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了其他的陷阱,最终他会把这些麻烦都引到我的身上。] 吴亦凡淡淡的说。
[你是说那个伤害你的人会让警00察误以为是你杀的人?]
[是的,] 吴亦凡走到书桌侧面,仔细察看。
突然他的身体被扳了过来,看见身后的黄子韬用极其认真的表情盯着他看,
[那你应该庆幸你遇到了我。]
[你要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破坏现场再伪造出一个现场什么的我最擅长了。
首先你家有漂白剂没?]
[有,我去洗手间拿。]
[那个等等……我和你一起去……]
吴亦凡看着眼前的人极其专业而麻利的将一切都清理干净开始理解黄子韬之前所说的话了,要不换做自己不知要折腾多久。
[那个头怎么处理?] 吴亦凡问他。
[带出去扔到附近的垃圾桶里,到时候自然会有拾荒人或者环卫工人发现。]
[这张桌子也不能要了,上面这些由切割所导致的刀痕是无法掩盖的。还有就算真的有警察来你家勘察,他们就算用鲁米诺查出了这里的血迹残留也无法取证。漂白剂会破坏掉血迹里的dna。]
最后他们仔细检查了房屋里的每一个边边角角,退出了房间。
……
黄子韬在自己的家门前僵住了脚步。他每次出门前都会小心的将那块擦鞋毯做上记号。很明显,上面有被踩踏过的痕迹。
[里面有人。]他小声和身后的吴亦凡说。
[那还站在这干嘛,快走。]
吴亦凡狠狠地扯了一把要去按电梯的黄子韬,[别人要来杀我们你还在这优哉游哉的等电梯?!走安全通道!]
黄子韬搀着吴亦凡往下走,[为什么要跑啊,我们冲进去和他拼了呗!]
[你一个近身搏击废柴难道指望我这个已经瘸了腿的和他拼了?]
[没有……我就是心疼我今天刚买的那一堆吃的……]
[你……我真想知道你是怎么在这一行活下来的……]
巷弄狭窄,黄子韬搀扶着吴亦凡往前艰难走,这路面凹凸不平二人走的磕磕绊绊。身体还不停擦碰到冰冷潮湿的墙壁,一段路下来,吴亦凡早已走得满头是汗。
黄子韬一把松开他的身体,[上来,我背你,你只管告诉我往哪里走。]
[你背我?]吴亦凡蹙起了眉,长这么大还真没让男人背过,一时他竟觉得有些窘迫。
[怕我把你摔了?快上来,再这么走下去你伤口迟早崩开。] 黄子韬语气里满是倔强,他伏下身体示意身后的人快点上来。
吴亦凡不好推脱顺势就趴了上去,脑子里一片混乱,眼前这个看似孱弱的少年居然身体的力量还不小,背着他稳稳地迈着步子,连气都不喘一下。少年的头发被雨水沾染的湿润润的,他能细微感受到细密发丝下面传来的身体的温度,仿佛小狗用鼻子轻轻蹭着他的脸颊,
屋里有着轻微的尘土气息,。空间不大,二室一厅的格局,可贵的是家用电器基本都齐全,而且水电均有。每个杀手都会有备用居所,吴亦凡也不例外。
[柜子里有干净床褥。]
听了吴亦凡的话黄子韬将吴亦凡扶到沙发上转身便去柜子里拿。随即他利落的把床褥铺好,扶着吴亦凡上床。
[你睡哪里?] 吴亦凡转头问他
[我睡沙发,有事你就喊我。]他转身就去了外屋,
吴亦凡歪躺在床上,若有所思。手机突然在怀里振,他掏出来查看,短信显示出他的银行账目信息,雇主的钱已经打到他的卡上,而且对方居然付了双倍酬金。吴亦凡有点发懵,不过他没多想,毕竟这件事情足以冲淡他这段时间因受伤而带来的坏心情。外屋早已穿来轻轻的鼾声,那人几乎是沾枕即睡,这几天他累坏了。吴亦凡听着对方沉稳均匀的呼吸声很快便也进入了深沉的睡眠。
这一夜注定是不平常的一夜。
小孩子又开始哭闹,男人几乎是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去婴儿床上查看。
刚出生的婴儿每隔2小时就得起来喂一次奶,他老婆又坚持母乳喂养,母乳本身便没奶粉顶饱,经常是小孩吭哧吭哧费劲的吃了1个小时放下没1个小时又开始哭闹,二人被折腾的疲惫不堪。
祖宗啊……你怎么老是吃不饱,老爸这条老命都被你折腾的只剩半条了。男人轻轻地悠着怀里的孩子,将掉落在床铺上的安抚奶嘴塞入小孩的嘴里,并五音不全的哼着儿歌小燕子。
也就在小孩安静下来的一瞬间,他便听见客厅非常轻的一声脆响,那是他今天逗完小孩子随手丢弃在客厅地板上的玩具摇铃所特有的声音。摇铃自己不会发出声音,显然是是有人触动了它。
那根神经又揪了起来,常年道上混迹的职业细胞使得这种遇到危险情况时的第六感异常之准。他轻轻的将小孩放在熟睡的母亲身边,转身就去掏抽屉里的枪,
一边掏他一边看着床上熟睡的婴儿和身体略微发福的女人,宝贝,这回真的有人来要老爸这条烂命了。
这块冷铁在他手里显得异常沉重,他取出弹夹,把子弹一枚一枚地塞入进去,许久没拿枪的手有点哆哆嗦嗦,他稍费了一点功夫才处理完这些子弹。随即他小心翼翼的靠近卧室门边。
老五?他望着那个在客房仔细察看的人影,很明显,里面那人将客房当作了主卧,其背对着卧室门口仔细检视床铺的当口瞬间便被男人从后面用枪抵住了后背。
[老大……]
[你来我家做什么?还有,我不是你老大,我已经洗手不干了……]男人用枪狠狠地顶了顶前面的人,[老实交待!]
[有人给我钱让我来杀你,对不起……大哥,我被钱蒙昏头了……我他吗不要那钱了行不?]
[没种的东西,你他吗当年怎么跟我混的?义气这东西都你被吃进肚里拉出去了是不?]
突然背后被一个硬东西顶上,瞬间男人惊出一身冷汗,没想到老五还带了帮手。
[把枪放下。]背后的声音冰冷。
[放你妹,放了你好崩了我是不?]
老五带着哭腔,[别他吗开枪啊!你要开枪我也会被大哥打死……]
只能听见保险拨动的声音,男人和老五心里同时涌上了绝望。
一声闷响。子弹击破的声音被闷在了消声器内。老五登时就尿了裤子,男人却讶异的转头去看,
后面的人仰面倒下,眼睛都未阖上,血从额上的弹孔汩汩流出。背后还站着第二个人。
男人视力极好,一眼便在黑暗中看清那个站立的人——那天要来除掉他的少年。
[我艹,还排队来要我命了……]
[把枪甩过来。] 黄子韬走了过来。他大步跨越地面那具正在流失温度的躯体,看都不看一眼仿佛那里只是堆了一摊垃圾。
男人拽过老五手里的枪推了他一把,老五早就站不住便顺势倒在了地面,脸面正好对上地板上躺着的那具尸体,他惊的低吼了一声,瞬间就昏了过去。
没用的东西……男人忿忿的念叨,把枪狠狠地甩在少年面前。
突然他如同泄了力一般一屁股坐在了身后的床上,对死亡的恐惧烧垮了他最后一点坚硬的意志。
[快动手吧。]他面色死灰,眼里也失了生气,眉弓蹙成突兀的形状,仿佛已被无形的重担压垮。
少年坐在他的身边,动作间携裹着凌厉的风,满是雨水潮润的味道。
[我说过不会杀你。]
他掏出一串钥匙和一张纸条塞入男人的手。
[带着这个离开这座城市,纸上有地址,在你未找到正式住所的时候可以先住在这里。]
[我们走了你怎么和你雇主交待?]男人不解的盯视着对面的人,眼里又有了些许光亮。
[我自有办法,不过你本人的车和所有能证明你身份的证件我都要借用一下。]黄子韬站起身,用脚尖轻轻踢了踢昏迷在地面上的老五,
[这条狗和我最终都能给自己的雇主一个交待。你只管换个身份带着你老婆孩子离开这里,接下来怎样做你应该擅长,就不用我再教你罢。]
男人的鼻腔有点酸涩,除了看到初生的小女儿时他没忍住掉了一滴眼泪,现在内心的情绪又开始暗涌,他狠狠的克制下去,
[为什么不杀我……]
[你还没坏到骨子里。] 黄子韬走向门口,[就是你这张嘴真的要收敛一下,以后要再招了什么事可就和我没关系了。
我先出去办点事,你只管上床搂着你老婆孩子睡觉,这具尸体不要动他。到明天上午之前都别让你老婆孩子进这间房间。]
少年说完便闪身出了门,如同猫一般悄无声息的隐在门外的黑暗里。
第七夜
他熟练的煎制牛排,火候掌握的极好,随即利落的用刀插入牛排本身直接将其翻面。刀面翻转,吴亦凡切下一小块放入嘴里品尝,能尝到自己做的食物的感觉让吴亦凡心情舒畅。他并不习惯黄子韬带回来的那些外卖,这对于他过于油腻口味也过重。
渐开的咖啡在壶内开始鼓动细小的水泡,吴亦凡百无聊赖的用手机上网查看新闻,
一起车祸的报导吸引了他的视线。车子的油箱在撞击中破损结果引起了猛烈的大火,死者被烧伤到面貌全非,在车厢内不仅发现了散落的酒瓶还发现了尚能辨识清楚死者身份的证件。
酒醉驾车就活该是这种下场。吴亦凡轻蔑的撇了撇嘴。随即他敏感的注意到门口黄子韬所换下的鞋子上面多了些许泥水痕迹。
昨晚也不知是自己睡的太死还是对方掩饰的太好,竟不知他还出了门。他转头盯着那个背影,那人看电视看的专注,嘴里还大嚼着薯片。
[忍一下,马上就好] 黄子韬揭开伤口上缠裹的纱布,今天吴亦凡的伤口已经可以拆线。拆了线便意味着伤口几乎不会再痛。
只是两下钝痛,线便被扯了出来。深红色锐长的一条伤疤,仿佛抿着的嘴。
[你伤口差不多好了,我们也分道扬镳吧。]黄子韬没有看他,低头收拾那些剪子和酒精。
吴亦凡扯起他的衣领强迫黄子韬抬头看他,[你一个人走,就不怕那个人来杀你?]
[他又不认识我,和我有什么关系,要杀也是找你。]
[你房间里那本相册,那么多自拍照是当人眼瞎了看不见是吗?那人心狠手辣,连个女人都不放过。你觉得他会放过你?]
黄子韬顿时红了脸,[你偷看我的相册?!] 那本相册他明明藏在自己柜子的最底层居然会被这人翻了出来。
转瞬身体被扯到离对方更近,甚至对方的每一次呼吸的气息他都能感受得到。
[不想死就呆在我身边。]双方拉持,二人几乎前胸对贴到一起。
这个常态便是比冰山还冷冽的男人此时黑黝黝的眼里有星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