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妩媚性.感、充满女人魅力。
我不禁看向自己身上这件红色长款晚礼服,突然觉得自己不适宜这般张扬的红。
江莹挽着林默,与精英人士举杯畅谈、谈笑甚欢,并充分享受男人欣赏的目光及女人艳羡的神色。
江莹放佛察觉到我的存在,偏头对我致以礼貌式微笑,举杯示意。
我也回敬以礼貌式微笑。
江莹附耳对林默悄声言语,朱唇微启张合,眼眸飘向我。林默闻言抬眸,看见的是正在回敬微笑的我。那个笑容,相当虚伪。
林默淡漠地瞥了我一眼,而后视线转至我身边的何松哲。
我视而不见,垂眉开始纠结脚下9cm的恨天高。
“松哲。”
银铃般的女音唤起我的警觉。我抬眼看去。果真,江莹来了,带着面色不善的林默。
“恭喜你的计划案中标。”江莹语笑嫣然。
“谢谢。”何松哲颔首微笑,无视江莹身边的林默。
“哎呀!这位不是你表姐嘛!”江莹装作初见,捂唇偷笑,“松哲,你没女伴吗?”言下之意是何松哲找不到女伴,才找我这个表姐。
何松哲将我拉近,淡笑置之,“她就是我的女伴。”
“我可是一直在等待你的邀请噢!”江莹娇态纵声、略显不满,眼眸瞥见我,话锋一转,“再说了,哪能找亲人当伴侣呢?”她刻意强调亲人二字。
我挽住何松哲的手忽而有些失力,不自觉地松懈下来。
“是么?”何松哲不以为意,反而紧握住我松开的手,十指相扣。他垂眸凝视着我的双目,嘴角梨涡浅浮,“我不介意。”他柔情的笑容化作一弯温泉,融化着我的身心。
手心传来何松哲的温度,暖人心田。我抬眸对上何松哲情深款款的眼眸,双唇微张。他却伸出示指搁于我唇前,低头轻语:“不要说,我懂。”
瞬间,我心神不宁、惊惶失言,连我都不懂自己的心意,你真的懂吗……
林默在一旁冷眼相看,独自饮酒。江莹扬眉勾唇,眼底闪现一丝不易察觉的情愫。
“钟小姐,在这里相遇真是缘分啊!”江莹笑意盈盈,故作亲昵地拉上我的手。
我配合她的友善戏码,假装恍然大悟的模样,“江小姐?”
“钟小姐记性真好,我们才一面之缘,居然记住我了。”江莹轻掩口唇,神色讶异。
“江小姐真是贵人多忘事。”我压制住内心的嫌恶,面带笑靥,“不是一面之缘,是两面。”我不着痕迹抽回手、竖起两根手指,再度纠正她错误的说辞。
江莹原本灿如夏花的笑颜,突然变得有些僵硬。
我盯着她越发难堪的神情,笑上唇梢,“上次我们在商场见过的,江小姐忘记了?”
“噢呵呵!瞧我这记性啊,都差点忘了。”江莹脸色稍微缓和,随后她寒暄几句,借故与林默离开。
何松哲眼见他们离开,转而垂下眼帘,对我说:“对不起。”
我不解何松哲为何忽然道歉,疑惑地看向他。他神色黯淡,方才柔情满溢的笑容已然消失无遗,只余苦笑。
未等我问及缘由,何松哲的商业伙伴前来祝贺。转瞬间,他早已恢复往日的风轻云淡,举止合宜。
何松哲松开我的手,与我渐行渐远,我远远地望着他于觥筹交错中谈笑风生、如鱼得水,华丽的灯光投射在他身上,渲染着他微扬的唇缘。
手心的热源突然消失,唯一的依靠离我而去。我身处奢华宴会中,只觉周围的音乐声、谈笑声和酒杯碰撞声都沉寂下来,心底一片清冷空虚。
……
何松哲与诸位官员及合作伙伴商讨关于旅游新区的事情,无法分.身,眼神略表歉意、示意我随意。
于是,我默默地找个偏僻的位置坐下,长裙下一双胀痛的脚在不安分地扭动。
当初pory帮我挑选这双9cm恨天高时,何松哲略微皱眉,说我不适合。果真,我高估了自己驾驭它的能力。
我低头轻叹,数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期盼早些回家。
一双光亮如新的皮鞋进入我的视野,我身前的光线逐渐被遮挡,覆盖在一层阴影下。
我抬眼看去,林默站在我身前,逆光而立,我看不真切他的神情。
“你不适合这里,我带你离开。”林默俯身对我说。
我眉头微蹙、偏头沉默。既然残念已断,那么我不希望与林默再有任何联系。
林默两手撑在我座椅靠背上,将我环绕于他臂弯中,颇为自嘲地笑。“看来,你为何松哲改变了许多。”
闻言,我惊慌抬头看向林默。莫非他都知道了?
“紧张了?害怕了?”林默笑问,随后沉下脸色,“如果你还有一点羞耻之心,就离开他、跟我走。”
“是江莹告诉你的?”我只能想到她。
“谁说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林默淡然回答,重复:“离开他,跟我走。”
“说完了是吗?”我抱肩看向林默,没好气地说:“麻烦你让开。”
林默定定地看着我,直起上身,咬牙切齿:“很好。”他眼中闪过一丝阴冷。
忽感手臂一阵疼痛,林默抓住我的胳膊,强行将我从座椅上拽起来。
“你放手!”我想推开林默,却不及他的力气大。
林默一把将我搂在胸前,在我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而后松开钳制住我的手。我瞪大眼睛看着他,顿时失言。
林默唇角上扬,如同看着猎物自投罗网般自豪得意。
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是我认识的林默吗?
林默略微欠身,绅士地向我伸出手。我垂下眼帘、心如死灰,将手递给他,乖乖跟他离开。
只因他的那句话:如果不想闹到众人皆知,就乖乖和我走。
林默拥我入怀,笑上唇梢。我瞥见远处的江莹,媚态横生,朝我别具深意的一笑。
刚走出酒店,我立刻甩开他的手,“够了吧!样子做够了吧!你到底要怎样?”刹那间,我觉得与他多相处一刻,都令我恶心反胃。
服务员已将轿车开来,林默给了小费后,亲昵地搂上我的腰身,“有事上车再说。”
我嫌恶地推开他,林默却将我搂得更紧,打开车门,将我强行塞上车。
“林默!放开她!”何松哲突然出现在酒店门口,奔跑而来。
林默眼眸一瞥,轻蔑地笑,转动车钥匙,踩上油门疾驶而去。
“你究竟要怎么样?”我双手抱肩、气愤不已。
“我究竟要怎么样?!”林默反问,“这点你该最清楚,一直以来我想要的——是你!”
“林默,”我压下脾气,认真地告诉他:“当初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们不可能了。”
“为什么不可能?”林默愤而用力踩压油门,车速转盘急速转动。
突然加速让我不可抑制地回想起那次车祸,我尽量压制住惶恐不安的心,“林默,你冷静点。”
“该冷静的是你钟云云!何松哲是你表弟,你怎么能喜欢他,怎么能和他上.床?你们这叫乱.伦!”林默的情绪越发激动,踩压油门的力道越大,丝毫不顾公路上减速标志,更加不顾及生命安全。
眼见林默神情语气没有缓和之势,我索性不再说话,保持沉默。
“怎么不反驳了?被我戳到痛处了吧!你果真是喜欢何松哲的!所以一直想要摆脱我是吗?”
急速行驶所产生的逆风嗖嗖地吹入窗内,我抱紧胳膊,禁不住瑟瑟发抖。
林默瞥了眼后视镜,冷哼:“居然让他跟上了!”他挂档加速,转向驶上高速。
我闻言惊然回头,一辆黑色轿车紧跟其后,强烈的前车灯刺痛我的眼睛。
“不过你放心,我是不会让他打扰我们二人世界的。”林默狞笑,面露凶光。
他柔情满溢的言语,此刻听来令人胆战心惊。
我忽然发现离市区越来越远,周围的环境变得陌生。我当下警钟大作,“你要去哪?”
“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林默神秘一笑。
车速盘上的指针飞速转动,我心觉恐慌,担忧车祸再次发生,我颤抖着声带乞求:“你……你开慢点。”
“想我放慢速度,好让何松哲追上是吗?”林默不满地叫嚣,“我偏不如你意!”他愤懑地加重踩压油门的力道。
“林默,我求你,放慢点……”我惊恐到泣不成声,“我害怕,真的害怕……”
“你就这么害怕离开他?”林默听闻我哭泣声,怒火中烧,“钟云云你给我听清楚:那个人是你表弟!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砰!”随着一声巨响,车身震动。我惊吓到不能言语,呼吸变得急促、心跳骤然加快、胸腔闷痛不已。
林默骂了句娘,全速行驶。
危险?抉择
轿车在高速公路上急速行驶,两旁树木瞬息变化,逆风呼呼涌入窗内,吹拂着我的长裙,长发亦随风飘扬。我蜷缩在车座上,双手环抱于胸前,不敢抬头看飞速行驶的车,只能埋头独自啜泣。
“砰!”车尾再次被撞上,发出巨响。
我的身体随之前倾,我惊恐万分,募的抓住把手。
林默猛踩油门,超速行驶;何松哲穷追不舍、紧跟其后。
漆黑的夜空、冰冷的晚风、高速的轿车,无一不侵袭着我身心的底线。晚风肆意地吹刮着我的身体,逐渐带走皮肤的热度,凉意沁入骨髓。我惊吓得直冒冷汗,礼服后背早已湿透,细密的汗珠很快被凉风吹干,我开始战栗发抖。
后视镜折射出身后轿车刺目的灯光,随时有追尾的危险。
何松哲越道超速,与林默并驾齐驱,他降下车窗,侧头朝林默大喊:“停车!”
林默蔑视何松哲,冷哼一声,加速甩开他。
我泪眼模糊地望向何松哲,他薄唇轻抿,鬓角沾有汗珠。
两部轿车在公路上疯狂飙车,车身紧贴,夜风呼啸而过。不安感将我的整个身心笼罩,让我越发觉得胸口发闷、呼吸喘息。
“砰!”何松哲愤而追赶,撞上林默车身。轿车受到剧烈撞击,车向随之偏斜,往中央分隔带驶去。
眼见轿车偏离公路、横冲分隔带,我紧闭双眼,抱头弯腰,护住重要部位。林默紧急转向,拉回车身,化险为夷。
何松哲趁着林默转向时机,赶超在前,将轿车横停于公路中央,挡住林默的去路。
未等林默再度加速,前方公路突然出现的轿车让他始料未及、急促刹车。
何松哲跨出轿车,朝我走来,一手随意松开领带。他全然漠视林默的怒容,径直走到我门前,打开车门,伸手将我捞出来。
当时,我坐在副驾驶位上,方才飙车及撞车的惊险让我惶恐失语,我两眼发直地盯着前方、大口大口地喘气。我身心受到极大刺激致瘫软无力,刚下车走在路面上,我只觉两腿发软,身体的所有重量都挂在他身上。
何松哲搂抱着我,轻拍我的后背,安慰:“安心,有我在。”
我靠在他肩头抽泣不已,过度的惊吓令我身心俱疲。
林默一拳重锤方向盘,他怒气冲冲地奔来,拽住我的胳膊,将我拉回他身边,“跟我回去!”
我忽觉肘间一紧、疼痛难忍,挣扎着让他放开。
何松哲低头瞥见林默拽拉着我的手臂,加重了手中的力度,“放手。”
“该放手的是你!”林默加重了手中的力度,执意反驳,“你是云云亲表弟,请你不要存有龌龊的想法!”
何松哲不以为意、垂眸微笑,嘴角划出一个优雅的弧度,放佛听见一件可笑的事情。
“笑什么?”林默见他毫无羞耻之心,怒气更甚,“我看你完全是心理变态!”
何松哲绽放笑颜,缓缓抬眸,直视林默愤懑的脸孔,启唇吐出一句话:“林默,你真是欠收拾。”语毕,何松哲抬脚踢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