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下吸出舍利就开始和替石一并放在我口腔里翻转。
不知听谁说过,接吻能麻痹神经止痛,我这回终于明白什么叫“吻到腿软”了,后来没办法只能抬手搭在闷油瓶肩上借力。
这晃神间,突然就觉得舌头被卷去了对方领地,我还没回神,他竟冲着我舌侧狠狠咬了下去!
“唔!……”
血腥味一下蔓延了整个口腔,我吃痛闷哼,马上就想摆头躲开,可闷油瓶完全不让,死死扣着我的头。这一下太突然,我差点儿逼出眼泪,挺委屈的感觉,但马上,他就也咬破了自己的舌头,麒麟血的味道扩散开来,渐渐和我的混合在一起。
我一下意识到这是仪式的必备步骤,就马上卸了力道,不再反抗。他伸右手从脖颈暴露在外的肌肤上拂过,最后停在背上,竟是安抚的意思。
本来就够劲了,现在冰火两重天又被血腥味一激,我马上扛不住了,嘴里火辣辣地疼着,鼻翼前是闷油瓶的味道。我神志模糊压根控制不住手,就往闷油瓶后背腰线摸去,他没阻止,任我摸上去。
我还是觉得腿软,全身发麻。刚开始还以为是接吻后遗症,不过这种症状越来越严重,我意识到不对时已经太晚了,脚下一软,人就冲着闷油瓶倒了下去。
谁曾想他也不行了,只是抬手稍微拦了一下,竟然搂着我就直挺挺倒了下去。
我越发觉得睁不开眼,全身发热,可又不停地冒冷汗。
几乎是拥着闷油瓶触地的一霎那,就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h 墨色衍生。。。这里是@血逝丶冰月 同学为我写的生日贺文《鬼舍利引发的h》真的非常感想qaq
本来就够劲了,现在冰火两重天又被血腥味一激,我马上扛不住了,嘴里火辣辣地疼着,鼻翼前是闷油瓶的味道。我神志模糊压根控制不住手,就往闷油瓶后背腰线摸去,他没阻止,任我摸上去。【从这里开始……】在这神志恍惚的时刻,我忽然觉得那种冰火两重天的滋味忽然变成一种说不出来的燥热,将我从内而外的点燃了。
好热……好热……我神志不清的想着,手在闷油瓶的后背腰线摸着摸着就把他的帽衫掀起来摸到里面去了。
好冰,好舒服……我摸着他后背腰线的肌肤这样迷迷蒙蒙的想着,连闷油瓶没有再亲我,放开我的嘴巴都不知道了。
“小哥……小哥……”我喘息着呼唤着眼前的人,迷茫的看着他。
他将口里的舍利和替石吐出,将舍利甩到一旁的地上。
“吴邪。”闷油瓶看我迷茫的看着他,将放在我后脑勺的手落下来搭到我的肩上。
“恩……小哥……”我听到闷油瓶子叫我,又被体内的燥热感所惑,整个身子都撞进他怀里用手扯他的衣服,想把他的衣服脱下来。
“吴邪,看着我。”闷油瓶把我在他怀里乱蹭的头从他怀里拔起来,让我直直的看着他的脸。
“小哥……小哥……”我看着闷油瓶那张俊脸,忽然傻兮兮的笑了起来,居然胆子很肥的用手捏了他的脸一下【事后我着实很为这个行为后悔……】,说:“小哥……你生的可真好看……”然后胡乱的亲了上去。
“shit!”我好像听到闷油瓶骂了句英文,然后似乎听到他还说了句“这可是你自找的!”
我还在纳闷闷油瓶怎么会说英文了,却感觉头被掰正,嘴唇上一个东西压了下来。
软软的凉凉的【原谅我的叙述!我没写过肉!】,还有点甜。
我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挺像果冻的,也许很好吃?
这样想着,正准备要咬,却被一条像是蛇的东西从我微微张开的嘴唇间窜入口腔。
什么东西?我吓了一跳,那条蛇一样的东西已经在我口腔里搅动了起来。
“唔……唔……”那个像是蛇的东西迅速找到了我的舌头,像鹤交颈一样的纠缠了起来,缠绵搅动,这时候我才反应过来那个是闷油瓶的舌头
“哈……哈……”一吻终了,我已经彻底喘不过气来,全身软到在他怀里。
不知什么时候我的上衣已经不翼而飞,裤子也被脱掉了一半。
靠,这闷油瓶也太快了吧!我还在为我身上被脱光的速度汗颜,却被闷油瓶一下子压倒在睡袋上【应该有睡袋吧……(望天)】“闷油瓶……你……你干嘛……”被睡袋的冰冷一激,我神智清楚了大半,吞了口唾沫盯着眼前这个有点不一样的闷油瓶,他像深潭一样的眼睛里面似乎有什么在翻滚咆哮,有些东西正在挣脱束缚想要出来。
“你……唔…”我话还没说完却又被闷油瓶低下头吻住。
“恩……恩……”我感觉他的手在我身上摸来摸去,凉凉的,跟我略有点发热的身体形成了对比,摸得我很是舒服。
“唔!恩……”我感觉他的右手摸到了我右胸的乳珠,用他标志性的发丘指夹住又搓又揉,我的乳珠很快的硬了起来“恩……恩……”我同时感到他放开了我的唇,一路亲了下去,从锁骨慢慢的到了胸膛那块,流连忘返。
“啊!小哥……小哥……”忽然,我感到他含住了我左边发硬的乳珠,时而用舌头挑来绕去,时而围着乳晕打转,而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不再只是搓揉,而是又掐又按我右边的乳珠。
“啊……恩……”我被他伺候的很舒服,一边将胸更挺向闷油瓶让它尽情品尝,一边开始神志不清的呻吟起来【请忘记胖爷在外面】。
“唔?”忽然我感觉屁股凉凉的,迷迷糊糊的撑起身子要看,却被下身传来的强大快感又击倒回去,呻吟的更大声了。
“小哥……恩……小哥……”我感受着闷油瓶用他一只手包住我的下身,撸动着,还会根据我的反应调整力道【我怀疑他是摸机关摸多了】而且还时不时的轻扣我的铃口和下面的两个蛋蛋,使我的小小邪吐出很多湿滑的液体我被他伺候的更加舒服和神智不清,一只手也把他的裤子扒下来,给他撸着。
“小哥……小哥……”我喃喃的唤着他的名字,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
闷油瓶听到后把头伸上来含住我的耳垂舔弄着,更增加了我的快感。
“唔!”忽然,我感觉到一个凉凉的东西刺入了我的后穴,很疼,让我想扭动身子摆脱掉那东西。
“啧!”闷油瓶看我反抗如此激烈,他把自己的手指又重新抽出来,开始专心的伺候我的欲望。
我被他伺候的欲望越攀越高,整根小小邪都湿了,而且出精的感觉越来越大“恩……恩……小哥……我要……”我还没说完就已经忍受不住的射了出来,喷在了闷油瓶腰腹上,还有些溅到他已经浮起分外清晰的麒麟纹身的胸膛上。
闷油瓶手指沾了一些我铃口的米青.液,又在后穴按了按,使我放松周围的肌肉,然后又刺了进去。
有了米青.液的润滑,和刚才放松的按摩,使我没有一开始那么疼了,但由于异物的入侵,还是使我紧张了起来,而他又凑上来亲吻上我的嘴唇,使我转移注意力。
渐渐地,他的手指开始模拟xing茭的样子在我后穴缓缓菗餸起来。
一根、两根、三根。闷油瓶的手指逐渐多了起来,而已经射过一次的欲望又开始半抬头。
等他忽然把三根手指都抽了出去,我忽然感觉身体内一阵空虚,不禁边往闷油瓶身上靠着,边喘息着说:“小哥……快……快……进来……恩……我……啊……我要……”
听到我这句话,这闷油瓶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居然一下把我翻了个身,让我背对着他,只让屁股高高拱起,然后扶着他那巨大的欲望刺进了我的菊穴。
“啊!!!!!”我惨叫一声,觉得整个身体都被撕裂了一般,毕竟三根手指怎么比的上那闷油瓶子的傲人的欲望,不禁想往前爬。
“别动!”闷油瓶在我耳边低呵了一声,然后死死的按住了我。
“小哥……嘶……好疼……”我带着哭腔跟他说,连半抬头的欲望都软了下去。
“忍忍……马上就好……”他说着边把他的欲望更往我菊穴里面挤。
“呃……唔……”这时我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闷油瓶看我疼成这样,忽然开始把他的欲望往外抽。
“哎哎哎!小哥!你干什么!”我拦住他问
他在我耳边喘息了一会,轻声说:“你疼,不做了。”说着又开始往外抽“哎哎哎!小哥!别啊!”我虽然有点神志不清,但依旧急忙拦住他说“小哥,我能忍的,没事的……做吧。”
真的?”他问
“恩。”我使劲点了点头。
然后他就开始小幅度的菗餸起来,我也由一开始的剧痛无比,开始慢慢的舒爽了起来。
“啊……恩……小……小哥……再……再快点……”不知什么时候,我的欲望开始重新抬头起来,而我也变得十分享受。
听到我的呻吟,闷油瓶那欲望居然又胀大了一圈,然后死死的按住我开始狂抽猛送。
“啊……啊……啊……恩……”背入式这个姿势本来就进的最深,而他马力全开,使劲菗揷,一下就进入了我的最深处。
“啊……恩……小哥……慢……慢……点……不……不行……了……”我开始忍不住讨饶。
而闷油瓶听到后没有减速,反而用右手包住了我的欲望开始撸动起来。
“啊……啊……啊……”我被这前后夹击的快感弄得快要崩溃,而那闷油瓶子居然又拿左手开始轮流扯我两边的乳珠。
这快感瞬时又翻了一翻,几个回合下来我已经不行了,只能趴着身子任他搞。
不知过了多久,我出精的快感越来越强烈,我对身后的闷油瓶说:“小……小哥……我要……去了……”
没想到闷油瓶一听这话却堵住了我的铃口,那种想射而不能射的感觉逼得人发疯,让我的眼角烧的通红,后穴也更加敏感,更加清晰了勾出他欲望的形状和巨大,他每菗餸一次都会让我的内壁不由自主的搅一下,像是在吸吮挽留似得。
“啊……啊……恩……小……小哥……让我……恩……让我……射……”我讨饶的呻吟着,边扭动腰肢配合闷油瓶的动作。
不知过了多久,这死闷油瓶子才松开了读者我铃口的手,我瞬间就感觉解放了,立刻射了出去,高潮也立刻来临,而后穴也同一时刻绞紧,我同时听见闷油瓶扶着我的腰低吼着射进了我的体内。
“这就是……不凡的东西吗……”这是我高潮来临时刻的最后一个想法,随后我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我忽然感到左脸火辣辣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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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功效
这一觉睡得忽冷忽热,直到最后才安生舒爽下来,我好像窥探到什么不凡的东西,但最终没能看清记住,随后就是左脸火辣辣的疼。
我皱了下眉,心说哪个龟孙扰老子美梦,刚撑开眼皮,竟看到一道黑影冲着我右脸扇了下来,我赶紧一抬左手,架了下来,可他并没用力,只是个假动作,手下一晃,又朝着我左脸去了,我立马举右手想招架,没曾想右手竟动弹不得,就听“啪”的一声,又他妈中招了。
这下可算醒全了,胖子带点儿探寻却猥琐的表情,阴阴地盯着我。
“哟,可算醒了?胖爷我还以为你们吃错药归西了呢。”
我这才感觉口腔里很酸疼还有一股隐隐的血腥味,侧眼去看,闷油瓶正紧闭着眼躺在我身边。压着我右臂和右腿的,也是他。
我用劲去推推他,他竟然没醒,头上全是虚汗,我一下有些慌,伸手去测他的体温脉搏。
“天真,你就别折腾了,刚才你也这样,胖爷我高抬金手扇了你几巴掌,你才缓过来,还不给你胖爷跪谢?”
“谢你妹,等爷扇回来的!对了,你扇小哥了么?他怎么还不醒。”
“呦,小哥那小脸儿嫩得吹弹可破的,胖爷我哪儿舍得啊。”
“卧槽,别恶心了你,明明是欺软怕硬啊我去。”
我挥挥手,把防潮垫摊开,抱起小哥,弯腰把他铺平,才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捡起替石和舍利随胖子出了帐篷。
鸡不见了,猪哥也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