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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里。从该岛,他将把在上游准备好的浮桥于渡河的前夜架至左航道对岸。 同时,在右航道对着埃伯斯多夫以粗大的木料架设一座有三排桥桩的木桩。

由于主航道那一段深达 25 英尺,所以打桩颇费功夫。为了保护该桥,特意在 上游修建了一座坚固的水栅。

在为渡河作了这些周密的准备之后,拿破仑遂将大本营迁至肖恩布鲁恩 宫,并着手整编军队。在战斗中遭受重创的各军由于获得了来自法国本土的

增援又都恢复了元气。欧仁王子率意大利军团在把约翰大公的奥军逐入匈牙 利后,已奉召赶到维也纳,同时马尔蒙军也从达尔马提亚被召了回来。由于 拉纳在 5 月

31 日因重伤身亡,乌迪诺奉命接任第二军军长。在获得这些部队 的补充增援之后,拿破仑到 7 月 4 日的预定渡河日时已成功地集结了一支拥 有 25

个步兵师,10 个骑兵师和 544 门大炮的打击力量。其编成如下:

近卫军(瓦尔特) 11 000 第 4 军(马塞纳) 30 000 第 2 军(乌迪诺) 24 000 第 3 军(达武) 35 000 第 9

军(贝尔纳多特) 18 000 欧仁王子所率部队 31 000 马尔蒙军 10 000 骑兵军(贝西埃尔) 9 000 巴伐利亚师(符雷德) 7

000 共计 175 000

此外,他还有勒费弗尔的第 7 军和旺达姆的第 8 军作侧卫,驻守维也纳 和保卫交通线。

整个 6 月份拿破仑都极为密切地关注着为其伟大的军事行动所作的一切 准备工作。6 月 13 日,他给工兵主任贝特朗将军写信说:

在召见了那位主持岛上工作的军官时,我发现他是一个可怜的家伙,他既无这些岛屿的地图又

无平面图。他之所以令人同情是因为每个步兵军官都有地图。看来工兵勤务执行得并不好。负责维也

纳城郊防御工程的工兵上校应该备有所有这些岛屿的平面图,应该通过勘察不断修订。应该尾随敌人

运动,每天报告,在拂晓时还要对每个要点抵近侦察。但是你的工兵军官却不是这样,他们什么都没 看,也什么都没做。

他对马尔蒙军从达尔马提亚经卢布尔雅那和格拉茨慢吞吞地开往维也纳 与他会合也十分生气。他于 6 月 28 日给马尔蒙写信说:

你直到 27 日还未到达格拉茨。你犯下一个将军可能犯的最大的军事错误。你木应于 23 日子夜

抵达那里。??你拥有我军最精锐的部队,我要你来此参战,而你却迟到数天之久。与你现有状况相 比,战争似乎要求具有更大的主动性和机动性。

6 月 30 日傍晚,拿破仑用马塞纳军的一个师在阿斯佩恩以南的旧桥址发 动佯攻。令拿破仑惊诧的是奥军实际上未作抵抗,结果马塞纳得以将奥军前

哨逐回阿斯佩恩并架起了一座桥。事实上,这正是在按查理大公的作战计划

行事。查理大公已将其 13 万人和四百门炮的兵力部署了一长 12 英里凹入的 半圆形阵地。其右翼以多瑞河畔的阿斯佩恩为依托,由三个军组成,据守布

雷滕利一聚森布仑一亚德克拉一多伊茨一瓦格拉姆一线;其左翼也由三个军 构成,从多伊茨德尔查理大公想把拿破仑全军都诱入这个圈套之内。为此,

他还命令其弟约翰大公在普雷斯堡的那个军(有 14000 人,相距有三天的行 程)向西移动,封闭马尔格拉夫一新锡德尔以南的缺口,从而对法军完成合

围之势。这的确是一个深思熟虑的作战方案,而且在阿斯佩恩一艾斯林业已 证明是成功的。

拿破仑对查理大公的作战计划和兵力部署一无所知,他自恃兵力强大, 认为只要渡过多瑙河即可轻易取胜。7 月 2 日,他发布了渡河作战令,7 月 4

日黄昏,两营轻步兵在炮火掩护下(左岸奥军炮火被压制)乘筏子从亚历山 大岛出发渡过了左航道。在米尔勒腾和格罗斯恩泽斯多夫之间一个名为汉斯

格兰德的低洼浅滩建立了桥头堡,尔后将浮桥架过对岸并予以紧固。全军渡 河作战分为三波:

第一波(从右至左)达武,乌迪诺,马赛纳。 第二波(从右至左)欧仁王子,近卫军,贝尔纳多特, 马尔蒙和符雷德(巴伐利亚军) 第三波贝西埃尔所率骑兵预备队

雷尼埃将军率一个师步兵和 113 门火炮留守洛鲍岛,以便万——失利可 掩护退却。全军从桥头阵地依照上述战斗序列展开并以马塞纳在阿斯佩恩的

左翼侧为枢轴向北迂回。

这个精心拟定的计划取得了完全成功。7 月 4 日晚,风雨交加,电闪雷 鸣,暴风雨分散了奥军的注意力,加上查理大公的主力在北边 7 英里远的地

方守候他们,所以法军渡河时没有遇到任何抵抗,法军过河后即击退了奥军 前卫按预定计划向左实施大规模的迂回运动。这是参谋作业的一个巨大成

就,因为它仅在一夜之间就把 15 万大军连同其战马,火炮和弹药送过了欧洲 最大的一条河流。不过,拿破仑还是责备了贝尔蒂埃,因为他下达的行军表

不准确,致使达武军本该由右边桥梁通过却走了中间一座桥梁,这就使)部 队的展开延误了数小时。

在维也纳和普雷斯堡之间的多瑙河北岸绵亘着一块东西长 40 英里,南北 长 20 英里名为马尔赫费尔德的肥沃平原,其北部与摩拉维亚山地相连。马尔

赫河和多瑙河左岸一些支流从平原流过给以灌溉之利。在这些较大的支流 中,有一条叫鲁斯巴赫。查理大公的左翼部队已沿该河左岸在多伊茨一瓦格

拉姆和马尔格拉夫一新锡德尔之间长约 4 英里的地段掘壕据守,该翼包括罗 森贝格、霍亨佐伦和贝尔加德三个军。查理大公的右翼在多伊茨一瓦格拉姆

处与其左翼结合,该翼先向西,逐渐折往西南,经阿德克拉村、苏森、布伦 村、布雷滕利村至阿斯佩恩村,构成一条长 8 英里以多瑙河为依托的弧形防

线。这一翼由克里劳军、柯罗华特军和列支敦士登亲王的部队据守。克里劳 是一天前刚接替席勒任军长的。

头天夜里,雷电大作,骤雨倾盆,但到 7 月 5 日拂晓时,天却开始放晴 并转热了。法军在下午 3 时完成了扇形接敌运动并抵近奥军布防的凹面弧形

阵地。但查理大公此时却不急于交战,因为其参战各军尚未完全展开,其弟、 约翰也相距甚远,约翰如到达即可构成合围。本来查理大公如果在拂晓时乘

法军半渡之际发起攻击,他可能已将法军彻底歼灭。

马赛纳军的四个师在阿斯佩恩和阿德克拉之间构成整个法军的左翼,从 一开始他就与克里劳军在阿斯佩恩附近展开了激战,拿破仑直到下午 6 时才

将其近卫军和重骑兵预备队集中到拉斯多夫附近其中心点的后方(位于多伊 茨一瓦格拉姆以南 4 英里)。经过·阵前侦察,他决定攻击奥军在水深流浊

的鲁斯巴赫河一线的左段。这次攻击是由达武和乌迪诺从正面发起的,但到 处受挫,伤亡惨重。一些指挥官由于很晚才接到命令,因此他们的进攻都是

零星发起的,而奥军则猛烈反击。结果不但没有攻下任何敌军阵地,位于中 部的贝尔纳多特所指挥的萨克森军反而被撵出了阿德克拉村,狼狈而回,由

于夜幕降临,拿破仑命令停止战斗,打算次日继续进攻。

岂料 7 月 6 日清晨,查理大公竟率先发动进攻,这不禁使拿破仑大吃一 惊。马赛纳的四个师在阿德克拉和阿斯佩恩之间长达 7 英里的正面上,被迫

抵御奥军主力克里劳军和柯罗华特军的冲击。其右边的萨克森军再次被击 溃,而其左边的布尔代师则被撵出阿斯佩恩村,其火炮也损失殆尽。形势看

起来十分危急,因为,如果奥军沿多瑙河岸推进,法军就会被切断退路。面 临着这种危险,拿破仑只有两种选择:要么将其预备队也调过河来支援其受

威胁的左翼;要么对奥军的中路和左翼实施反击。前一种方案困难在于距离 大长,调动复杂,拿破仑遂决定打击瓦格拉姆;因为这是奥军左右翼的接登

合部和中心要点;与此同时,他还可以用右翼部队席卷鲁斯巴赫敌军全线。 拿破仑要马塞纳不惜一切代价守在左翼;然后命令洛里斯托纳和德鲁奥 把近卫军的 60

门火炮投入战斗,集中炮轰瓦格拉姆和阿德克拉之间的奥军中 心。经过长时间的、大规模的炮击之后,贝西埃尔率领重骑兵师向业已动摇

的奥军步兵冲去。接着,麦克唐纳所率欧仁的 20 营步兵以及随后跟进的马尔 蒙和符雷德的部队相继突破了奥军中部。同时,右翼的达武在马尔格拉夫一

新锡德尔以南渡过鲁斯巴赫河,席卷整个奥军左翼之后也向瓦尔格拉姆合 围。战斗异常激烈,奥军的抵抗十分英勇。但是,当查理大公在下午 4 时获

悉其弟约翰的部队离战场还有 10 英里远时,他这才意识到其围歼法军的计划 已告失败,同时感到即使把这场屠杀继续下去也干事无补,遂命令部队脱离

战斗向北撤入摩拉维亚山区。 奥军的撤退井然有序,仅撇下重伤员和一些被打坏的火炮。法军精疲力

竭无力追击,拿破仑已经把所有预备队都用光了。在近程炮战中双方都投入 了 400 门以上的大炮,因此伤亡惨重。法军伤亡可能高达 3 万余人,奥军可 能有

26000 人。

这就是瓦格拉姆之战。从参加作战的人数来说,可以列入有史以来最大 的几场战斗,但严格地从军事效果来说,都要归入最不能决定大局的战斗之

列。如果说,奥斯特里茨之战可以同布伦赫姆之战相比,那末,瓦格拉姆之 战则宜于同恰恰上一世纪前的马尔普勒凯的大屠杀相比。

在瓦格拉姆一战中,法国人感到了奥地利民族抵抗的加强和他们自己的 战斗力的减弱。马尔蒙谈到,那天的战斗接近尾声的时候,约翰大公的侦察

兵出现了,他们的到来使征服者心惊胆战,结果新兵乱跑,有些正在大肆抢 劫的士兵则惊惶失措,有一阵子在东部平原上闹哄哄地乱做一团。这件事证

明了,乌耳姆和耶拿战役之后,法国大军的素质就每况愈下了。提前征集, 匆匆忙忙拉上前线的新兵,使法军原来那种沉着的品质大受影响。人们注意

到另一个不祥之兆,那就是只有很少几个未受伤的奥军俘虏被俘,而且只缴 获了 9 门炮和一面军旗。事实上只有麦克唐纳的声望提高了。由于他在中军

立了大功,拿破仑给了他独一无二的荣誉,在战场上援予元帅的节杖。 假使查理大公具有威灵顿那样的品质,战局本来还是可以挽回的。但是,

奥地利的将领同它的统治者一样,其特点是优柔寡断。哈布斯堡王朝军队的 领导仍然同往日一样不慌不忙,漫不经心。在这个看来已经老朽的王朝那种

动摇犹豫、凭冲动行事的影响下,将军们的意见也是左右摇摆的。奥皇弗兰 西斯有很多优良品质:他是个好丈夫、好父亲,他那慈祥的态度使他深受维

也纳人的爱戴,即使在失败当中也是这样。但是他反复无常,目光短浅;任 何越出陈规旧习的事都使他感到烦恼和恐慌。

在兹奈姆的又一次失败严重地挫折了查理大公的斗志,于是他乞求停战

(7 月 12 日)。他这样做是情有可原的。最近从西班牙和普鲁士传来的消息 引起了这样的希望:如果赢得时间,重要的牵制行动有可能在这两处出现。

的确,顽强的英军统帅韦尔斯利将军正在西班牙浴血奋战。韦尔斯利打 算率英国直捣马德里。西班牙政务会及其刚愎自用的司令官奎斯塔曾经答应

出兵支援,他相信了这个诺言,于是率领一支兵力有限的英军沿塔霍河谷而

上,打算夺取马德里。这时候,法军主力正在远方的省份作战。

7 月 28 日,法军主力尚未完成集结,他就在塔拉韦腊与约瑟夫国王以及 儒尔当元帅、维克托元帅开仗了。他把西班牙人巧妙地部署在堑壕后和园子

里,使他们那些未经战阵的新兵处在有利的作战地位。然后,他用仅有的

17000 英军布下一条单薄的阵线,沿着一道山脊伸展到一片高地,俯临城北 凹凸不平的旷野。韦尔斯利在这高地上安下了他的左翼。维克托所部三番五

次力图冲过两军之间的深谷,包抄或突破这一翼,但每回都被打得惨败而退。 酷热的天气使英法两军的怒火更为炽烈。英军第 23 龙骑兵旅的勇猛冲杀 和第 48

步兵团的锐不可当的攻势,终于击溃了敌军的中军。临近日暮,3 万

法军退却了,丢下了 17 门大炮,伤亡及被俘者达 7000 人。 这次胜利使韦尔斯利相信,他将会占领马德里,他写道:“无论打不打

一仗,我们将于日内进抵马德里。”可是他的盟军使他大失所望,他们没有 守住苏尔特从萨拉曼卡向塔霍河谷进军所必经的山隘,而且让英军忍饥受

饿。——“我们在这里比在敌国更糟”,英军的统帅写道:“从来没有一支 军队受到过如此恶劣的待遇。从