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按照之前计算的时间来看,此时也是差不多了。盘膝坐在床上,他闭上眼,将真气在经脉中过了一遍……还好,目前为止,还能运功。
韩文清也感受到了蛊虫的躁动,三下五除二的收拾干净,他拉开帘子的同时,叶秋恰好睁开眼,冲着对方挥了挥手:“过来吧。”
两人对膝而坐,掌心相对,叶秋深深吸了口气:“来吧……”
这个方法如之前所说,有较大的风险,但因为蛊虫并未完全长成的关系,副作用也不过是欲火焚身……咳,所以比起十五天不再发作的代价,两人还是很愿意尝试一下的。
叶秋与韩文清的心法都是阳性,若是他们一同帮对方压制的话,就可以暂且抵抗蛊虫的毒性,但极有可能的是,过程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产生暴走……
比如说,现在。
叶秋感觉到对方的真气明显混乱,他飞快点了韩文清身上几大穴道,却依旧不见好转。伴随着呼吸和心跳愈发沉重,对方的皮肤开始发红,渗出的汗水打湿了床单,就连眼白也浮起血丝,如同濒临疯狂的野兽。叶秋搭上他的手腕本想探探脉搏,却不料对方突然扑了过来,将他整个人压倒在床上,背部接触床板发出巨大的声响,连地板都跟着震了一震。
“你……冷静点……”咽了咽口水,叶秋干笑着扭着头,试图拉远两人之间的距离。韩文清咬紧牙关,铁钳般的手指攥着对方的胳膊,留下青紫的痕迹。
“怎么……办?”
丹田处的蛊虫开始疯狂,下身硬的像是要坏掉,韩文清红着眼,勉强保持着最后一丝的理智,他清楚叶秋之所以会提出这么个方法,那就肯定有相应的对策。
后者只觉得手臂发疼,如今身处劣势,想要翻盘着实有些难度……就在他思考如何脱身的瞬间,韩文清已经扯开了他的衣服,空气中传来一声布料撕碎的声音,叶秋打了个激灵,他趁着对方而放松的瞬间,腰部猛然发力,从床上翻身而起。
因为要同时承受两个人的体重,这一下也是拼了命,好在韩文清被蛊虫刺激到麻痹的大脑有些不大灵光,这才让他得逞。骑坐在对方身上,叶秋不再留情,几下封住对方的退路,然后一手摸向床单的边缘,从床垫之下扯出一条绳索。
韩文清喘着粗气,死死瞪着身上那人:“你——”
“……对不住啦。”叶秋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带着些歉意的笑容,然后毫不犹豫的将面前即将丧失理智的男人五花大绑。
“其实我们之间肯定有一个人会失控,因为不管先压制谁体内的蛊虫,另一只绝对会有感应……”他舔了舔嘴唇,无视韩文清充血的眼,将绳子绑死:“为了不伤害到对方我提前准备了这个,如果到时候失控的人是我,我会提醒你把我绑起来……”
“现在看来,你的运气不怎么样啊韩兄。”
说话间,叶秋身上的蛊虫也开始躁动,他抹了把脸,伸手褪下对方的亵裤,将人靠在床头,伸手抚上那滚烫的欲望:“不过……丢着你不管估计要爆体而亡,所以我会负责帮你泄出来。”
一边说着,他重重撸了两下,韩文清的身体一颤,两道剑眉顿时皱起,他喉结滚动,汗水顺着坚毅的脸庞滑落,血红的眼瞪着叶秋,半晌冷冷吐出一句:“你等着。”
然后他就闭上嘴,一言不发。
有些心虚的轻咳了声,叶秋解开裤子,叉腿跪在韩文清身侧,上身贴近,将自己的欲望释放出来,握在手心与对方的一同撸动。因为距离的闲置,两人挨得很近,炙热的喘息喷洒在彼此颈间,点燃了空气的温度。
叶秋的手很漂亮,手指修长,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特别白皙;因习武的原因,虎口处带有薄茧,套弄时搓过表皮,剧烈的快感从小腹炸开,两人同时闷哼一声,韩文清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叶秋的长发垂落在他胸口,有些痒,更是让人难耐。
而叶秋体内的蛊虫也不安分了,情欲如同开了闸门的洪水般,瞬间淹没了理智。握着欲望的手指紧了紧,滚烫的性器贴在一处,柱身上暴起的血管互相磨砺着;下腹一阵滚烫,叶秋的喘息急促起来,颤抖的腰肢微微弓起,白皙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
柔和的烛光有些昏暗,但足以看清四周的景色,这还是他们第一次看见彼此陷入欲望中的表情,难免有些尴尬,但同时却又忍不住细细观察起来——韩文清眯起了眼,剧烈的快感让他的视线变得模糊。在以往的斗争中与这张脸相对时,他从未想过那人会露出这样的表情:颤抖的、沉醉的,却始终带着一丝属于斗神的清醒,同时也难以把持地执行着欲望。
这样的叶秋给人带来的征服欲甚至盖过了情欲,韩文清只觉得小腹一紧,本就坚硬的下身又长大了一圈,粗大的顶端摹裟着叶秋的掌心,时不时向上顶去,铃口处不断渗出的液体顺着两人相贴的欲望滑落,湿漉漉染了一手。
就这样磨蹭了几分钟,叶秋的手都有些酸了,他自然清楚光靠手是不可能弄出来的,但也不想那么快的进入主题——开什么玩笑,双倍的剂量,鬼知道要硬多久?倒不如准备活动做充足一点,以免待会自己受罪不是……
这几天下来,叶秋压力着实有点大,好在他身为习武之人体力好,换个普通人早就爬不起床了,所以他宁愿冒着风险也要把毒暂时压制下来,不然万一接下来的日子里突生变故,就糟糕了。
想到这里,叶秋的动作加快了些;都是男人,他自然清楚哪个地方舒服,干脆将拇指扣上顶端来回摩擦着,敏感的铃口随着他的动作轻轻开阖,密密麻麻的快感过电一般,细碎的呻吟从唇齿间溢出,混杂在喘息中,为气氛渲染上晴色的味道。
又是一分钟过去,他有些累了,骑在韩文清身上缓缓吐了口气:“我说你也别瞪着我了……好歹命根子在我手里呢,也不怕我一个激动给你撅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情欲喘息,轻飘飘的。韩文清盯着他半晌,只觉得心跳越来越快,某种暴虐的情绪在欲望中蔓延,大脑充血的感觉让他有些眩晕,抽了口气,韩文清冷笑着开口:“那你接下来就靠自己解决吧。”
没有插入便不会身寸.米青,因为解毒的要求必须是‘交合’,叶秋难得被人噎住了,啧了一声,突然起身,倒退了一段距离,让后他做出了一件出乎意料的事情。
韩文清睁大双眼,看着面前被江湖人成为斗神的男人,与自己抗争了数年的宿敌,弯下了他有些削瘦的腰肢,然后,将自己的性器含入口中。
柔软湿热的口腔所带来的快感不压抑于真正进入,对于这件事,叶秋也是下了狠心的,类似的知识他也只是在书上看过一眼,从未想过也有实践的一天,此时此刻更有着被蛊虫影响因素,才一时情动……
其实在那粗大的欲望顶入口中的瞬间,叶秋就有点后悔了,可他明显感受到韩文清的喘息变得急促,就连下身那物也重重抖了几下,渗出的液体混合着唾液沿着嘴角溢出,滴在对方的小腹之上。
叶秋挣扎了几秒,最终决定继续下去:反正都到这个地步了,后悔也没多大作用。
下定决心以后,他还就真的按照书上写的那样,一点点舔舐起来:先是伸出舌头在顶端的小口上打转,后又张大嘴,整个含进去……麝香的气味弥漫在呼吸间,有些呛人,但并非难以忍耐。
不过也绝对不好受就是了——被口中逐渐长大的物什撑得有些窒息,叶秋艰难地抬起脸,想要稍微休息一下,却不想韩文清猛地一顶,将整个性器重新撞入他的口中,甚至无视了被牙齿磕碰时带来的疼痛。
事实上,那早就麻痹了。在双倍毒性的作用下,只有快感会成倍放大,而此时此刻的韩文清几乎陷入疯狂,他想不顾一切的进入对方——进入那个温暖的、潮湿的、柔软的体内!狠狠地菗揷!操弄!最后射在对方的身体里!
但是他做不到,叶秋捆人的技巧非常独特,绳结被系在他无论如何也够不到的位置,在内力无法使用的情况下,是不可能挣脱的……
粗大的性器直接通到了喉咙深处,呕吐的欲望刺激地他眼角泛红,叶秋被顶的说不出话,只能无力地发出短暂而急促的呜咽,生理的泪水顺着脸庞滑下,甚至连他自己都没发现。
韩文清却感受到了叶秋的异常,他并不想借此机会折辱对方,便沙哑着嗓子开口:“够了。”
过了几秒钟,叶秋抬起头,唇边全是还未干涸的水渍,他不甚在意的用衣袖抹了去,又将手指放入口腔弄湿,伸向自己的后方。
#06
虽然有身体的遮挡,叶秋却还是红了脸,他挺了挺腰,硬起的性器无意间蹭在对方的小腹上,留下一道晶莹的水痕。被唾液浸湿的手指在已经柔软下来的穴口边缘蹭了蹭,最终咬咬牙,伸入一个指节。
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做,羞耻感要比想象中来的更为猛烈,心跳不断加快,叶秋咽了咽口水,他垂下头,尽量不去看韩文清的表情,但身体却还是在对方的注视下愈发滚烫。
为了快些结束这尴尬窘迫的场景,叶秋简单的开拓了几下,便抽出手指,将上面粘糊糊的液体蹭在床单上,又抬高腰部,扶着韩文清坚挺的欲望,一点点坐了下去。
粗大的亀头捅入柔软的肠道,因为紧张的关系,穴口不断抽搐般收缩着,将其咬的更进。叶秋扬起修长的颈脖,止不住地抽着气,肌肉绷得死紧,跪在两侧的大腿还有些颤抖,只是进入到一半,便有些受不住了。
太大了……空白的脑海里,只剩下本能在叫嚣,胀痛中带着些酥麻的触感从身后传来,顺着脊椎冲上后脑。叶秋哆嗦了一下,腰部一软,却又是坐下了一点。
他一手放在两人交合的位置,另一手则撑在韩文清的胸膛,透过薄薄的皮肤,叶秋可以感受到对方剧烈跳动的心脏,富有节奏的冲击着他的掌心,仿佛一只随时冲破牢笼的野兽。
似乎玩得有些大了……不过如今已是骑虎难下,况且还是一只发了狂的老虎。舔了舔干燥的唇,深深吸了口气,当他准备一鼓作气的时候,身下之人却猛然一挺腰,将自己整个送入叶秋紧致温暖的甬道中去。
韩文清实在忍不住了,内力已经不能使用,此刻的他与普通人无异,能靠着可怕的毅力坚持到现在,已经濒临极限。快感冲击着眼前一阵阵发黑,唯有那人略带些削瘦的躯体在烛光下显得异常白皙,被绑在身侧的双手握的死紧,无论他如何挣动都无法将其松懈,只得发出一声声沉重而嘶哑的低吟。
叶秋被顶的向前倾去,整个人趴在韩文清身上,半天没回过神来,直到对方挺着腰又顶了一下;两人的体重压的床板嘎吱作响,连带着不远处的烛火也晃了晃,错乱的光影投在赤裸的皮肤上,颇有些旖旎的味道,只可惜就目前为止,他们还未产生出超越平常关系的情愫。
在蛊虫的作用之下,叶秋却还是感受到了明显的疼痛,这会儿脸都有些扭曲,保持着插入的姿势窒息般地抽着气,后穴更是不断缩紧,被撑大到极限的入口颤抖的收缩着,仿佛随时都会撕裂;汗水顺着脊背滑下,流进臀缝间两人交合之处,一片汁水淋漓。
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叶秋吐出一口浊气,感受着体内对方始终坚挺的欲望,咬紧牙关,稍稍抬了抬腰。布满青筋的柱体狠狠擦过蠕动的肠道,密密麻麻的快感如同一张巨大的网,将他全身都包裹在内;伴随着起伏的频率,韩文清狠狠挺腰顶上,将被算计的愤怒全数化作猛烈而疯狂的律动,腰跨撞击发出啪啪声响,令人面红耳赤。
叶秋弓着腰,撑在床上,修长的五指蜷起,将布满汗渍的床单攥地皱起,漆黑的发散乱在赤裸的胸膛上,衣衫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