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糟的堆砌在腰间,露出削瘦的身形;性器随着身体上下摆动着,吐出的淫液湿淋淋的涂在腹间。
四肢随着一次次入侵而剧烈颤抖,叶秋只觉得腹部都要被人捅穿,令人恐惧的快感麻木了疼痛,粗大的欲望随着重力,狠狠撞击着身体深处最敏感的一点,撞得他头皮发麻,眼前不断有白光闪过,毫无意识的呻吟从齿缝间渗出,萦绕在耳畔久久挥散不去。
伴随着后穴的菗餸,叶秋伸出手指,居高临下的套弄起来。蛊虫的效力渐渐减退,可韩文清还硬着,无奈之下,他只有主动太高腰腹,被操弄至通红的穴口吞吐着对方的欲望,柔软的肠壁收缩着,咬死了体内的物什,他甚至能感受到对方性器上暴起的血管,以及那滚烫到令人疯狂的温度。
叶秋只觉得小腹一阵抽搐,战栗的快感让他眼前发黑,等回过神的时候,就已经射了出来。
只不过他是坐在韩文清身上,直接喷了对方一身,甚至连那张坚毅的脸上,也溅上几滴白浊。有些尴尬的咳了一声,他无视对方杀人般的眼神,伸手将其抹去。
韩文清还硬着,那么这场交合就不能结束,休息了大概半分钟,感受到体内的欲望又涨大了一圈,无奈之下,叶秋只好抱着舍己为人的心态继续动作起来……
对方身寸.米青的时候,他已经射了两次,蔫吧的性器再也喷不出什么东西,却在后方的刺激之下,可怜兮兮的吐出一些透明的液体,而叶秋整个人更是彻底虚脱的趴在对方胸口,眼神都茫然了。
他可真是知道了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干燥的喉头滚动了一下,叶秋苦笑着,心想老子这牺牲够大。
只希望效果能如预料中的那样,十五天不会发作就好了。
……
“韩文清失踪了?”
涂着蔻丹的玉指小心翼翼的拨开信件,楚云秀凝眉望着纸上张新杰的嘱托,心中一片讶然。
烟雨楼眼线遍布大江南北,但作为楼主,她也不可能随时随地盯着送来的消息……根据张新杰的描述,对方是跟斗神叶秋越战凌云崖之后便消失匿迹。而叶秋的踪迹是全江湖关注的重点,楚云秀自然也将对方做成重点的勘察对象,只不过近几日那人似乎得到命令,被派去南疆执行任务……又怎会出现在凌云崖?
握着那纸条,楚云秀将这几个月的情报统统看了一遍,最终确定了一件事情。
嘉世内部,已经乱了。
这几年来,由华山论剑的失利开始,嘉世一派的声望大不如以往,渐见颓势。只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有斗神叶秋坐镇,谁敢说一句不是?如今,正是准备下一届华山论剑的紧要关头,嘉世的掌门人居然将却邪转交给了一个新人,又把身为王牌的叶秋派去南疆,只是这一点,就足以让人生疑。
而且事情没那么简单……虽然斗神拳皇已经争斗了数年,但凌云山可是个特殊的地方,不但离嘉世本部很近,而且地形险峻,又以云雾缭绕为名,相当适合……杀人灭口的勾当。
斗神会是那种人么?楚云秀凝视着晃动的烛火,秀眉紧蹙。嘉世与她的关系说起来甚是不错,这其中全因为苏沐橙,两人同为名门正派出身,又都是女性、并且年纪相仿,谈话自然是少不了的。苏沐橙对叶秋的依赖是江湖皆知的事情,她不相信好友钦佩的兄长,会是那种使阴险手段的小人。
虽然不是斗神本人,但肯定与嘉世脱不掉关系,这点早就毋庸置疑;但斗神自从派遣离去后,一路过去的所有驿站,都无人见到过他的身影。
如果他没去南疆的话,如今又在哪里呢?
会不会……和拳皇一起?
思绪至此,线索已经断了,就在她准备派人细查之时,却又收到一个消息。
就在韩文清赴约凌云山的第二天,苏沐橙失踪了。
……
“是叶秋让你们来找我的?”
兴欣客栈的大门紧闭,门口也挂上了暂停营业的牌子;陈果坐在大堂中央,看着面前她崇拜了很久的女侠,心情有些澎湃。
“他让我们协助你一起调查盟主的事情。”她深深吸了口气,让自己的语气尽可能平稳,同时从怀中取出叶秋发来的传书:“你看。”
苏沐橙只看了一眼,便将手放下。她的眼圈有些泛红,不为别的,只为那人将所有事情安排的头头是道,却唯独忘了自己。
挺了挺腰板,仅仅几秒钟过去,她又从依靠兄长的小姑娘成为了能够独当一面的女侠:“你们查到了什么?”
“我们手里的线索不多,但叶秋说了,可以从陶轩身边的其他人下手。”陈果道:“不过现在为止,还不能让嘉世发现兴欣的存在,所以接下来的日子委屈你了……”
她说着,一旁的魏琛上前几步,将手里的面具递了过来。
魏琛之所以能在江湖上销声匿迹那么多年,就连烟雨楼都无法捕捉他的踪迹,全然是靠着一手精湛的易容技巧,据说叶秋为了找到他,可是费了不小的功夫,在同一个地方观察了一个多月,才抓到一丝的破绽……
苏沐橙点了点头,接过轻薄冰凉的面具,轻轻盖在脸上。
既然已经有了目标,几人商议之下,决定从陈夜辉开始查起。陈夜辉在嘉世地位不高,但也是中上之流,身为管事他与刘皓关系密切,偶尔也和陶轩有所接触。加上因为职务的关系,此人经常山上山下来回走动,是个相当不错的突破口。
兴欣客栈中,曾被誉为神偷的莫凡最适合打探情报,一手隐匿功夫可谓出神入化,传说就连剑圣黄少天,都被他坑过。趁着夜黑风高,莫凡悄然潜入嘉世山庄内;他负责监视陶轩的举动,因为四周有人把守的关系,他也只能隔远了望着。虽然视力不错,但屋内的光线一熄,便什么也瞧不见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近日以来,陶轩没有什么太明显的破绽,晚上也老老实实的待在屋内,不曾外出。
再说刘皓,陶轩将监视霸图的任务交给他,说实话他心里是有些不满的。自己这么大一个功臣,什么奖励都还没有,整天在这儿跑断腿,简直辛苦。而且刘皓本身武艺不高,为了避免正式冲突,他只有将任务教给手下去办,自己则拿着山庄的公费住着客栈上房。这会儿隔壁也不知在闹腾什么,隐约有床板碰撞的声音传来,等总算平息的时候,天都快亮了。
这个客栈里,来往之人中江湖人占大多数,刘皓的属下全都被他派出去执行任务,所以孤身一人的他没从前那么有底气。嘉世一年不如一年已经是江湖上人人皆知的事实,就算拿出门派的名字,也未必压得过对方……第二天一早,刘皓顶着两个黑眼圈出现在大堂,他一脸不忿的坐下,招呼道:“小二——”
“来两笼包子。”
这话可不是他说的。刘皓一愣,回头就见身后不知何时坐了一人,那人头上戴着斗笠,上头挂着黑纱,看不清容貌,只是从身形上来看应该是个男子。
店小二看了他一眼,说了句抱歉,便先走到点餐的那个男子身边:“您还需要些什么吗?”
被这般无视,以刘皓的自负,又怎能忍耐?当即拍桌而起,怒道:“你们还想不想做生意了?”
昨晚一夜未眠,一大早就这么晦气,刘皓本就不是心胸宽广之人,此时怒火攻心,说话也不带分寸:“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嘉世的人!你们这样待客,就不怕有一日,我领人平了你这店铺?”
他嗓门很大,这一句话说出来,整个大厅的人都听见了。店小二愣了愣,刚想说些什么,一旁那个点餐的男子却突然抬手,制止了他。
“兄台莫要动怒,今日一事,是我不对。”他说着,又是抱拳一礼,因为声音太过嘶哑的关系,一时辨不出他的年龄:“在下早就闻得嘉世大名,如今一见,果不其然……”
那人夸了几句,把刘皓夸得是飘飘然,自信心那叫一个膨胀,得意洋洋道:“兄台我看你也是识趣之人,之前的事情,就不予你计较了。”
对方闻此,却是摇了摇头,执意道:“大哥这话就说得不对了,在下仰慕嘉世已久,却不知入门的规矩,还想多多请教一二……”他一边说着,从怀里取出来一些银两。刘皓眼尖得很,连忙推拒:“这哪好意思。”
二人此时都是站起了身,趁着近距离,刘皓发现对方气息不稳,步伐凌乱,武功应该只是一般,便放下了心:“这样吧,你与我去个偏僻点的地方,我们慢慢谈……”
二人出了客栈,来到一处不起眼的小巷,刘皓走在前头,看了眼四周墙壁,回头时却发现对方已经站在了身后。
等等……这人的脚步一开始还沉重,此时却是没了声息,心中咯噔一声,他反射性就想逃,可那人却偏偏站在巷口,绝了他的退路。
“你……”
刘皓话未出口,却见对方突然摘下帽子,冲着他悠悠一笑。
叶秋看着对方瞪目欲裂的表情,叹息般的道:“几天不见,你连我都不认得了?”
#07
叶秋在走下楼梯的第一眼就看见了刘皓。
他先是惊了一下,后又想起,此处正是离霸图最近的一家驿站,不过要到达总部,还需三四天的路程,躲的这么远,身边又没带人……
这家伙倒和以前一样,半点没变。
只不过,这倒方便了他们,叶秋转身回到房间,跟韩文清商量了一下,决定出手。
刘皓作为下毒的罪魁祸首,多多少少应该知道些消息,更何况这里离霸图这么近,韩文清不可能就这么放他走了,怎么地也得拷问一番才是。
刘皓见到叶秋的时候,还以为对方是鬼回来索命,顿时连腿都软了:“你、你别过来啊!所有事情都是陶轩指示我的!我也是受他胁迫……”
不置可否的挑挑眉,叶秋微笑着逼近一步:“哦?如此说来,你倒是无辜的很啊。”他话音未落,眼尾瞄到银光一闪,千机伞砰的撑开;叶秋撑伞抵挡飞来的暗器,另一手抹过伞柄,抽出一把一指粗细的细剑,刺向身前转身想要逃跑的刘皓。
见他来势汹汹,刘皓脚下的步伐都乱了,踩上高墙的瞬间一个不稳,整个栽了下来。可就算这样,他也不忘在半空中转身,一挥手,又是一把暗器铺天盖地的洒下,每一把都淬了剧毒。叶秋啧了一声,千机伞在手中转了几圈,将飞来的暗器全数弹开后一抖碗,将其中一枚弹了回去,狠狠击中刘皓的小腿。
后者惨叫着摔在地上,半晌没爬起来,见他急急忙忙的摸解药,叶秋上前在刘皓后颈一击,干脆的将人打晕。
韩文清已经驾着马车等在巷口,叶秋将昏迷的刘皓丢上车,自己也跟着上去。
将解药给刘皓喂下,叶秋拿之前绑韩文清的绳子将其捆了个结实,这才拍了拍手,对着从今早开始就一言不发的韩文清道:“你真的不回霸图看看?”
嘉世的手已经伸的这么长,就算是以前两派争锋相对地最为激烈之时,也不曾主动踏入彼此的领地;陶轩并非冲动之人,之所以会这么做,肯定有不得不出手的理由。其实这一点从他急着对韩文清下手就能看出来了,此时更是让刘皓监视霸图……针对性不言而喻。
如今,霸图一派在江湖上的风头已经渐渐盖过嘉世,因为历史背景悠远,代表着过去的一代人,所以就算放眼整个武林,也是声望极高、受人尊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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