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没错,总会有来自各种小地方的委托事项,我对日本各地相当了解。]
[总是出远门的话…家族事务怎么办?]
[有七濑和手下的人,贵志不用担心这些。]
的场伸手拍拍夏目的头。
[绝对不会有事的。]
他知道 ,那孩子懂得,也正在为他而担心。所以,无论如何,都一定要守护好那孩子。
飞机上的一天在半梦半醒中度过,下飞机时伊豆是当地下午四点。夏目被的场牵着手走在街上,有些好奇的四处看。
[贵志知道伊豆有什么特产吗?]
的场看他好奇的可爱样子,心情也不由好了许多。
[好像是海鲜…海产类的?]
[这里还有很有名的温泉,比起贵志家里的,这里的温泉是纯天然的呢。]
夏目安安静静跟在的场后面,偶尔也会惊叹于伊豆天然的高山和融于自然的建筑,或者听的场讲述这里的传说。
满目的琳琅让夏目几乎全神贯注的欣赏着,露出惹人喜爱的愉悦笑容。
而这,也是那名为的场静司的男子最想守住的宝物。
作者有话要说: 。。。。。。。我真的要写到吐血了。。。。。
☆、辉夜的公主(二)
作者有话要说: 吧题目改过来了。。。。囧rz
一路走走停停,夏目也没问要去哪里,只是新奇的看来看去。
在这条路的尽头,的场停下脚步,夏目也随之停下来,抬头看向座落在他们正前方的建筑物。
好长的楼梯…
这是夏目的第一感觉。那是一座有些长长阶梯的神社,四周弥漫着模糊的迷雾,看不见人,只有几束杂草稀稀落落的嵌在阶梯缝隙中。
是要上去吗…好象很辛苦呢…
夏目看了的场一眼,见的场取出一场符咒,伸手一抛。那符咒就悬浮在空中。只听的场低声念了几句。眼前的楼梯顿时消失不见,变化为一扇挂着“除妖师协会”匾额的古朴的大门。
好厉害…
夏目惊得目瞪口呆。
似乎听的场哥哥讲过,是阵法之类的东西…
[这就是阵法哦。]
注意到那孩子的眼神,的场微笑着说道。
夏目点点头。
自己是一直在学习这么厉害的东西吗?
夏目默默的想,心中充满了感慨。
两人牵着的手始终不曾放开,夏目跟着的场踏进大门,穿过一条挂满符咒的长廊,便直接进入大厅。中央站着几位身着狩衣的男性,见的场出现都走了过来。
[这几个都是别的家族的家主,贵志躲在我背后,不要说话。]
的场的语气难得严肃一回。夏目立刻缩到的场身后,静静听的场和几个别的家族的家主对话。
[会长大人为什么拒绝了我们派人来迎接?]
其中一位中年男性语气十分严厉的问道。
[我想和我的弟子一起看看这里的风景,不过分吧?不过贺屋家的家主,可以先说明一下关于青泽的女性被辉夜姬附身的事件吗?]
那位被称作贺屋家家主的中年男子脸部闪过一丝不耐。语气倒是毕恭毕敬的。
[近来居于这附近的所有16岁左右的女孩子都声称见到了一名美丽的自称辉夜姬的黑发女子,其中有一位居住在海边的名叫崛北希的少女告诉我们,那所谓辉夜姬正是附身了她的朋友,一名叫做细川赫映的少女,那名少女前段时间从东京回来,目前住在细川家的旅馆。]
[问题在于,那名少女突然失踪了,所以我们打算明日前往位于青泽的细川旅馆,举办辉夜姬的祭祀活动。希望会长能够主持这个祭祀。]
的场脸上带着似非似笑的表情。他红色的眸子充满讥讽,并未表露在语气中。
[没有问题,贺屋家主。]
[会长大人带来的这个孩子不会碍事吧?这可是很重要的祭祀。]
另一位家主将矛头对准夏目,语气不怎么恭敬的质问。
夏目怔了怔茫然的看着的场。的场弯腰把夏目打横抱起来,把他的脸按向自己胸口。
[我的弟子就不劳秋原家主费心。没有别的事,就告辞了。明天还要动身去青泽,各位不如早些休息,可好?]
剩下几位家主冷哼了一声,算是赞同的场的提议。
[的场哥哥?]
一路上夏目的脸都紧紧埋进的场怀抱里,直到进了一个类似独立的客房,夏目才被的场放下来,安置在柔软的床铺。夏目抱膝坐好,不安的打量的场。夏目想问那些人态度为什么不好,又问不出口。的场哥哥看起来很不好,夏目又不知怎么安慰他。
的场看着那孩子一脸担忧的神色,苦笑着问道。[贵志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带你过来?]
[哎?]
夏目怔了怔,摇摇头。
[据我这边收来的情报,那名叫做崛北希的少女,说到了辉夜姬正在寻求一名叫做铃子的少女,想要拿回名字。]
[什…什么?]
夏目惊讶的睁大眼睛。
铃子?名字?那不是…与友人帐有关系?是祖母拿走了辉夜姬的名字,所以辉夜姬才会附身于无辜的人类身上寻找祖母吗…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此时的场面上流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却好似充满苦涩。
[所有和辉夜姬交流过得少女有一个统一特征,就是有些一头棕色长发,以及棕色的眼睛。]
[是因为和归还名字的事情有关,的场哥哥才会带我过来吗?]
夏目顿时觉得心里满是暖意。
的场哥哥…无论何时…都如此在意自己的事情…
[没错呢,贵志。]
这样回答地的场,却移开了视线。
即使,他想用他的所有来保护那孩子。但是,来自那些黑暗的世界里的无形的阻碍,让只是少年地的场也会害怕,害怕不能护得那孩子的安危。
陷入激动中的夏目刚回过神,就留意到身边的场颇有些消沉的神色。
夏目突然就有些难受起来。
[的场哥哥…请振作一点。]
那个人应该是骄傲的,就像他平日任性毫不留情的个性。看到他消沉,自己也会难过。
的场没有答话,却突然坐到床上把夏目抱紧。他把头搁在夏目肩膀上,手一遍遍抚摸夏目的头发。
[贵志今天要跟我一起睡。]
[耶?什…什么啊的场哥哥…]
夏目吓了一跳,迅速后退一步,脸上温度不可遏制的迅速升高。
和的场哥哥一起睡…
这种事情…
想一想都让人难为情…
[房间本来就是专为我一人留得,那几位家主大概没想到我会带弟子过来,所以没有准备贵志的房间。]
的场的表情染上几分不怀好意的颜色。他笑着把夏目抱到膝上坐好,抬起手慢慢梳理夏目那一头银色的乱发。
[贵志不可以不愿意呢。]
的场低沉的声音带动空气微小的震动缓缓掠过耳廓,沙哑的音色勾人心弦。他低头凑近夏目,闻着那特属于孩子的香味。
夏目清晰的感觉着他的气息,以及从头发深处传来的战栗感,不知怎么就红了脸,趴在的场身上,也不敢乱动。
[好了我知道了的场哥哥…这样好奇怪…]
[去洗澡吧,明日你可以多睡一会儿。]
的场稍放开手,害羞至极的夏目慌慌张张的跑向浴室。的场微闭眼,斜靠在椅子上。也没有多久,就听见微小的脚步声靠近这边,伴随轻轻的呼唤。
[的场哥哥?]
像是害怕惊醒梦中的人那样温柔细微的声音。的场睁开眼,见那孩子站在椅子边,头上滴着水,手里拿着毛巾,过大的白色浴袍套在身体上更显得身形娇小,似乎是并未想到他没有睡着而露出惊讶和担忧的神色。
[睡吧,我去洗澡。]
的场稍微弯弯嘴角,把夏目抱起来放到床上,用毛巾细细擦拭夏目的头发。那孩子不安的挣扎几下也就乖乖的任他摆布。
气氛这样暧昧的沉迷着,终于那孩子的声音打破宁静。
[的场哥哥…今天那些人…态度好差…而且,为什么没有说出名字的事情?]
犹豫很久的问题还是问出口,夏目紧张的等待的场的回答。
还是问了呀…
的场笑了笑,也没隐瞒。
[贵志应该明白,那些家主们,怎么可能原因陈服于一个18岁的年轻当家,会对我不屑,但表面上的恭敬却是要做到的。而他们需要的,也只是我的身份,所以自然会对我有所隐瞒。当然,这些事情,你不用去懂,只要知道就好了。]
以那孩子听不见的音量,的场轻声呢喃着。
不用懂的,贵志,你只需要,一直待在我身边就够了,那些不开心的事,我会为你阻挡。
只要这样,就足够了。
头发被擦拭的力道温和的难以想象,那人说着不开心的事情,语气也没多少起伏,像在陈述一些不重要的事情,夏目听着心酸,有种掉泪的冲动。
[的场哥哥…对不起…我不应该问这些的…让你为难了…]
[不需要考虑这些,睡吧。]
的场伸手揉揉那孩子的脸颊,笑得从未有过的温柔。
就是因为,那孩子也同样在意着自己,所以,不论为那孩子付出什么,我都是,毫不介意的啊…
台灯被关上,的场拥着夏目躺下。
夏目努力忍住眼角溢满的泪水。
那人拥抱自己的动作有多温柔,为自己押好被子的动作有多温柔,包括催促自己入睡的声音有多温柔。好像玻璃一样脆弱的美梦。
最后迷迷糊糊之间,夏目感觉到那人紧紧拥住自己,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浮木那般姿态。
如果,我能带给的场哥哥温暖,那或许,比我所能做到的一切都重要。
☆、辉夜的公主(三)
那名为崛北希的少女所在的青泽是位于伊豆岛西面靠海的一个小镇。在祭祀的月曙日到来以前,的场夏目和那个几个家主都要住在小镇的旅馆里。
入住的旅馆恰好也是一家温泉旅馆,而旅馆的老板娘细竹夫人也正是失踪的被辉夜姬附身的少女细竹赫映的母亲。
细竹夫人看起来年龄不大,但因为女儿的事情终日以泪洗面,眼神显得几分沧桑。听说了的场他们是这次祭祀活动的主办者后更是连声哀求他们找到自己的女儿。
[你说细竹小姐是最近刚从东京回来?]
的场听着细竹夫人断断续续的哭诉,出声问道。
细竹夫人稍微控制了一下情绪,声音还有些干涩。
[是的,除妖师大人。我的女儿之前一直在东京上学,这几天放假回来,就变得怪怪的,时不时说自己的名字被人拿走了,想要回名字,我本来还没太在意,以为只是她在东京和朋友之间的事,结果…就在这个辉夜姬的事件传开以后…赫映…她就突然不见了…我听崛北小姐说…她是被那个辉夜姬附身了对吗?拜托你们…帮我找回我的女儿…]
说着,细竹夫人又忍不住泣不成声。
夏目看着细竹夫人悲伤的样子,顿时觉得心里十分难受。一个美好的家庭,都是因为辉夜姬的出现而变成这样…
所以,一定要尽快找到辉夜姬并把名字还给她,一定能够再让这个家庭充满快乐吧。
其余几位家主被安排住在旅馆的第一层,而的场和夏目依旧是同一个房间,在旅馆最上层。从窗户望出去,就能看见蔚蓝色的天空和大海,还能听见海浪翻涌中夹杂着的海鸟呼号声。
夏目放下行李,好奇的趴在窗前张望,小孩子的天性让他更关注那些新奇的事物。
而一旁地的场放好行李,得空慢慢整理起脑中关于这件事的始末。
总归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