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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庄裥虽然气人,但在韦小宝的心理还是个半大不懂事的孩子,韦小宝怎么也不该将他脱手抛开。

“庄裥,你怎么样?”

“该死的……你……难不成你在康熙那里没有谄媚够,跑到我这里也要继续么?我不需要!”

韦小宝一听心里一拧,更是生气,也顾不上扶他了。站在床边,一只手从怀里抽出了一本镶着白边的薄书,摔在了庄裥的身旁,上面赫然写着“四十二章经”几个字。“你若是如此……”韦小宝心里连最后一点愧疚都没有了,他也不准备和他耗费口舌了,这个嘴毒又不识好人心的东西。居然连声谢都没有,枉费他一片苦心。他扔下经书,扭头坐在一边的太师椅上,给自己斟了杯茶。

这么近的距离庄裥根本躲不过,扭了扭颈子仍然被经书打到了脸上,脸色顿时大变:“韦小宝!你!……你这个!”

韦小宝皱了皱眉,虽然知道庄裥的脾气有些别扭,但是任性到这个程度还了得?长大了还怎么和人相处?虽然韦小宝之前一味的让着他,不想失了身份像个小孩子一般和他斤斤计较,但是这庄裥如此这般不知感恩,反倒和他发脾气,韦小宝也不想再让着他了。庄裥真的以为可以控制得了他和陆霜么?顿时能力全开,直接侵入了庄裥的大脑。皇太后,海大富,甚至顺治都觊觎的四十二章经,这经书究竟关乎着什么,让三个地位如此崇高的人,能够如此宝贝?而且这是他以命相搏才拿来的东西,说不好奇是不可能的。本来,韦小宝想要趁这个机会,教教庄裥什么叫礼貌,顺便给个教训,再探查四十二章经的秘密。

但是他却看到了什么?这个……庄裥居然……居然是在吃醋么?他这么喜欢他?居然连康熙也容不下?韦小宝一惊,立刻退了出来。被粗暴的突入脑中的庄裥此时也一下子惨白了一张脸,极不舒服的皱起眉来……“你刚刚……”庄裥毕竟不是常人,几乎立刻就敏感的察觉到了什么,难掩复杂的看向他。

韦小宝皱眉看着他。他对□没有兴趣,何况自己喜欢的人是陆,他对他们只能是替代品,至少现在是,他们还都太小,喜欢什么的根本无从谈起。他对庄裥……也不过是因为太过相似而短暂的迷恋和□。

现在看来,庄裥如此认真,韦小宝反倒有些不知所措了。他现在还不想发展这么快。庄裥在他心里甚至还不是一个能独立出来的人,他只是陆的另一个替身,寂寞的时候的伴侣,他们之间还没有发展到可以谈论感情这么深刻的地步。想着脸色便有些不好了起来。但是,若是现在就要庄裥离开,他的私心里却又有些舍不得的。想着韦小宝不由得苦笑起来,该说他已经把自己的自私发挥到了极致吗?不过他愿意给对方选择,在他紧紧抓牢他前,他可以选择离开。

于是他抬眼又对上了庄裥的眸子,庄裥一下僵住了,韦小宝趁着机会瞬间抹去了,自己刚刚刺探他记忆的那一幕,然后将经书放在了他的身旁。

庄裥下一秒回过神来道:“韦小宝!你……你这个……”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重复着刚刚的气话。韦小宝因为知道了原因,根本也生不起气了,看着他气得直哆嗦的样子叹了口气。

慢慢站起身来,离开了。庄裥见他的样子,愣了一秒,大声道:“你走啊!跟那皇帝吃香的喝辣的,把我这个瘫子丢在这里……”

韦小宝猛然转过身,看向他的眼睛,庄裥显然没有想到他会这样,一惊,眼神里满满的来不及掩去的郁郁。韦小宝无奈的笑了下,他的口不对心,还真是……伤人伤己。“让我考虑一下,如果你脾气改改,还能让你在我身边,或者是跟我入宫。”

“……你……你说什么胡话呢?!”

第十八章巧遇天地会

韦小宝自然不是那种什么事都大脑一热欠缺考虑的人。他好不容易出了宫,但又要自讨苦吃上杆子回去,也是有自己的考量。虽然不知道庄裥是什么人,陆霜又是个一问三不知的背景,仇家是谁都不知道,想来想去还是藏在宫中最安全。更何况整个宫里只有康熙对他的能力免疫,好掌控得多。

但是想要把两个大活人送进宫,那可是难上加难。韦小宝从庄裥哪里出来便在京城这集市上溜达。陆霜一见小宝出来,立刻紧紧的跟了上去。

两个人就这么默默的一前一后随意走着,倒有些特殊的默契。韦小宝微笑着看了看始终落后他半步的陆霜。刚想说话,忽然看见一家肉铺,时兴肉庄。里面的客人川流不息,都买的整只猪,一只只忙着叫仆人抬回去。他心里蓦然出了一个好主意。

“这是在干什么?”韦小宝问着一旁的陆霜。陆霜抬了下眉,仔细的去看了一眼韦小宝所指的肉铺。

“卖猪肉。”

韦小宝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他还看不出来这是卖猪肉的么。问题是,什么猪肉……大概是老板听见了他们对话,乐呵呵的凑了过来。“我是这家店的老板,人称老钱,这是我家里祖传的秘方,整猪腌渍……”

韦小宝听他说得热闹,也就停在一旁听他说了下去。这个钱老板两眼内敛金光,太阳穴微鼓,一看就是修为内力极高的练武之人,怎么会在这里卖猪肉倒是有些玄妙了。韦小宝想着,漏去了中间大半的介绍,末了便听见一句:“上好的猪肉。”

“哦?这猪多少钱?”

“不多不多,十两银子。”

“是么?”韦小宝感了兴趣,这猪怎么也不可能卖十两银子。于是展开精神力,仔细一查,发现这人果然有问题,自从韦小宝问了价钱,他满脑子里都是一句话。韦小宝倒也果断,顺着他的记忆,道:“十五两银子卖不卖?”

只见对面人面色顿时一怔。低声道:“小的这里还有一种花雕茯苓猪,不知你有没有兴趣?”

“哦?有什么好的?”

“花雕茯苓猪可以清除恶毒,令双眼复明。”

韦小宝顿时一惊。心里暗自打鼓,这人看着就不一般,该不会让他误打误撞上。于是道:“我不要。”

“地振高冈一派西山千古秀。”钱老板立刻肃正面容,低声道。

“门前处斩人头落地血长流。”韦小宝顺口接道。说完立刻后悔了,什么好好的不说,说这句。他之所以记得,是因为陆在看鹿鼎记的时候,跟他说过韦小宝随口说的“门前处斩人头落地血长流。”刚好对仗工整,意境有趣。当时他以为绝妙,也就记下来了。没想到……他刚一说出口,钱老板两眼立刻放光。将花雕茯苓猪命人抬来,并巧妙地塞了一张纸条给他。无奈,韦小宝只得付钱给几个短工,让他们帮忙将猪肉抬回家里,转过头还想找那钱老板,却一下子失了踪影,连花雕茯苓猪的钱都没来得及要就走了。

喂喂,明明不是这句啊。应该是“门前大海三合河水万年流”……才对吧?!难不成他也没记熟暗语?韦小宝黑线的看着那人消失的背影,有些无语。陆霜在一旁看着,眼睛闪亮亮的。

“……”韦小宝狐疑的看着他。

“小宝……没有要钱……”

“……”

韦小宝顿觉嘴角一阵抽搐。虽说宅子里的采买都是分给陆霜干的,但是……韦小宝不禁怀疑,难道庄裥平日亏待了他?给他的持家钱不够?怎的这般……

这哪里是占了便宜,分明是被塞了个大麻烦。好好地,干嘛巴巴的上街来对暗号呢?韦小宝觉得自己今天简直是倒霉透了。回到家里,庄裥已经收拾好了身上,此时的他穿了一身墨色锦织缎的衣服,更衬得面色如雪,苍白的毫无血色,本就瘦弱纤细的身子,更加羸弱了。韦小宝一见,便有些不喜。

“……怎么?”庄裥见他皱眉,挑眉道。

“这颜色……不适合你。”

庄裥愣了愣,望向他,低声道:“哦?怎的不适合?”

韦小宝看了看,终究没忍住道:“白的适合你。”

“本就不是那么纯洁无暇的人……偏偏喜好白色?不觉得讽刺么?”庄裥嘟哝道。

韦小宝愣了愣,看了眼他,笑道:“不管怎么样,你很适合白色。”

庄裥没有说话,韦小宝耸了耸肩随他去了。本来,他也不过是轻描淡写的提了提。转而道:“刚刚有人往家里送一头猪没有?”

庄裥飞快的看了一眼韦小宝,道:“有倒是有,不过,你买头猪回来干什么?”

韦小宝笑了起来。“这可是白送的。”

说着坐在一旁,对着屋外的光线,将自己手里的纸条看了一遍。上面只写了一个时间,地点。怕是接头的暗号了。韦小宝看到这里,更无怀疑,知道这批人是反对朝廷的志士。不过满人和汉人之争对于他,并没有什么过多的想法,所以并没有在意,转眼将纸条舔了蜡烛的火苗烧成了灰。

“写的什么?”庄裥敏感的看向他。

“也没什么。不过是猪的价钱。”韦小宝说着伸了个懒腰。他并不想要庄裥也掺和进来。他的身份预计也是个麻烦,反清复明……他在在扬州街坊市井之间,便已常听人说起天地会反清的种种侠义事迹。当年清兵攻入扬州,大肆屠杀,□掳掠,无恶不作,所谓:“扬州十日,嘉定三屠”,实是惨不堪言。其时离“扬州十日”的惨事不过二十几年,韦小宝从小便听人不断说起清军的恶行,又听人说史阁部如何抗敌殉难,一路上也听说了不少天地会的英雄事迹,又有什么“为人不见陈近南,就称英雄也枉然”等等言语,心中早已知晓一切,更加不想掺和进天地会的乱事之中。

于是拉过陆霜小声吩咐道:“以后不要去时兴肉庄买东西了。”见陆霜点了点头,韦小宝便命下人道:“将猪抬进来。”

“是。”

韦小宝在宫中呆的时间久了,没听到嗻,还有些不适应。慢了半拍反应过来,一招手才将整猪抬进了房。

“你不是说要入宫,怎么抬只猪来?”庄裥咳了咳,皱眉看向韦小宝。见着整猪,面色立刻一变。“你莫不是想……”

韦小宝笑的极灿烂。“你猜对了。”

本来布库房没有小太监伺候的,康熙钦点韦小宝在布库房伺候,但是像他这种没有品级的小太监,身籍依然在尚善监。所以,运一头肉猪进宫也不是不可以。加上他的能力,他自信能将守门的侍卫们晃过去。

庄裥已经猜到了自己的去向,整张脸苍白之极,一个劲的急咳起来。“不……不行……”

韦小宝本来就存着捉弄他的心思,于是立刻摇头道:“你想跟着我们进宫,就必须藏在猪里。”

“可……”庄裥清咳了几下,狠狠道。“韦小宝,你存心的。陆霜……”

“陆霜可以假扮成侍卫进宫,你呢,宫里可没有你这么病病怏怏的人物。”

庄裥一听,脸上的血色立刻褪的干干净净,他抖着唇,半晌才道:“好……”

四十二章经韦小宝并不知道干什么的。但是他拿的那本,从刘燕的脑子里搜出来,叫做镶白旗四十二章经。那么如果他没有推断错的话,这四十二章经一共有八部,分别在八旗旗主那里。若是庄裥想要八部四十二章经,那么在宫中必然机会大得多的多。不说远了的。进了的,鳌拜就是镶黄旗旗主,又一度霸占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