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拿自己的背包,经过dayo的身边时他稍稍停驻,
[照顾好自己。]
dayo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身体无力的倚靠墙壁缓缓滑下,他用手狠狠揪住了头发,脸上的表情却是愈加的阴沉。
……
身体被后面的人狠狠地环住。吴亦凡伸出手臂防御,但那人的动作异常灵活,握持住了吴亦凡持枪的手腕并将其狠狠磕在旁边的铁栏杆上,手腕处剧烈的疼痛让他的枪脱出手心。紧接吴亦凡的大腿上就被狠狠地划了一道。血液顿时喷涌而出,吴亦凡心里一紧,强迫自己集中全部的精力,因为对手比他想象的更加专业。
……
[是你?!] 吴亦凡惊讶的看着对面的人,一时竟慢了手上的动作。
那人只是沉默的进攻,每一次出手都异常的狠毒。那眼神让吴亦凡感到陌生,如果那不是渴望杀人的眼神那就是一个已经精神失常的人的眼神。
第五夜
再醒来时已是正午,药物的力量强劲,让他一直规律的生物钟已经彻底崩坏。他感受不到腿部伤处的疼痛,应该是止痛剂的作用……他昨晚尚存的记忆里依旧保留对方扶他起来喂他服药的片段,止痛剂,抗生素,维c……长时间的深度睡眠让他的身体在疯狂的自我修复,这消耗了他大量的体力,现在身体每一处都酸软乏力。
手臂略麻木,他想抬却抬不起,这才发现黄子韬枕在自己的手臂之上,温热的身体紧紧贴合自己的身体。
黄子韬累的要死,昨晚他清理干净了走廊那一大滩血迹又处理掉了吴亦凡沾满血污的衣物,为了确保不留下丝毫痕迹他将吴亦凡走到他家门前的那一段路都仔细清洗了一遍,尤其是公寓里的安全通道。每天大楼的保安会来此巡视一遍,他只能趁着凌晨时刻将这巨大的工程完成。忙完时天已经蒙蒙亮。他还要按时间给吴亦凡喂药,擦汗,检查伤口的感染程度。并用身体温暖对方因失血而开始失温的身体。
此时在吴亦凡眼里这个已经累垮棚的人却是一个诱人的存在。他的手不自觉的抚上了对方的身体,灵活地解开黄子韬睡衣上的扣子,袒露出对方结实的胸膛。吴亦凡不由得吞了吞口水,这才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干渴难耐,转头看见触手可及的床边早已被搁置了水杯。
没想到这个看似无厘头的男人竟如此细心,吴亦凡勾了下嘴角将那一杯水喝完。仿佛身体被注入了新的活力,他的大手随即又探上了对方的身体,肆意的上下抚弄。
身旁人的眼睫轻颤,好像随时会醒来的样子,吴亦凡清楚对方只是在做梦而已,这也让他的动作愈来愈大胆而挑逗。直到那人迷蒙着侧头唇边低低地泄出撩人的呻吟声。
睡的这么死,让我怎么能相信你其实是个杀手。吴亦凡瞅着黄子韬连呼吸都渐渐紊乱的模样不由得觉得好笑,若不是伤口的限制吴亦凡一定会狠狠地扑过去把这人彻底占为己有。
只是转念一瞬,黄子韬便睁了眼,那锐利的眼神顿时瞅的吴亦凡心里发毛,他的手还停留在对方的下身之上,不过吴亦凡依然保留了风度冲这位刚刚醒来的人微笑。仿佛他的手只是在停留在那里观赏风景一般的自然。
[把你的手拿开。]
吴亦凡乖乖照办,手缩的比兔子还快。因为对方用枪抵住了他的胸膛。
黄子韬侧头看表,[我昨天为了收拾你那堆烂摊子到现在就睡了两个小时,就这两个小时你还要折腾我。早知道昨天就把你丢在走廊让你自生自灭好了。] 他回过头,满眼的怨气。
只是这么一转头,他的眼神就由刚才的锐利神奇的转换成了小猫样的可怜眼神,吴亦凡顿时看呆了眼。
[对不起……如果可以,我会补偿你。] 吴亦凡觉得挺愧疚,自己大喇喇躺在黄子韬床上让他收拾一切不说,还残忍的剥削掉了对方本就可怜的睡眠时间。
[怎么补偿?用你那些沾了血的臭钱?] 对方满是不屑的语气。黄子韬起身下床,
[别不否认噢,不敢去医院的人会是什么好人?]
[饿死了,你想吃点什么?我出去买。]
话题的神转折让本想说出用身体补偿的吴亦凡差点没一头栽到床上。[随便吧……随便。] 他死死盯着对方换衣动作间所舒展出的每一条身体曲线。
[没有叫随便的这种饭噢。]
吴亦凡无奈的撇撇嘴,他从来不吃外面的东西,长久以来他秉承了优质的杀手作风,从来都是自己烹制食物。
[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黄子韬盯着他摇头,[你真没有一个病号的自觉,我要是你,就会趁着这个机会敞开肚子把所有想吃的都吃它一遍。]
就知道吃,要不能被我轻易的压在身下。吴亦凡没敢说出这句话。
[哦对了,先和你说明一下。你家的钥匙在我这里,我会顺路去帮你拿几件换洗衣服。]
[别去!]他低吼了出来,脸色阴沉的可怕。[如果伤害我的人找上门,你去岂不是往枪口上撞?]
吴亦凡心里清楚袭击他的那个人虽然也受了伤,但并不影响行动力,处理完伤口再找上吴亦凡的门应该就是短时间的事情。
[你真麻烦……我又不认识他们,不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黄子韬挠挠头,[你先穿我的衣服吧。]
熊猫短裤,画着熊猫图案的t恤。吴亦凡愁眉苦脸的看着这些卡通味十足的衣服。
[你这么喜欢熊猫?]
[大清仓的时候买的,我去的时候就剩熊猫图案了,不过穿上后我发现倒和我挺配的。]
吴亦凡扶额,这人的大脑回路到底是什么构造。
黄子韬走过来将长裤和外套也一并放在床边。随即他又拿了一副拐杖,这是他以前崴了脚用的。
[要下床活动用这个,别指望我扶你。 ]
……
在吴亦凡即将再次进入梦乡的时候,被急促的门铃声吵醒。他费劲的拄着拐杖下床,隔着猫眼瞄了一眼随即他打开了门。
[您好,昨天晚上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门口的警00察亮了亮自己的证件。
[没有。]他平静的说。而大脑却在飞速的运转。[还请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楼下发生一起命案,受害者是一名年轻女性。所以我会来询问这附近的居民是否有听到什么动静。]
[您没事吧?] 警00察也注意到了对方嗖然紧绷的脸部线条。
[没事……]
[您的腿是怎么弄的?]
[摔的。]
[噢那我们不打扰了,你若想起什么一定要打电话通知我们。] 那人塞给他一张名片。
再关上门他几乎要瘫软在地面,止痛剂的效用已经过去,疼痛如海潮来袭。而且他有非常不好的预感。
……
[杀女人的人最他吗可恶了!]
吴亦凡盯着那个在门口气哄哄换鞋子的人,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躺着。
[你听说了吗,楼下的……]
[听说了,警00察刚刚来过。] 吴亦凡打断了他。
[楼下一堆人在吐。你猜怎么着。] 黄子韬走过来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将手里的饭盒递给他。
[被害人被分尸装在多个蛋糕盒里分别放置在那层楼的所有用户门前。很多人不明所以还打开了去看,结果被吓的够呛,还有一个还被吓得住进医院了。] 随即他埋下头用筷子往嘴里扒饭,还悠闲的打开了电视。就好像刚才的聊天不是在说尸体而是再讨论某部电视剧的剧情。
吴亦凡心脏猛地揪了起来,背后冷汗直冒。必定是那个女孩又去敲他的门给他送蛋糕。然而开门的却是……
吗的,早知道就和她挑明了说自己对女人没兴趣了。
[噢还有,被害人的头部还没有找到,所以到现在那女人的身份还没被确认。]黄子韬头也没回,专注的盯着电视。
嘴里的食物突然没了味道。吴亦凡心里泛起一阵恶寒,那女孩是独居,必然不会很快就有失踪报警。而他也很清楚,那具尸体丢失的一部分会在哪里。
……
[知道他的地址了吗?]
[放心,我不会像上次那样跟丢了的,这次我几乎找遍了那附近所有的公寓。这是房间号。]那人边脱掉警00察制服一边递过一张纸。[太好找了,他那张脸很好认,而且腿的确受了伤。]
[辛苦了,酬金拿好。] 有人把信封甩给他。
[唔不错,下次有活可别忘了兄弟我,今天我一个冒牌货走在他们中间真是吓得我心脏快要蹦出来了……] 那人点了点钱便打开门走了出去。
房间剩下的那人拆开蛋糕盒,拿出一块蛋糕咬了一口,在心里记下了那个房间号,随即他打着了打火机将这张纸点燃。火光闪动,映照着他如同恶鬼一般狠戾的脸。
第六夜
[大哥,我们一定要这么做嘛。大哥……你说句话…… ]吴亦凡无奈的把背后苦苦求饶的人扯到身前,
[我的腿要是方便根本就用不着你。] 吴亦凡捏紧了手里的枪。
吴亦凡一把将小声咕哝的黄子韬揽进怀里,附在他耳边低声说,[再吵我就趁你出去时把你的零食全部吃光。] 怀里的人再也没了声息,吴亦凡微笑,这招对吃货果然管用。
门打开后黄子韬小心确认了一下,随后他探出身给吴亦凡打了手势。
屋内光线昏暗,只有从遮挡严实的窗帘上隐隐透出些许光线。
[我们分开四处检查一下,]吴亦凡对黄子韬低声说。可对面的人却站着不动。
[我们还是一起吧……]
吴亦凡有点崩溃。[你一个杀手居然害怕了?]
黄子韬瞪大了眼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是杀手?]
吴亦凡只是笑笑,[这还不知道我也不用在这行混了。]
[你也是?!]黄子韬几乎是吼了出来,吴亦凡给他做了嘘的手势,随即他示意他去侧面的房间检查。
黄子韬在原地倒腾着脚,踯躅不前。
[你到底在怕什么?人又不是你杀的。]
对方吭哧了半天,[我怕鬼……]
[怕鬼你怎么当杀手的?!你坑我呢是不是?] 吴亦凡冲他低吼。
[不是……这个人是无辜死在你的房间的,所以……怨气会很大。若是罪有应得,你让我和她的尸体呆一晚上都行!]
[我去……你鬼片看多了吧?] 吴亦凡无语了,[你跟在我后面罢,别乱出声。]
不出自己的意料,那女孩的头部被端端正正的放在自己书房的书桌之上。血水在桌面肆意流淌,大都已经干涸,分尸的一些工具还杂乱的摆放在上面,大片的血迹使得整个场景看起来触目惊心,看来这里是必定是作案现场无疑。
[畜生啊……]身后的人在小声嘀咕。
[他一定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