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怎会这么容易就相信,白青言只是不想温坊难过,只是条件反射地选择信任,就算对方真的对不起他,在白青言眼中,也只是因为他自己还不够好。
白青言习惯了接受,从不会拒绝,唯一一次的自我反抗,最后还是败在了温坊的软语之下,重新一起走下去。
如今要怎样发展,他已经不想再管,只要温坊还需要,他便会一直都在。
“青言,其实你可以不必理他,虽然温坊人还不错,可是你和他终究不太一样。”徐羽辛劝慰着,只是连他和肖陌都可以,凭什么别人就不行,连徐羽辛自己都是心虚的。
“因为他是第一个愿意为我改变的人。”白青言是带着微笑说话的,就算眼角泪渍未干,他还是愿意沉浸在那样的谎言之中,至少醉酒之时是美好的。
“青言,看来你陷的很深!”肖陌的语气略显沉重,像是语重心长老人。
“我只是付出了我能够爱人的能力,仅此而已,可是却不懂怎样收回。”白青言的话颇显文艺,惹得肖陌一身鸡皮疙瘩。
“收回来的时间可能比付出要长的多,所以早点放手,你才能更好地生活。”徐羽辛又说,其实他也是这样的人,一个一旦付出就会忘记收回的人。
“也许吧,如果他懒得和我解释了,或许我就会放手了吧!”肖陌傻傻地笑了。
说到这时,徐羽辛才意识到一直没有挂断电话,想必温坊也听到这些话了,徐羽辛再把手机搁在耳边之时,听到的分明是温坊的抽泣。
“你哭啥,青言都没哭呢。”徐羽辛忽然提高音调。
“他听到了嘛?”白青言面露惊异。
“要和他说嘛?他好像哭了。”
“没事吧!”白青言拿起手机。
“小言,你愿意相信我嘛?我们真的没什么。”温坊努力解释。
“嗯,我相信你。”白青言不是相信,只是愿意承受和成全。
肖陌注视着白青言表情的变化,才明白这就是爱情的盲目。
“我想在外面住几天,想静静。”白青言平静而不吐露一丝情绪。
“嗯,好,想回来了我就来接你。”温坊无声地流泪,他明白就算白青言相信他,就算他会回去,可是这条沟壑想要填满会是一件极为艰辛的事情。
“阿陌,你很担心青言啊!”徐羽辛的话语间带着浓浓的醋意。
“是啊,言宝有点软弱,我怕他受伤,可是看到他竟然爱的这么深,忽然觉得自己作为局外人不该管太多。”
“阿陌,你只要担心我就好,知道嘛?其他事情我会来解决的。”徐羽辛霸道地把拉进汽车,栖身而上,“别这么看着我,我就是吃醋了,所以以后不要在我面前关心别的男人,女的更不行。”
肖陌捧腹而笑,“卧槽,想不到你还有这一面,好,哥以后只疼你。”
“我会好好疼你的,你只要负责舒服就行。”徐羽辛邪恶一笑,狠狠缠住肖陌的唇……
作者有话要说:
☆、如释重负
时间很快,快的连气温都有些追不上它的步伐,尽管已经四月中旬,可是仍旧要层层包裹才能出门。
“班长,要文理分科了,你准备怎样啊!”徐羽辛把肖陌请到办公室,一边做自己的事,一边问话。
“你教文科理科啊?”肖陌脱口而出。
徐羽辛一震,嬉皮笑脸地抬头,内心却是溢出的满足,“看来,你是要跟着我咯。”
“想太多了,我只是想避开你而已。”肖陌匆忙找借口,话语都开始发飘。
“是哦,那我教文科啊。”徐羽辛故意耍心机。
“哈哈,我就选理科吧,省的被你当免费劳动力了。”肖陌大笑三声,“没事出去了,真心无聊啊,你。”
“我不是关心你嘛!对了,班长,我认真跟你说,我教的是理科,你还要换嘛?”徐羽辛一脸邪笑,引来同办公室所有老师的哄笑。
“呵呵呵,我就当你脑残了,不想浪费唾沫。”肖陌摔下一句话便出门了,心中却为徐羽辛最后的话舒心不少,原来确定一件事,心情可以变那么好。
“言宝,这是家里钥匙,昨天给你你都没拿。”肖陌和白青言在放学时一起出门。
“你都住哪啊?是为了我出去的嘛?”白青言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头。
“没有啊,我其实是,是。”肖陌话没有说完,便听见身后的汽车喇叭声。
“那是班主任的车吧!”白青言轻声说。
“班长,上车吧。”徐羽辛拉下车窗,对着肖陌喊。肖陌吓得左顾右盼,确认没有其他人,才敢走近。
“言宝,我们坐车走呗。”肖陌硬着头皮说。
“班长,这样好嘛?”白青言觉得有些尴尬,毕竟徐羽辛和温坊相熟。
“没关系,走吧,这样快一点。”肖陌拖着白青言上车,本来行惯性坐副驾驶,而今却识相地坐在后面。
“青言,要不要一起吃晚饭?”徐羽辛很平常地说。
“我待会儿就回去了,随便找个地方放我下去就行。”
“言宝,和我们一起吧!”肖陌脱口而出。
“你们?”白青言带着疑问的口气。
“我,我是说我和徐哥有事。”肖陌结巴起来。
“其实,说了也没关系吧!”徐羽辛忽然变得很严肃,停下车,顿了顿,“青言,我和肖陌是你和温坊之间那样的关系。”
说出来的瞬间,肖陌竟觉得如释重负,终于不用再瞒着了,只是随之而来的担忧却愈演愈烈,内心的不安究竟是为了什么?
“其实,我们差不多都看出来了!”白青言眯着眼睛笑,“我们都是一样的人,不是嘛?”
肖陌被白青言的体贴感动了,只是在他们面前,他必须乔装一个坚强的人,所以不能太肉麻。
“谢谢!”肖陌拍着白青言的肩,郑重其事地说。
“客气什么,徐哥,你好好对班长,他是个很好很好的人,你不可以欺负他。”白青言瞅着徐羽辛,坚决地说。
“我都一大叔了,以后只有被他欺负的份了吧!好了,吃饭去吧!”徐羽辛的话除了安定白青言之外,给了肖陌更大的安心。
“阿陌,”徐羽辛拖着语气讲道。
“有话说话,有屁放屁,别磨磨唧唧的,我看书呢。”肖陌冷冷道。
“我很认真的说哦,你说,你还这么年轻,可是我快三十的人了,等你风华正茂,而我大概也就未老先衰了。”徐羽辛恍惚间的多愁善感让肖陌猝不及防。
“是担心自己没有魅力嘛?”肖陌顿了顿,“还是觉得我不够可信。”肖陌企图传达出轻松的调侃,结果却略显沉重。
“没,只是觉得谁没年少气盛,当年我也是如此的,今天听青言说让我好好对你,可是扪心自问,我能够给你的实在不多,所以……”徐羽辛语塞。
“我不确定你在担心些什么,毕竟你的过去我都不怎么清楚,可是我不是随意的人,而且你怎么知道你给不了我要的,我要的也只有你才能给。”肖陌很平静地陈述完毕,却在徐羽辛的心里惊起不小波澜。
“阿陌!”徐羽辛有些无辜和愧疚地看着肖陌,肖陌下意识地在他唇上浅尝辄止。
“说过认定了,就算不爱了也不会放手,而且你个大老爷们听这些肉麻的话不觉得臊的慌嘛?”肖陌后半句语气大变,惹得徐羽辛也跳了戏。
“别说话,就让我抱着好不好。”
徐羽辛紧紧箍着身边这个唯一的依靠,想着今天早上和中午收到的短信,那个已经遗忘多年的大学时期的人,就在除夕之后每日都会发来祈求谅解的短信。
徐羽辛怀中的肖陌安稳地禁闭双眼,感受来自徐羽辛不安的心跳,以及错乱的呼吸,显然他有心事,只是都说了不会介意,又该怎样寻问,即便担忧也不知从何说起。
“阿陌,大学的时候,我也疯狂过,那时候以为这个世界不会有真爱,曾今荒唐地随意招惹别人,可是直到遇见邵衾,我才相信所谓的爱情,可是倾尽一切,甚至把身体给他,为此失去了所有亲人的理解,却都只是一厢情愿,面对家庭的压力,他还是选择了放弃,可是……”徐羽辛的语气透露出故作坚强的成分,肖陌敏锐地感知到,伸手在他耳边轻抚。
“有我呢。”肖陌淡淡耳语,身体更加贴近徐羽辛,此刻只希望连心都是和他长一起的,那种痛他希望可以与他共担,他虽不懂,可是总不会比他的经历轻松,恍然大悟,每每看到徐羽辛的背影,都觉得极为寂寞,原来是被孤立太久太久了,一个人的生活有多难,肖陌不是不清楚。
“徐羽辛,以后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的,以后有关你的几十年,我现在就下单一并购买,所以,你拿好单子就好。”肖陌一本正经地说。
“啊!”徐羽辛一头雾水,心想这年轻人的想法确实有些难以捉摸。
“笨蛋,不懂就算了,反正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你自己看着办吧。”肖陌冲徐羽辛翻白眼。
“是那意思嘛?”徐羽辛低头在肖陌耳边轻声。
“不是。”肖陌转头,避开徐羽辛的眼睛。
“这个证明以后再拿,我可不想把你弄疼了,如果你想解决问题,我倒是可以效劳。”徐羽辛的情绪渐渐恢复,开始了油嘴滑舌。
“就知道你是个色鬼,提到这些事,立马精气十足。”肖陌讽刺道。
“那不也是为了满足你嘛?”徐羽辛也不客气。
“死一边去,我要看书去了。”肖陌推开徐羽辛。
“那你乖乖学习,老了还等你养呢!”徐羽辛在肖陌脖子上深深刻下一吻,满足地离开他的房门。
作者有话要说:
☆、是该放弃
也许不会一个人了吧!徐羽辛仰头,毫无意识地自言自语。
手机忽然振起,又是一条短信:阿辛,我到你这里来了,我想要你的原谅,仅此而已,我也和你一样,已经没有了家人,所以可以让我再见见你嘛?
此时徐羽辛的纠结溢于言表,就算已经过去许多年,那种痛还是如此刻骨,那份情也许已淡,但是人还留在心中,倚在肖陌待着的房间外,点起一根烟,任由香烟的刺激麻痹自己的心绪。
“妈呀!你干嘛呢。”肖陌刚开门,见徐羽辛落寞地杵立在那儿,被吓一大跳。
“没事,我出去抽根烟。”徐羽辛疾步离开,肖陌觉得莫名其妙,只是切的一声就准备去洗澡。
只是等到他出浴室的门,也不见徐羽辛的人影,才觉得事情略有蹊跷。
“喂,进门啊,这天冷的,你想冻死成北极熊嘛?”见阳台外不穿外套吹着冷风的徐羽辛,肖陌生气地吼道。
徐羽辛却不紧不慢地转头,空洞的双眼让肖陌倍感无力,这个男人心里究竟藏着什么,不是都已经过去,又在想些什么。尽管猜疑着,却不断靠近着,企图用自己的温度来唤醒这个久居深渊的人。
“徐羽辛,你到底怎么了,不是都说了嘛,还有什么放不下的?算了,什么都别想了进屋吧,感冒了我会心疼的。”肖陌脱口而出都话把自己都吓着了,徐羽辛粲然一笑,却带着忧伤,随着肖陌的步伐进屋。
“阿陌,他说一直在等我原谅。”徐羽辛终于忍不住说出口,把短信翻出来给肖陌看,肖陌诧异之余,更多的是尴尬的自卑,原来在徐羽辛心中最放不下和最牵挂的人还是那个伤他最深的人。
“既然都来了,怎么都不见见,只是我没那么大方把你拱手让人,别做对不起我的事就行。”
肖陌其实不想搅和其中,却不想表现的太慷慨,毕竟在爱情面前,谁都是自私的。
“放心,我没打算见他,只是,怕,以后会伤到你。”徐羽辛句句肺腑,他不是存在选择障碍的人,他只是害怕邵衾的出现会让他失去肖陌,而且这种忧虑越来越清晰。
“我又不是水做的,哪那么容易受伤,而且敢让我受伤,我会让他死的很难看,包括你。”肖陌努力装出的凶狠并没有让徐羽辛放心,反而更加不安。
终究是高中生活,物理作业一下来,整个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