸可以说是可爱,不过现在么……就算吓不到我,吓到花花草草什么的也不好。”
骸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半晌才理解了他话里的意思,这才想起自己似乎因为轮回眼暴走的关系,流了很多血……这飞沙走石混合汗水血水,用脚趾头想也知道现在他是什么形象……
“哈哈哈哈……”伴随着骸的一声哀叫,纲吉却是开心地放声大笑。
“嘛……算了,今天就先这样吧。”靠在角落阴暗处的里包恩压低了帽檐,抱着双臂,没有去打扰少年们尽情地发泄着自己的感情。
忽然间,周围的空气冷了下来,似乎阳光也暗淡了。
正和纲吉胡闹着的骸猛的脸色一白,右手用力抓住了他的手臂。
“怎么了?”纲吉愣了一下。
有种很不舒服的感觉,但没有杀气,不对……这种气息是……
“来了。”里包恩道。
不用问是谁来了,几人的视线中已经可以看见三个戴着黑色的帽子,穿着高领的黑色风衣,脸上缠满绷带只露出眼睛的怪人。
伴随着锁链的轻响,三人走过之处,仿佛所有的生机都一片死寂。
纲吉一伸手,将骸搂进怀里,眼神有些发冷。
复仇者……
骸难得显示出弱势的一面,哪怕断臂被纲吉过大的动作扯得生疼,也硬是咬住了嘴唇,一言不发。
纲吉可以感觉到掌下的肌肤带着微微的颤抖,不着痕迹地移动了一□子,把怀里的人遮挡在阴暗处。
他当然知道,自家老爸当年可以把骸送到日本,定然是通过彭格列和复仇者牢狱达成了什么协议的,无非是作为未来的十代雾守,由彭格列监督其一切作为罢了。
从在复仇者牢狱里坐牢变成有监管的狱外服刑而已。
“彭格列十代。”领头的复仇者冰冷地道,“非常感谢阁下的协助,那里的男人,艾斯托拉涅欧家族的辛德拉?克里斯特将由我们带回复仇者牢狱关押。”
纲吉冷淡地点点头,搂着骸往后退了退,让开去路,示意自己不会阻拦。
长长的铁链甩出,扣住了因为力量耗尽恢复成人形的辛德拉的脖子,将他从一堆碎砖中拉出来,如同死狗般拖走。
“安静下来了,十代目赢了吧?”背着云雀走出黑曜中心的狱寺回头看着身后的大楼,喃喃自语道。
“狱寺,阿纲他们呢?”山本迎了上来。
“十代目当然没事,倒是你,那些小鬼安置好了?”狱寺怒气冲冲地吼道。
“啊,小鬼叫来的医疗队就在那边,孩子们都需要治疗。”山本指了个方向道,“狱寺,你的伤最好也去包扎下,还有云雀看起来伤得不轻啊。”
“不用你多事!”狱寺又瞪他一眼,直觉感到山本似乎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拖着云雀向着他指的方向走过去,走了几步又回头,正对上一个灿烂得夸张的笑容,不由得让他低啐了一口,愤愤地加快了脚步。
棒球白痴永远是棒球白痴,会变才怪!
彭格列的医疗队开始进入黑曜中心,毕竟里面还有很多艾斯托拉涅欧家族的余党只是昏迷了而已,无论是狱寺山本,还是纲吉和骸,都没有杀人的打算。只不过纲吉这边有骸的大范围幻术,处理起来速度快了不少,所以等狱寺和山本一个个将地牢的守卫打昏,再处理资料释放人质,赶到五楼时就已经是尾声了。
“山本!”大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
“哟,阿纲,骸,看起来有点惨啊。”山本抬头笑道。
“呵呵……”纲吉带着纯净的笑意,拍拍整个人都挂在他肩膀上的凤梨脑袋,“我还好,都是擦伤,有点脱力而已,倒是这个家伙是真的有点惨。”
“哼!”骸忍不住磨了磨牙,对准口边的白皙脖子就一口咬下去。
“哎呀!”纲吉一声惊叫,苦着脸看看带着血丝的牙印,对上骸得意的目光,故意摇头道,“真是的……打疫苗很麻烦的啊。”
“为什么要打疫苗?”山本茫然问道。
“被咬了。”纲吉一脸镇定地指指脖子上的齿痕。
“哈?”山本更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