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定是有关系的。可身为神使的初夏不会做出危及源星的事,是不是现今他和陈柑所遇到的这一切都被她预料到了?
源神念生的唯一亲随,自然是得了源神不少的能力。凡人常说神仙知过去未来,其实那是推算和演算出来的。如初夏那般能力,演算出源星的未来兆年光景也非不可,只是费神耗时了些。
若是如此,初夏定提示过他和陈柑一些东西,只是被他们忽略或是误解了。
到底是什么呢?和清静生,和失踪的人有关的事情,初夏到底说过些什么?
“想到什么了?”火精现在已经和魔蚀各据离火之盘一半之位,陈柑乐观的想,只消再一昼夜,魔蚀便能消去。
张春晓回神后并没有回答陈柑的话,只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猛的抬头看向离火之盘。
他看着那一红一黑,似是想通了什么一般笑了起来。
陈柑的余光瞟见他魔怔似的走向离火之盘,心中一下子起了火,他吼了声张春晓的名字,却见那人跟没听到似的,伸手就去捞离火之盘。
离火之盘是被张春晓定在半空中的,他去取下自然是易如反掌。可这却苦了陈柑,火精不知为何被制在离火之盘上,虽然没被反噬,失了火精他也是真真儿的一口老血憋在喉咙口。
“你在做什么?!”陈柑抹着嘴角漏的血问依旧出神的张春晓。
“平衡。”张春晓木然的回头,眼中却是暴着精光。他看陈柑不解,抬手把离火之盘送到陈柑面前。
一红一黑,交界明显,互相追逐,却不会再吞噬对方一丝一毫。
“怎么回事?”陈柑拍着胸口,让那口精血压回心口。张春晓忙把离火之盘往他手里一放,揉着他胸口说:“可知混沌?”
“……”陈柑瞪了他一眼,说:“别卖关子了,快点说!”
张春晓笑了下,亲着他的额头说:“混沌虚无,相生相随。”
陈柑听了身体瞬间绷紧,他不可置信的抬头看张春晓:“你……从何得知?”
“虚无所说。”张春晓见他要起火,揉着爱人心口的动作更柔了,他轻声把刚才所想说了对陈柑说了一遍,之后道:“我想了很久也未曾想到她对我们说过什么特别的话,唯有当初传承给我们的虚无,是她明确给我们的。”
陈柑皱着眉沉下心神,神识一进入虚空便静心感受,虚无还是虚无!哪有张春晓所说的混沌!
“别急,归元诀大成之后,你就能感受到了。”张春晓亲亲陈柑瞪他的眼睛,笑着说:“我也是无意中察觉到的,想来神使是把这些可能性也预料到了。”
陈柑见他说得轻松,这才真的放下心来,他拍开张春晓还放在他胸口的爪子,大步往竹屋走去。
切,费了这么大神,得了这么个莫名其妙的结果!若真的如他所说,那当年源神被混沌所伤又是怎么回事!
张春晓见爱人生气,紧紧跟着才没被陈柑关在房外。陈柑气得扔了门,往床上一躺,捂着被子就睡。
张小妹关好门,又下了层结界,这才走到床边坐下。他抽了抽被卷起来的压住的被子,见陈柑不放,只好拍着陈柑的背说:“别气了,我这不是好好的?下次我一定不这样了,再原谅我一次?”
陈柑往床里面滚了滚,懒得搭理他!
“让你担心了我道歉,别气了,出来让我看看你的伤。”张春晓爬上床压在他身上哄。
“滚!”
陈柑那个气啊!他怎么一到这种时候就只会骂这一个字!真是太没用了!
张春晓贴着他的脑袋笑了,陈柑听得心烦,就拱手赶他,被张小妹趁机拿下被子。
“你到底想干嘛!”陈柑看着笑得灿烂的张小妹,深觉无力,只好躺在那儿,瞪着张春晓解气。
“看看你的伤。”张春晓利索的扒他的袍子。
“……”
为什么每次都能被他找到借口!简直是各种各样啊各种各样!陈柑恨恨的揪了把张小妹垂下的碎发,他在这人面前怎么一直精明不起来啊!随随便便就任其揉捏也太那啥了!
张春晓扒光了人,低头亲亲陈柑的眼睛说:“困了你就睡,一会儿就好。”
he he , ai le ge biao !
作者有话要说: dong fang bu bai wo xiang ni
kuai dao wo de xin li lai ba ,wo suo ai de dong fang
☆、清净
妖皇和花苒半夜回来的时候,没见到张爱夫夫俩还担心了一小下。
花苒一被西屋结界撞到,就立马明了,他无力抚额,对身后的妖皇说:“先扶一下我,简直要被这俩给刺激死了!”
妖皇应声把他揽到怀里,另伸出一只手贴上花苒撞的地方,只一下,他也悟了。
“咳!咱俩也去睡吧?”
根本没商量,妖皇就把人打横抱了起来。花苒惊了下,然后满头黑线的瞪着他吼:“这都什么时候,你们一个个脑子里都想什么呢!”
妖皇还真的停下认真想想了,最后盯着花苒的眼睛说:“他们想什么我不知道,可我想你。”
花苒脸那个青红青红啊!妖皇看了有趣,垂头就亲了起来,花苒躲了没躲开,他恨恨地捶了下妖皇的肩膀,心中对张家夫夫那个怒啊恨啊!简直如滔滔江水啥的!
妖皇也就是在院里逗逗花苒,却没想到最后脸绿的是他自己。
看着光着胖脚丫子迷糊着叫爹的小胖子,花苒喷笑着从妖皇手臂上滑下。
他抱起喊着要嘘嘘的小胖子,挤着眼睛对妖皇说:“孩儿他爹,今晚你自己睡吧。”
伸出手想要抓人的妖皇,手间只有一溜小风,花苒说完话就抱着小胖子跑得没影了。妖皇气得要死,刚追上去吧,花苒就把东屋的门给甩上了,还不带停的下了好几层结界。
拆结界妖皇不是不会,可真要上手,这个竹舍就真得不能用了。若是竹舍被他毁了,西屋那俩没睡的人也不定怎么整他呢。
“算你狠!”妖皇靠着结界扔下这句话就走到隔壁的书房睡小榻去了。
屋里的花苒笑了下,把嘘嘘过的小胖子又哄睡之后,又发愁了起来。
这……男的跟男的……交合什么的……真是不能想象啊!!!
花苒爆红着脸做了一/夜的心理准备,最后顶着黑眼圈打算去西屋观摩一下,出门一看,天都亮了。只好作罢的花苒看了眼天光就回屋抱着小胖子呼噜去了,宅叔才不会管什么做饭早起呢!
他这边歇下了,西屋的张春晓也折腾完了,他把洗得喷香的陈柑往怀里一揽,睡觉!
什么清净生先边上靠靠吧,他们总得先过会儿小日子吧!
等几人再次碰面,咳,应该……是次日早上吧?
“早!”妖皇难得贤惠一次,从竹林里挖了不少嫩笋回来,就等着张小妹下厨。
张春晓看了看妖皇手里提着的竹篓,垂首问陈柑:“想吃什么?”
陈柑揉着腰恨恨的喵了声,张小鱼身上的汗毛被这一声炸了个遍,他小心的赔不是,哄了好大一会儿,陈柑才说:“肉!鱼!”
“……”张春晓沉默了下,抬头看向妖皇,妖皇无语的放下手里的竹篓,出去打猎。
花苒抱着闹得要跟去的小胖子跟上,两大一小并没有走多远,因为他们都是飞的哈哈。
清净生占得这处地儿,简直好得不行!虽然比妖界小上那么一点,可也是啥都有的,就说日月轮回,那也不是所有异空间都有的。
“真不知道这里以前住的是哪个?”
花苒跟着妖皇在一处山涧旁停下,小心把闹着要下水的小胖子用红绳绑好,他才让妖皇抱着小胖子一块下水。
妖皇把小胖子让浅水处的一块大石上放好,这才脱了鞋袜外袍,卷起衣脚裤脚下水。
踩了两下水的妖皇听花苒感慨,就笑说:“以后这地儿就是阿喵的了,你想住多久都行。”
花苒也笑着整衣下水,他扶着小胖子踩下水,一边逗着小小游鱼一边说:“我也不过想看看得到源神如此关照的是什么人而已。”
妖皇正盯着一条鱼,听他这么说,就撩了一捧水甩到花苒跟前说:“你看我就行了!”
花苒好笑的摇摇头,对被妖皇甩了一脸水的小胖子说:“愣着干嘛?舀水抛回去啊。”
小胖子眼睛一亮,笑眯眯地弯腰舀水,对着妖皇说:“爹,胖胖喜欢这么玩!”
小胖子力量不弱,看着是轻轻一抛,却也是浇了妖皇一脑袋。花苒看着很是狼狈的妖皇,哈哈大笑起来,妖皇见他笑得开心,就和小胖子对了个眼神,两人你来我往的玩了起来。
可怜等着做饭的张春晓,被陈柑喵喵叫得心痒痒,却也什么都不敢做。
陈柑也很可怜的坐在院里的摇椅上,看着竹舍的大门,望穿秋水!
等花苒他们乐够回来,陈柑的脸都黑得能研墨了,他没空管这两大一小在乐呵什么,从躺椅上起身就对着他们伸手:“喵!”
花苒和妖皇脸绿了下,眼神齐齐转向张春晓。
张春晓揉着抽痛的额角说:“鱼呢?”
花苒看了眼和小胖子对喵的陈柑,无语的从空间袋里取出活蹦乱跳的鱼。正要递给张春晓,却被陈柑一把抢过去。
陈柑捏着鱼头转身就把鱼尾巴往张春晓脸上啪啪的甩,妖皇一看这架势,抱起还在喵喵叫的小胖子,拉着傻眼的花苒就回屋关门。
“……”
被甩得满脸血的张春晓看着大爷样儿站在厨房门口的陈柑,肿着嘴问:“烤的煮的蒸的炸的?”
陈柑哼了声说:“生的!”
张春晓泪流的刮那烂金色的鱼鳞,皮疼的很!陈柑看了解气,就哼着歌坐在小椅子上观赏这美景。而张小妹已经第一百次在心里怒骂清净生了,养什么鱼不好养这种金鳞的!
白家三口今天是没口福了,就那逮回来的五条鱼,在心情不好的尚二喵面前,那根本就不够塞牙缝的!
最后还是张小妹顶着被打脸的风险,小心的劝陈柑:“源人的身体生的吃多了不好。”
陈柑吃了一顿鲜美的生鱼宴,那心情已经是满足美好的不行,他也就大喵大量的放过了把他折腾得很惨的张小鱼。
见陈柑点头,张小妹立马把一碗鲜鱼汤从厨房取出来:“趁热喝了暖胃。”
小胖子扒着门缝看到,就仰起胖脸对同样在偷看的两个大人说:“爹爹,胖胖也想喝汤汤。”
妖皇和花苒听了,又往外面看了一眼,和乐融融,这才抱着小胖子出门找吃的。
张春晓正捏着小勺喂陈柑喝汤,见小胖子伸着鼻子闻,就笑着说:“给你们留得有,还在火上温着。”
妖皇不忍看他那张青紫红肿的脸,应了声就拉着花苒进了厨房。厨房是妖皇按现代的西式厨房整出来的,里面的厨具也是中西合璧,妖皇之所以把这里整得这么好,全是因为花染的手艺可是棒棒哒!
“呼!还以为吃不到张小鱼弄得饭菜了!”
花苒全不知妖皇的想法,他把小胖子往专/制的儿童椅上一放,就敲着桌子让妖皇快点上饭。
“……”
“你干嘛这么看我?快点上饭菜,啊,先给小胖子舀碗鱼汤,乖乖的,连睡了两天也不知道饿着没有?”
妖皇见花苒又去关怀小胖子,心里的悲伤那那啥!
等几人吃过后,张小妹又任劳任怨的收拾了厨房,这才和众人坐在一起,让热情的小胖子给他上药。
小孩子手脚不稳当,小胖子就算是几万岁了,那也还是个小孩子,陈柑见张春晓的伤脸被小胖子东戳一下西碰一下,本还笑得开心,最后见张春晓实在是疼,就和小胖子商量了下,他这才帮张小妹上药。
妖皇见陈柑背过身给张春晓上药,暗搓搓的对眯着眼睛的张春晓比了个大拇指,花苒看到了,狠狠的捶了他一下。
就连忙着对付自家亲亲的张春晓,也趁着陈柑不注意,给妖皇比了个小指。
“我和花苒探过,此间无人。这里的木灵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