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像悬崖上那种敌意转移到小吴身上,让他受伤濒死。这件事的发生,给小哥的震动也很大,这又是给后文留铺垫啦xd然后我想说的就是,经过我的考虑再三,我下定决心让《墨色》出本啦,不过完结还有一段时间,所以印调和预售都是年后,希望能赶上寒假的尾巴hhh墨色是我最用心也倾注了最多的爱的孩子,我一定尽最大的努力出得尽善尽美,到时也希望能支持的看官们尽量支持一下,我真心感激。

前情提要:

吴邪一行通过从古教授处获得的三维坐标,进入开封凶墓。因地形险峻、人多碍事,吴邪决定让瞎子带大部分人手驻扎中层平台,铁三角则带少部分心腹向上层平台进发。攀爬途中,遭遇陆鳗带电攻击,好在有惊无险。休整后,铁三角浅探上层前段区域,在岔路遇爆破气流,队伍被冲散。而后不明凶怪突袭,铁三角中胖子为寻小胖离队。吴邪为寻找丢失替石孤身犯险被逼至悬崖,危急时刻,张起灵为救他坠崖,后被冰山神经病搭救。两方冲突中,吴邪被冰山踹下陡崖落入冰湖,阴差阳错为人鱼破开冰面所救。瓶邪失散,前途未明。

第八十一章 兵戈

这次我冻得真心不轻。火堆刚燃起时,我颤颤巍巍地伸展四肢去炜烤,竟发现连脚心的那块儿皮肤都在发青发紫。

挨过一开始的麻木,手脚渐渐有了知觉,然后就是阵阵的刺痛和酸疼。我知道身体终于缓过来了,但如果不把那股湿寒之气祛除,几个小时后我就得病倒在这儿,于是忍着疼拼命摩擦裸露的肌肤,一直到全身通红才停下。

这期间我又忍不住抬头去望落下来时通过的那条深缝,黑漆漆的,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这么坐以待毙不是办法,我伸手摸了摸旁边的ck内裤,入手一片湿凉,如果就这么穿上,下面非捂出毛病不可。我不太敢拿着这块布放在火上烤,因为如果一不小心真烧个洞,我没有装备,就得胯下凉飕飕很长一段时间了。这种险我不敢冒,只能作罢,转手取了防水的冲锋服外套,抖了两下穿上。

有火的地方总是让人安心,这是人类始祖留下的心理暗示与习惯。由于实在太疲乏,在尽快离开和靠火休整间我选择了后者。

可一个人在空旷的地方太危险,我再累也不敢躺倒就睡,只能半眯着眼睛看跳跃的火苗,希望动态的事物能活跃大脑去警戒附近的动静,不至于就这么睡着。

像我这种人,只要身体静下来,脑子就开始高速运转。

进这个斗以来,出的意外实在太多,不说那些牛鬼蛇神的诡异程度,光是斗里分层明显的温度和那个变幻无常的冰山神精病就让我的心里非常不安。

能看出来,他性格有点儿像闷油瓶,很可能是个喜欢单干的牛逼大能,如果他身后没有其它势力,还能让我省点儿心。但从崖上他和闷油瓶的对话来看,他应该是个“不曾存在的人”——能在张家面前隐形的人,无非两种,一种是比张家还牛逼大了的人物——这个可能性太小,有谁能比肩一个掌握了中国真正历史的家族呢?而另一种可能,就是他曾被张家长老一派在隐瞒族长的前提下抹杀。可既然是张家实际掌权派的抹杀,他又怎么可能逃过一死?

不论这些,再换个方向思考。如果这个冰山神经病曾因犯下大错背叛家族而遭到张家抹杀,可这事族长却无权知情,也就是说里面的弯弯道儿多了去了,或者说,他犯的错或他本身的身份及其敏感,极可能跟族长有关,而且这个关系一定不小。

这么一想,我突然觉得我刚才挨的那狠狠一脚没准儿白挨了。因为他踹我下来的最佳理由,或许就是嫌弃我占据了他和他家族长谈判或伸冤的私人空间。

“碍事我就踢你没商量”就因为这种怪人的思维,所以我下来了。

嗯。想想就太他妈的蛋疼。

至于闷油瓶,他当时肯定已经想到了我现在考虑的这些,但他没料到冰山神经病那么变态,所以他没能及时反应过来救我。

这下就全说通了。

我现在不担心自己能不能跟闷油瓶汇合,因为就算短时间内见不到,我完全有自保的能力。我担心的是闷油瓶。

对一个人来说,最可怕的人是他自己。那个冰山神经病无疑跟闷油瓶同属张家人,张家人的弱点或许只有张家人最清楚,再加上那人看上去就牛逼又比闷油瓶老,年龄阅历甚至身手都可能超越他。

我只能安慰自己,闷油瓶是个有分寸的人,不可能出事。

相较于附近冷得异乎寻常的空气,火堆边实在温暖得让人眷恋。

可能还是太累了的原因,我的脑子明明在思考,意识却渐渐发散开来,投向火堆的视线也开始变得难以聚焦,只在脑海中残留一团模糊的光影。

这么迷迷糊糊、半睡半醒间,倏然的,我好像隐约听到了什么声音。

那声音好像离我很远,可又能让我的脑子里清晰地反射出一个画面:有什么人,在我背后的通道里。

他身着沉重的锁子甲,持一把锈迹斑斑的戈。那戈好像不被那人爱惜,戈尖就那么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让人怀疑是不是戈的主人,有驼背塌肩的习惯。

声音愈响,那人走得更近了,好像再一个转弯,我就能和他打个照面……

一阵难言的心悸袭上胸腔,我猛地一震,终于清醒了过来!

睁眼的一瞬。

那个声音毫无预兆地消失了。

第八十二章 幻听

吴家后代,厉害的是鼻子,不是耳朵。

人类的感官会受大脑疲劳的影响,不可全信。我有点儿惊疑不定,手已经摸上了冲锋服外套里别着的唯一一把军刺。

不论刚才的是不是幻听,火堆边都不能再呆了。

这些年来,我已经学会用暗处保护自己而不是傻傻地守住明处。一秒的犹豫,结果便可能千差万别。

穿裤子花的时间太长,在确定身边暂时没有动静后,我用最快的速度套上内裤和军靴,闪进了左侧火光照不到的黑暗里,靠着墙壁屏住了呼吸。

四周静了下来,我倾最大的耳力去捕捉通道方向的异动,但却只能听到火堆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从相反方向传来。

就这么僵持了有五分多钟,因为没人往火堆里添续干藤,火光渐渐微弱下来,可还是没有我所预想的脚步声或是喘息声。

我不缺耐心,但我的内裤是湿的,冲锋衣湿透的内胆和军装裤还被遗弃在火堆边,这地方的温度实在太冷,离火堆太远的后果就是,我再次开始瑟瑟发抖,紧握刀柄的右手也渐渐失却知觉。

再拖下去优势反而会化为劣势,我慢慢移动脚步贴着岩壁走到拐弯,而后横刀护着面门猛地一个旋身闪进了通道。

在还未站稳脚跟的那一霎,我只感觉眼前一花,凛冽的刀风直扑而来,我猛地反手拿军刺的龙骨部位去抗,就听“锵!”的金属撞击声,右手腕一阵剧痛军刺竟险些脱手!

我暗暗骂了句娘,心说我靠,为什么只要老子一落单,碰上的一定是硬角色。其实有时候遇敌判断也很简单,干不过就得跑。恰巧四周没有光,我趁着对方刀势已竭,一矮身悄无声息地就想从他身边溜了跑路,但他明显夜视能力极佳,一个侧身,就把我堵在了通道里。

早料到不会这么简单,我也没慌,借着低腰的力道就是狠狠一记撩腿。对方大概是匆忙间抬右臂挡了一下,稍稍退后一步,便站住不动了。

“啪!”对方出其不意地亮起头灯,我差点被闪瞎,测了下头眯眼去看,头灯下,是一张面容疲惫的脸,容貌和我一模一样。

看清他的脸,我瞬间就“靠”了一声,可又不敢太靠近,退了一步就站直身体活动被对砍的力道震麻的右腕。

张海客也皱着眉看我,从头打量到脚,突然就露出很奇怪的表情道:“不会吧,难道你把我们族长……?!”

说到这他一顿,自己怪笑了一声,摇了摇头道:“不可能。小三爷,你没事耍什么流氓?”

我也皱着眉看他:

“我说你怎么阴魂不散呢?以前说好的话又当放屁了?”

他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

“小三爷这次可真冤枉我了,不是我一直跟着你,我都在这儿落难一个月了,看你的衣服……刚进来没几天吧?我看这次是你循着味儿过来找我吧。”

我借着他一闪之后就变得昏黄的头灯光线,发现他身上的衣裤都磨损得很厉害了,背后的装备也是瘪的,简直面黄肌瘦,便知道他所言非虚。

可是刚才我半睡半醒间听到的声音绝不是他发出的,张家人的脚步声太轻,他除了手里那把学我风格的尼泊尔外,也没有那种能拖在地上发出刺耳摩擦声的长兵器。难道真是我幻听?我转身看了眼张海客身后那段被浓黑遮蔽的墓道,还是觉得心里不停地往外冒凉气。

“你是从那边儿过来的?”

张海客含混不清地“嗯”了一声,越过我走到快熄灭的火堆旁坐下,垂着眼往里添干枯的藤蔓,把火烧旺。

我没有暴露癖,老是光着两条腿在外人面前晃我自己也难受,摸摸裤子内胆都干了,便拿起来穿好,在他对面盘腿坐下。

这么两分钟的功夫,我再看他的时候,他竟然已经低着头闭上了眼睛,我也不清楚他是睡着了还是装死。但从我见到他起,他的脸上就不自觉地显露出疲惫的表情,精神低迷,刚才和我对话时也表现得有些木讷和神经质,没有以前精得流油的样子了,看来确实是累得狠了。

在这种斗里,一个人往往是最累的,精神高度集中一个月,可能也就张家人有这种恐怖的毅力。我倒觉得相对于我自己单干,跟这个正邪不明的张海客进行暂时性的合作也无不可。毕竟他现在能安生地坐在火堆旁,我就有八成把握他有事求我。

我耐下心来等了约莫半个小时,张海客便缓缓睁开了眼睛,能看得出他的状态一下好了很多。

我暗暗咂舌张家变态普遍的恢复能力之强,看了他两眼开口道:“有烟么?来一根缓缓。”

他又恢复以前的样子,阴笑着看看我,摇头道:“没有。”

我皮笑肉不笑地指了下他的登山包:

“左后的防水口袋最底层,翻翻看有没有。”

张海客愣了一下,反手摸了一阵,翻出来一包品道黄鹤楼。

我笑笑,接过烟盒,道:

“你看,习惯一旦养成,实在很难改掉。”

他知道是嘲讽,但竟然没还嘴,只是笑笑就不说话了。

我也没打算照顾他的个人小情绪,抽出一根挤得略有些发皱的烟,探手进火堆上点燃了,便把烟斜叼在嘴边儿有一口没一口地吸。

看张海客那张萝卜干一样的脸,也不知道他是在哪儿啃树皮活过的这一个月,我不指望他有多余的食物补给,但说实话自己也真有些饿了,只能靠烟味把这阵饿熬过去。

他瞄了眼我湿了大片的裤子又转头看了看冰湖,笑着道:“往常你都恨不得把族长拴皮带上,现在却一个人,这么说族长在上面?”

这混球一见面就暗骂我是狗的仇老子还记着呢,根本懒得理他。

我站起身,去砍了根粗硬的藤条回来,把火堆推开一段距离,然后和衣就着原地残留的余温舒舒服服地躺了下来。

张海客刚才一直看着我动作,这回终于忍不住开口道:“你就那么放心?”

我摸过军刺放在左手抬手可及的地方,右手裹紧了外套,道:“后半夜我守,到时叫我。”

这话其实就是告诉他,在离开这儿或见到闷油瓶之前,合作关系成立。

他不傻,一点就明,窸窸窣窣了一阵,挪到火堆边不动了:“啧,怎么就看上你了……”

快失去意识时,耳边隐约听见他自言自语。我实在太累,再不愿去深究,头一侧便睡着了。

第八十三章 同类

这一觉的质量很高,四个小时后我被张海客叫醒,身体状况已然恢复了大半。

我缓了缓神,起身去砍了些枯藤备着。回来时张海客已经在我刚才的位置上闭目躺下,呼吸声几不可闻,也不知是不是睡死了。

火堆燃得很旺,从我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张海客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